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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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45)
    “严家对他寄予厚望不止是因为他的优秀,更因为他是严家这一辈仅有的直系继承人。尽管如此,如果严晋的下一代不是alpha,家主的位置依然要让给旁系。他的爷爷、他的父母、他的大伯,每一个人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怀特讽刺道,“所以对他们来说,严晋不止是备受期望的继承人,还是生孩子的工具。”

    “你在怨恨?”

    怀特笑了笑,摇头。

    “你想太多了。不管过了多少年总有一些顽固不化把血统当成一切的家族存在,严家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alpha至高论,我读书的时候就听过。”一切的公平都是相对存在的,能走到今天abo三性相对平等已经是几辈人花了无数时间争取来的结果,没什么好怨愤的。

    许方臣沉默了一下,“严晋对军队的执着并不完全因为严家,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我知道。”怀特点了点头。

    许方臣深深看了他一眼,“他是因伤退役的,伤在腿部。他现在用的只是生化假肢。”

    怀特一愣。

    许方臣继续说:“当年他结婚后就长期驻留在军队不回家。他家里人逼他他也没理会,后来那个oga到了发q期……”

    许方臣弯起嘴角,嘲讽道,“那个oga跑到军队去找他,他们是合法夫妻,严晋要履行责任,但他并没有标记对方。oga是禁止待在军队的,他不仅打断了演习还在军队发q,最后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是严晋把事情抹平的。他用这件事和严家做了交易。”

    许方臣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杯子,“他帮严家取得地位获得影响力,但严家也不得干涉他的私人生活和感情问题。后来严晋加入了特战队,那几年出了不少任务,几次死里逃生,他手下的那批人也跟着他出生入死,慢慢连严家都挟持不了他了。直到最后一次任务。”许方臣的语气始终平静,“他们虽然成功了,但他的人死伤过半。任务的内容到现在都是保密的,我不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被抬回来了。整条腿上全都是血,浑身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他那时候已经意识模糊了,却一直不让人把他推进去抢救。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方臣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怀特,语气一转道:“林白,我当年一直觉得你跟严晋在一起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太在乎一个人就会让身上产生弱点,特别是像严晋那样日日在生死间打转的,有了这样的弱点随时都可能丧命。可那个时候……”许方臣摇了摇头,“他一直喊你的名字,坚持要见你一面,怎么都不肯进手术室。”他眯了眯眼,“那个时候他以为他会死,他只想见你最后一面。”许方臣双手交握放在木桌上。

    怀特低垂着眼,表情平静得生不起一丝波澜。

    许方臣也不在意,“都说生死那一刻记挂的才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林白,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不清楚吗?哪怕这样你也不肯和他在一起?”

    怀特沉默了许久,直到桌上的那杯茶不再冒出热气他才缓缓说:“那是两回事。”他手指曲起,缓缓摩挲了一下带着纹理的木桌,“我早就不怪他了,但过去已经过去。你跟他说吧,我们两清,谁也不欠谁。”

    当天晚上许方臣和怀特算是不欢而散,怀特离开了元和院,许方臣却留了下来。

    怀特离开没多久,包厢一边的槅门就被人推开了。许方臣让人上了一壶热茶,又翻过来一个杯子,缓缓倒了七分满,推到来人跟前。

    “都听到了?”他看着面前眉目平静浑身散发着硬朗气质的男人,“这么多年不见,我都不知道林白居然长成了一颗顽石。”

    “他本来就不是那么好说服的。”眼睛没动许方臣倒的那杯茶,反而提起茶壶把另一个茶杯倒满了茶水,却没动手拿起。

    “你倒是一点也不心急。”许方臣好笑,“我就是不明白,有必要对一个人执着那么久吗,没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世上那么多的beta,我就不信没有比林白好的,再不济也还有oga。”

    严晋淡笑,“但我要的就是那一个。”

    许方臣轻嗤了一声,“我知道,我也懒得劝你。如今连苦肉计都用了,该坦白的也坦白了,可我看他的样子真没觉得你有多大希望。”许方臣幸灾乐祸地说。

    “你又了解他多少?”严晋扫了他一眼,“很多事情他会去想,他不是不动容只是要花时间去想清楚。”严晋端起之前林白用过的那个茶杯,“我可以等。”

    许方臣翘起腿靠在椅子上,“我倒不这么觉得,你是没跟他面对面。林白他变了很多,比起那些平面的资料我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他的变化很大,而且绝对没你想象的那么心软。”他勾起嘴角,“我等着你吃瘪。”

    严晋低头喝了口茶,“他迟早会回到我身边。”

    陆屹琛面前摆着一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酒瓶。深色的浅色的,避光的透明的,旁边还有一系列调酒用的工具,这是《丑闻》男主角巴sir的爱好。陆屹琛在开拍前特意找了个专业调酒师紧急学习了一些调酒的知识,没想到学着学着竟然有了兴趣,还心血来潮跟怀特去了朋友的酒吧在后面客串了一回酒保,没想到调出来的酒竟然很受欢迎。

    那一次他跟怀特开玩笑说想帮他调一杯独一无二的酒,当时两个人气氛正好,怀特听了还说等他调出了酒就由他来取名字,之后两个人却都忙于工作根本忘了这一茬。

    直到这个星期,陆屹琛才找朋友找来这些工具捣鼓上了,他一人在把吧台边琢磨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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