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叶庭鹰被凌霄纶打得很重,卧床不起,痊愈后那段时间,便是他最放浪形骸的时候。
那时,他气血旺盛,容易冲动,经常订下酒店豪华总统套房,调教对他情有独钟那些女性。
所谓的调教,方式各异,但都包含浓浓暴力色情成分,这些事,他爷爷叶博宏也知道不少。
叶庭鹰那时,心高气傲,不怕闲话,对这些事的态度放得非常淡然,根本就没怎麽隐瞒大众。
当然,既不隐瞒,他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偷拍那些火热的画面,被调教那方更是守口如瓶。
他爷爷从不关注八卦绯闻,但是,前面那四位孙媳妇也被调教过,为此,叶博宏这才知道。
他不当面质问,只是趁孙子与富家子朋友坐游艇外出游玩,马上着人把孙子房间的房门撬开。
为免口舌,他单独进去,几乎快把整个房间都翻转过来,终于在酒柜后面找到个暗处机关。
拨动下古董的装饰瓷碗,酒柜下方的地板塌陷下去,有个一米宽的地洞,里面诸多塑料袋。
叶博宏蹲下身,从地洞那些塑料袋里,竟然翻找不少让他目瞪口呆,暗叹悲剧的冷门器材。
器材无非就是:塞口球;口枷;电击器;鹿皮绒或羊皮绒的脚铐;手铐;九尾皮鞭;眼罩;紧缚皮套装;捆缚带等等诸多的调教器材。
看了后,怒火难消,叶博宏把那些器材毁尸灭迹,私底下怒骂,严厉教训一通孙子的不正常。
那时。叶博宏愤懑自责,同时自问他失职,忙于公事,疏忽教育,导致他的孙子有些变态。
于是,他渐渐放下公事来疏导,继续给孙子洗脑:男人在事业上没大成就。便没屁大用处。
对症下药。叶博宏索性把做生意的手段,决策,眼光等评判为男性是否优秀的主要衡量标准。
陈仪娜自然也知悉她老板有过调教女性。还以做爱为泄压方式的历史,同时深谙老板脾性。
她曾经还系统研究过如何应对和讨好“控制狂”,摸清了门路,她知道保持本能的适当叛逆和给予柔情的呵护。便是讨好老板的最佳策略。
当然,这一最佳策略。她特别地应用在床事上面。
陈仪娜两腿夹住老板的滚烫昂扬,轻轻扭动,却不着急,眼底自然流露出娇媚。往后慢退。
她步子迈得极慢,一步还没有她脚丫子尺寸大,只是。若即若离地投怀送抱,手段耍得很精。
叶庭鹰揉搓住女下属胸脯的大手。多了几分力气,望着女人咬着下唇,野性的欲望,渐起。
他步步逼近,逼到了床前,一把推倒,欺身压上,嗓音低沉又粗哑,“仪娜,你下面sh了麽?”
此时,他问的话也很露骨,问得暧昧,他确实需要好好地减压,暂时忘掉那该死的蠢女人。
陈仪娜已经是粉面桃花,眉目间似乎万千风情,娇媚地咬唇,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男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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