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往外而去。慧姐儿想起一事,复又从塌上起身,刚要走出门去,恰巧墨书墨画两人捧着药瓶进来。“三小姐,方才王妈妈来说您受伤了,您不是在睡觉吗?”墨画一边点燃烛火,一边问。“哦,方才我做噩梦,一下惊醒,想要出门唤你们却不小心踢倒小桌,打翻香炉,腿上擦破皮而已。”慧姐儿解释道墨书先将慧姐儿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捂着腿便蹲下来轻柔挽起她的裤腿,先将伤口细细查看,再涂抹上一些药汁,又再倒上一些白色粉末。“小姐这药有些疼,您忍忍。”说完还一边轻轻吹着她的伤口。其实伤口不大,并不严重,不过是有些清淤,外加擦破皮的一小伤口。难得墨书这样小心翼翼,细致入微,恍惚间倒像是见着了墨棋一般。“嗯,不疼。”慧姐儿笑着摇摇头。“对了小姐,方才听前头赵妈妈说侯爷在前院考察众位少爷的功课,十少爷也在其例。”墨画一边帮墨书收拾药瓶,一边同慧姐儿道。每月底,按例是楚家族长也是这府里的当家人对族中子弟的考核。不过因着上一任老侯爷不喜俗物,自己也只能得个半肚子墨水,这一项规矩形同虚设,渐渐改为学里的先生自行考核。但后来楚晋章接过侯府,很有要将侯府发扬光大的雄心壮志,这规矩便又重新拾起来。“合该如此,只是轩哥儿这才上学几天,怕是三叔所考许多都不懂吧。”墨画面上露出些尴尬之色,见慧姐儿笑望着她,扭捏一会儿便道:“三小姐猜得差不离,听说十少爷答完后,侯爷说了句不如当年大爷,倒是九少爷还得了些许夸赞。”九少爷便是文哥儿,慧姐儿也听闻文哥儿自入学后便勤学不缀,很得了几回先生夸奖,反是轩哥儿这个嫡子显得呆呆笨笨。先生因着他嫡出的身份也进府反映过情况,不过都终结在老太太那儿,楚晋章从自身位置考虑自也不希望轩哥儿这个长房唯一嫡子出众。先生后来大约也领悟到了府里的意思,最后便不了了之。“走,咱们去看看他。”慧姐儿起身,招呼墨书墨画二人一道,想要去锦园看看。“老太太那儿怕是要开饭了,您不去?”墨画问“那先去寿康堂,去给祖母告个罪。”墨书和墨画齐点头,两人一道扶着她往前院去。到了老太太正厅,屋内恰好娴姐儿、莲姐儿也在。慧姐儿先是一番请安问候,又听老太太问了两句家常,这才开口道:“祖母,孙女听闻轩哥儿今儿得了三叔指点,他性子执拗,怕是好些日子不快,孙女想去看看。”“可是马上就要用晚膳了,三小姐可要用了晚膳再去?”侍立一旁的赵妈妈接口道,一向体察老太太之意,也算找个借口拦了。“去吧,一会儿我让厨房多备一份饭菜给你们送去。”老太太这回却反常,点点头应了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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