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只是你找她做甚么”司徒鹰來过皇宫那么多次从來沒有找过赵翎
一旁的司徒远童言童语地道:
“皇帝舅舅你好笨喔爹爹说得是漂亮姨姨”
这天下敢说南宫罄笨的除了卲咏舞之外恐怕就只有司徒远这个小孩了南宫罄很疼司徒远大概是因为看到司徒远就会让他想起他和卲咏舞也曾经可以拥有这样的孩子
“甚么漂亮姨姨司徒鹰你要纳妾吗”南宫罄摸着司徒远的头问他很怀疑雪儿会让他这么做
“甚么纳妾你想到哪儿去了”司徒鹰白了他一眼:“他说得是舞儿真正的舞儿我在一个多月前遇见了她她说要來京城找你难道她沒有找你吗”
“沒有”南宫罄有些恍惚他的心几乎无法承受这满溢出來的喜悦:“司徒鹰告诉朕你沒有骗朕”
“我沒有骗你真的是舞儿我和她聊过了可是她为甚么沒來找你”
“是啊她为甚么不來找朕难道她还沒到京城”
但照司徒鹰说的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再怎么延迟也应该已经到京城了他是不是该问清楚后派人……不亲自去接她
“你一定想不到她附身在谁身上还记得我们上次从北戎回來经过清平县的那个县令吗舞儿的灵魂就附身在他的二女儿身上”
“二女儿”南宫罄倒抽了一口气脸色只能用铁青來形容了:“原本是个傻子的那个”
“沒错就是她”
南宫罄觉得自己才是个傻子他心心念念的人早已经出现在他眼前了他竟然沒能认出來他早该想到的殷元昊对她那么在意他怎么可能是别人可是卲咏舞为甚么也不对他说他回想那天见面的情形卲咏舞会不会是误会他和赵翎了肯定是所以她才会负气嫁给殷元昊
等等他们的婚礼是哪时候他以为不重要所以沒有在意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
南宫罄再也待不下去了他拔腿就往外冲
“哥哥你要去哪里”南宫雪大喊
“舅舅你要去哪里”司徒远也跟着大叫
“别叫他已经走了”
去寻找他最初而且也是唯一的情人
胡尚书今日休沐在家因为女儿婚礼而暂住胡府的冯县令趁机请求胡尚书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他希望能调回京城
胡尚书显得很为难:
“冯兄也应该知道皇上的个性就算是我也沒法在皇上跟前说得上话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不是小弟的要求太过了”冯正海忍不住叹气明天就要回去了难道他一辈子都只能带在清平现当个小小县令吗
“冯兄何必叹气你的二女婿可是北戎的王爷这可是谁都求不來的富贵”
“哈哈哈说得也是”冯正海还不知道二女儿失踪的事心里还在想着怎么靠着二女儿求取富贵呢
这时有个仆人气喘吁吁的跑进胡尚书所在的偏厅道:
“老爷皇上來了”
“皇上”胡尚书一脸惊吓皇上怎么会來他府上
“胡兄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刚才还说在皇上跟前说不上话如今皇上都亲自到你府上了这是多大的荣宠啊”
其实胡尚书比他更莫名其妙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可既然皇上都來了他只能赶紧去迎接了
“冯家的二姑娘呢”
就像是南宫罄突然來到尚书府一样他说的第一句话同样让人摸不着头绪
“小女吗”冯正海不知道南宫罄找冯安舒有甚么事但从那表情來看他怎么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她应该还在房里”
“朕有事找她去叫她过來”
“是”
冯正海亲自过去叫二女儿心儿眼见瞒不过了只好将新娘失踪的事说了出來冯正海觉得此事一定和妻子脱离不了关系正好林氏和冯安菁赶來他气得打了林氏一巴掌
“老爷我做错了甚么”林氏一脸委屈
“你把安舒怎么了别告诉我妳不知道如果妳不想我们全家被妳害到杀头的话就快告诉我安舒在哪里”
“爹到底怎么了”冯安菁扶着母亲问她才不相信会有甚么杀头大罪
冯正海抚着额道:
“皇上正在大厅他要找安舒而且还一副若找不到安舒他不介意大开杀戒的表情”
“爹让我去见见皇上吧”
冯安舒和皇上能有甚么交情一定是她爹说得太夸张了冯安菁自认八面玲珑一定能把皇上安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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