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开王子,向远处望去。
就像所有的有着高贵身份的男人一样,贝尔玛尔大公不止有这一个儿子。正相反,他的儿子还很多。贝尔玛尔大公一共有十三个孩子,其中八个是男孩。而这些男孩无论是在贝尔玛尔还是德洛丝帝国的法律上都有着继承大公位的权利。而且这些男孩都有着强大无比的母系,比如杜尔伯特的二弟,亚历山大,他的母亲就是德洛丝帝国宰相的女儿。杜尔伯特最小的弟弟,阿克苏,他的母亲则是虚祖一个将军的女儿。而杜尔伯特的母亲则只是国内一个公爵的女儿。
杜尔伯特最近正在被这些弟弟搞得很头疼。因为无论是这些弟弟本身,还是他们身后所代表势力的诉求,他们都想获得自己的继承权,而获得自己继承权的唯一机会就是杀死杜尔伯特!
这些有着强硬外公的弟弟也一点也含糊,仅仅是半年的时间便组织了十八场暗杀。偏偏贝尔玛尔大公对这些事情还不闻不问,他曾经不止一次对着来向自己哭诉的杜尔伯特说:“通向王座的路上除了无尽的荣耀,还有数不清的鲜血。王位是为强者而设的,你如果被杀死了,那么证明你不适合继承这个王位。”
低头喝了一口冰凉的红酒,杜尔伯特感觉大脑清醒了许多。几天前的那场暗杀又一次在他脑海里翻滚,当时那把刀离着他的喉咙仅仅只有一指的距离,护卫再来的晚上一秒钟,现在的杜尔伯特就是一句尸体了。
“真是够狠呐。”杜尔伯特摇了摇酒杯,小声道。
“亲爱的,咱们回去吧。这,这里太冷了。”华美的宫廷长裙显然不适合保暖,而且她胸口还有一大块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冷吗?可是我感觉很暖和啊。是不是,凯文?”年轻的王子笑着道。
“是的,殿下。一点都不冷。”凯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冷呢?”年轻的王子脸色忽然转冷,看着怀中的女子。
“我……,我……”女子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全身打着哆嗦。她感觉这个昨天还和他彻夜缠绵的王子要比冬天的寒冰还要冰冷,比魔鬼还让她恐惧。
“那就去死吧。”王子轻轻松松的道,像是在说一件不足轻重的小事。
女子惊恐的睁大了美丽的双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王子并不是在说笑!
“不要……”女子伸手搂住了王子的脖子,王子却只是微微含笑。
一旁的老人凯文身体怔了怔,熟练的掏出了手枪,砰的一枪打在了女孩的额头。白色的脑浆混着血水飞溅而出,落在了杜尔伯特的衣服上。杜尔伯特却浑然不觉,手臂松开女子的身体,任其滚落地面。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砰的一声,女子娇美的身躯滑落在雪地上。
“今年的雪好像要比往年的大。”杜尔伯特说。
“的确是。”
“你真无聊。”杜尔伯特皱眉。
“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小子抓来了吗?”杜尔伯特又问。
“已经派人去了殿下。”凯文恭敬的道。
“派谁去了?”
“刚刚完成转职的二十一级鬼泣,里克斯。”凯文道。
“我记得情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杜尔伯特皱眉。他不明白抓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还要耗费那么大的力气。
“狮子博兔,犹用全力。殿下。”
杜尔伯特看了一眼老人,挥了挥手。“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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