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了这颗粗大的树,浙天松了口气。好在树比较矮,掉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呃?掉?掉下…“砰!”“……”浙天都有种幻觉——大地在颤抖!“诶呀我擦!痛痛痛!要死要死!”呈大字型摔在地上的仲春抹了把被疼得快要溢出的泪水,动了动还能将就活动的臂膀,挣扎了两下,还是没能爬起来。浙天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此时的仲春看起来就像一只被翻过去的乌龟,四脚朝天,丑态尽出。终于看不下去了,浙天走过去,一把拽住仲春乱挥的右手,把乌龟拽了起来。原来身边有人啊!一口气上来,仲春差点没被憋死!也就是说这货看着我掉下来的!不过又一想,人家没必要救我,仲春翻了翻白眼,算了,不计较了,于是乎,仲春很不情愿的道了谢:“兄弟,劳驾了。”“客气客气。”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浙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了,你为什么睡在树上啊?”浙天瞥了瞥凉亭,挑了挑英挺的眉,意思很明显。一针见血呵。仲春自嘲了一下,接着就转移话题:“诶,这下摔得,摔得我突然就想起海子了。”揉揉发疼的屁股,仲春小心翼翼的坐下。完全没有一点面前人是男生要注意形象什么的意识!浙天的眼角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抽cu了,果然,是女汉子!浙天的心里,由衷的对仲春竖起了大拇指!他又不是不会看人脸色,于是坐下来也跟着仲春鬼扯:“怎么就想到海子了?”“她不是说过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哦呵呵,咱家可是背朝大地,屁股开花了呀。诶呀呀呀,这下半辈子注定是一个太监了。”“噗!………”浙天毫不怀疑!若是有条件,他随随便便吐个三斤血还是没问题的!这个人!真的是女的?!这思维?外星来的吧!摸摸自己显然受到惊吓的小心脏,浙天心中默念静心咒,是该习惯了,阿门!可是,浙天还是忍不住吐槽:“和你处那么久了,王蕾是怎么活下来的?”“哦,本大人心善,手下留情了呗。不过,你怎么会在这?”“碰巧找到的,我又不是什么好学生,学习什么的太无聊了!”一边说着,浙天一边斜躺在亭子边边的长条上,看了看仲春用脚踢了踢她对面的位置很大方的说道:“一起啊,女汉子,你不也想睡觉么?再有两节课就可以回家了。”其实浙天本来是不想睡觉的,可是与其和仲春这只奇葩聊天,还不如睡觉来的实在。仲春愣了愣,阳光轻柔的搭在浙天的侧脸上,这个少年,好一番清正飞扬。仲春有些失神了,以前也有这么个人曾经坐在她对面,陪着她,一直一直的,陪着她。“不过那个人,他喜欢睡树上。”低声嗫嚅了一句,仲春也斜躺在浙天的对面,安心的闭了眼。一个她蜷在这头,一个他蜷在那头,爬山虎安静的为这幅美好的画面上色,斑驳的落影处有阳光在欢快的跳跃着。金色的阳光像是铂金糖纸,?的脆响中夹杂着丝丝的甜香。太过于美好的画面,让人不忍心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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