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瞥见屋外光线灰暗,早已是日落西山,心下大惊,怎么睡这么久?
翻身下床,却见一欣长身影借着余辉映在屋内,显得寂寞而失落,揉眼一看,原来是柳如换。
&ot;你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ot;
柳如换轻叩桌面,并不答话,听到蔚紫衣起身,身形略僵,过了良久,才缓缓道:&ot;没事,你是不是饿了?&ot;
蔚紫衣一个箭步窜过去,坐在柳如换面前的桌子上,笑道:&ot;你怎么知道啊?我肚子正唱空城计呢,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柳如换也!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懂我的心了!呵呵……&ot;
柳如换被吓的差点磕在桌上,稳了稳身形,笑道:&ot;别闹了,我陪你去吃点东西!&ot;
&ot;不出去了,叫小二随便送些就好!&ot;蔚紫衣放开柳如换坐在一旁,边倒茶边说,顿了一下又道:&ot;林妙和小宝儿呢,怎么不见他们?&ot;
&ot;他们已经离开清屏镇了!&ot;
&ot;什么?&ot;蔚紫衣将茶杯放下,这才细细打量这房间,发觉不像是客栈的客房,急道:&ot;那我们?&ot;
&ot;在林府!&ot;柳如换道。
&ot;为什么在林府?&ot;蔚紫衣压低声音问道,&ot;救出孩子和你小师妹我们不赶紧逃走,还留在这等黄云飞收拾吗?不要忘了,我现在已经是武功尽失,到时候黄云飞发飙,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ot;
&ot;如果我们不回来,黄云飞肯定会怀疑,到时候封锁清屏镇,谁也走不了!&ot;
&ot;封锁清屏镇?怎么可能?&ot;蔚紫衣从鼻孔哼了一声,我才不信,那清屏镇的衙门是他黄云飞开的不成?但柳如换下一句话让蔚紫衣彻底愣在了当场!
&ot;那陈容的父亲是清屏镇的县太爷!&ot;
完了完了,人家老婆的爹是县长,要封城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ot;那我们现在还在这干什么?&ot;蔚紫衣的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的地步,&ot;还不逃?&ot;
&ot;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师妹一走我也没有牵挂,这样才好调查师父的死因,师父的死绝不简单!&ot;
什么?蔚紫衣心道:你要查师父的死因也好,替师父伸冤也罢,干嘛拉上我,一来我如今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帮不了你什么忙;再来人死不能复生,你再搭上自己的命,不,还有我的命,一点意义也没有啊!还是趁早逃走方为上策!
想到此望了望屋外,早已漆黑一片,黑的可真快啊!拉住柳如换的手,恳求道:&ot;我们先离开好不好?&ot;
柳如换发觉自己掌中的纤手,微微发颤,手心似乎还在冒汗,不觉将蔚紫衣往怀里一拥,柔声道:&ot;你害怕的话,我先送你出去!&ot;
&ot;不,我要跟你一起走!&ot;蔚紫衣听柳如换没有要走的意思,立即断然道,&ot;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留在此地,你明明知道黄云飞没有安好心的!&ot;
&ot;我知道他没安好心,但是师父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放着师父的冤屈不去查清楚真相!&ot;他沉声道,想了想又低声道:&ot;紫衣,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ot;
&ot;既然你一直没有提过,那就不要说了!既然你要留下来,我自然也要留下来帮你,要不然就靠我一个人想要炼制治愈寒毒的药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能有事,明白吗?&ot;蔚紫衣说道。
柳如换苦笑道:&ot;我明白了,以后这个问题我也不会再问了!&ot;
两人正说着,哐当一声,门被粗鲁的踹开,屋外一片灯火通明,黄云飞阴着脸站在屋外,沉声道:&ot;师兄,我把你奉为上宾,你怎么能掳走我的亲生骨肉?&ot;
&ot;你说什么?&ot;柳如换脸上又挂上那痞痞的笑容,将蔚紫衣不着痕迹的往怀里搂了搂,道。
&ot;我说什么你很清楚!&ot;黄云飞脸色又黑了一层,咬牙道,&ot;小宝儿在哪里?&ot;
&ot;什么小宝儿大宝儿的,想找宝贝自己去找,跑到这瞎嚷嚷个什么劲?&ot;蔚紫衣从柳如换怀里挣扎开来,将不长不短的秀发往耳朵后拢了拢,掏了掏耳朵道。
&ot;你!&ot;黄云飞脸色更黑。
陈容从后面走出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向身边的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将地上不省人事的人像提小鸡一般扔到房里。
蔚紫衣大惊,这不是早上那两个小丫头吗?
细看,这才发现两人嘴唇发黑,浑身衣物破烂不堪,看来是被黄云飞抓回来严刑逼供才会搞成这样!
&ot;不过是两个丫头,师弟你怎么就断定是我带走了你的亲骨肉?我连你孩子都没见过干嘛带走他,再说我为什么要带走你的孩子?&ot;
柳如换看了地上两个丫头一眼,倒是没多大的反应,面无表情道。
&ot;你休要狡辩,你夫人的反应说明你知道这件事!&ot;黄云飞见蔚紫衣神色大惊,更是肯定小宝儿便是柳如换带走的,但却没想到蔚紫衣话锋一转,却是将自己一顿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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