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识清欢夕拾暖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一二八章(2/2)
你的意见就先点了。”任雪站起來给薛子墨让座。自己在旁边一张椅子上重新落座。

    “那些人几乎是众口一词。都在夸你呢。”薛子墨忽略了任雪旁边的座位。第一时间更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來。

    “他们夸也只能说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吧。”能得到同行的肯定。她自然是高兴的。但面对薛子墨的疏离她有点高兴不起來。“这边的菜还是跟南方有差别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出來哪有那么方便。咱有什么吃什么吧。你也得尽快适应才行。”薛子墨扫了一眼桌子。倒都是他喜欢的菜式。

    “我到哪儿都一样。”任雪低眉。掩饰眼里划过的那丝失落。

    “发言不错。展示了我们的风采。”薛子墨最后还是让任雪上了台。虽然开始任雪略显紧张。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下回你别这样临时把我揪上去了。差点就手忙脚‘乱’了。万一出了纰漏。还不是你得兜着。”任雪原本以为顾曦颜走了。就不用临时顶替薛子墨上台。但她确实被薛子墨当成鸭子赶上了架。那时才明白薛子墨本就是有意为之。

    “结果证明你可以啊。如果你做了很多准备。说的满堂彩。那固然是好。但准备不是很充分。也敢上去。那才能证明你很强。”薛子墨对刚才任雪的表现还算满意。

    “可人家别的都是领导上去的。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任雪知道薛子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很感‘激’薛子墨愿意给她机会锻炼。但也不能这样公开藐视其他人吧。根本就是不在一个重量级上的人物。

    “他们也沒有规定必须得是领导上台的。你讲的水准他们有的还真沒达到。而且规矩都是用來打破的。”薛子墨说着拿起碗筷。“饿了。吃饭。”

    任雪连礼节的问題都能想到。适时有度、把握分寸的能力他从來都沒有怀疑过。

    “曦颜……还在生气吗。”任雪嘴里含着饭菜如同爵蜡。她看得出來。薛子墨有意无意之间都在和她保持距离。

    “别太在意了。你也知道她有时候还有些孩子气。”薛子墨知道看见任雪深夜在他房间。充其量就是个导火索。

    “要不。下午我找曦颜……聊聊。”任雪把“解释”改成了“聊聊”。想起昨晚的情景。还有些不堪。自己即使有那贼心。但绝对沒那贼胆儿的。被薛子墨提起那件事就够难当的了。偏偏又被顾曦颜看见自己那身打扮……

    “不用了。下午不是分组讨论吗。沒大多事。我清楚。她的气在我身上。跟你沒关系的。”薛子墨打心里不想再这样纵容下去了。这次他要等着顾曦颜前來求和。而不能让她继续像个孩子似的。每次一闹腾就得有糖吃。

    “一个赌气就算了。可不能两个人都堵。”任雪看得出薛子墨不想妥协。有人说。‘女’人最伟大之处就是欣赏男人。用好男人。但这红尘男‘女’。沒有出场说明。至于怎么用。凭的是一半探索。一半天赋。

    “她也该改改那脾气了。”薛子墨虽然知道“改造”这种事。并不适合于所有男‘女’。但有些短板可以弥补。有些脾‘性’可以重塑。而顾曦颜似乎需要皮糙‘肉’厚一些。

    任雪识趣地不再说话。每段婚姻都有它自有的相处模式。每对夫妻都有他们特有的爱点痛点爆发点。虽然婚姻的本质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合伙过日子。即使积累了一些仇怨。即使试探了彼此的底线。也不要轻易碰触那个边界和爆点。

    任雪认为成熟的婚姻关系应该是有甜蜜和温情。也有自知和理‘性’。甜而不腻。温而不燥。

    而现实当中。很多人不是身未强壮。心先虚胖。就是生活尚在孔雀东南飞。灵魂先已自挂东南枝了。

    在婚姻围城中住太久的两个人。很多慢慢都有了时差。这样的时差让人忘了相爱这件事。甚至相爱本身都成了负担和累赘。

    如果感情基础笃厚。还能仗着恩情维持一个体面。若感情基础本就薄弱。是撕‘逼’撕脸你死我活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胃口吗。”薛子墨看着有些萎靡不振的任雪。

    “啊。沒有。只是在想些事情。”任雪赶紧往嘴里扒拉着。“要不你先上去吧。我吃完想在附近溜达溜达。”

    “好。”薛子墨倒也不再细问。转身回房去了。

    任雪看着那背影。连一句“注意安全”的话都不‘交’代了。这个男人拿什么吸引了自己呢。他跟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男人无异。只是他路过的世界与你偶然相遇。顺手赠送的温暖本是人手一份。只因出现的恰逢其时。恰好你又太需要。你以为是命中注定的。其实不过是自己的力气用过了头而已……

    q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