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不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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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能承受之轻(2/2)
    结果总是各自在各自的卧室门口一个讲着满口流利的英语,一个颇为自得地引经据典,互相对战,讥讽对骂,内容多半是鸡同鸭讲,每每都惹得奶奶这位教授对外汉语的老教授哭笑不得,只是宁天的汉语水平一天天逐渐提高了,而兰珂的英语却依旧烂的可以。

    去过宁园后身子就一直软软的,一直想睡觉,一闭眼就想到过去的事,梦靥不断。

    梦里七岁的宁天如王子般的站在楼梯上,又仿佛回到了十三四岁的样子,间或又到了大学时,或是羞涩的初吻,或是唇舌痴缠,又或是多年前的那次醉酒后的事,最后一次看日出的情景。

    还有在宁天葬礼上被姑妈拒之于门外的绝望,最后又回到了那刺眼的血色的玫瑰戒指,还有宁天含泪被自己威胁的样子,二十多年来的事突然便纷至沓来。

    夜半惊醒,枕边sh了一片,起身喝了一些水,但觉得虚汗一身,额头烫得要命,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片退烧的药,闭上眼便是十三岁那年爸爸妈妈和姑妈一家集体到山上的度假村泡温泉,当时他们大人仿佛因为什么吵起来了,最后集体消失了。

    而兰珂那晚却病倒了,发了高烧,是宁天将她背下的山,那么冷的天,一边背着一边还给自己讲故事,讲他的那些跋涉野外的趣事,怕自己睡着,病会更糟。结果自己病好时,宁天倒了,重感冒加扁桃体发炎他哑了很长时间……

    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烧好像是退了,昨晚的事几乎记不起来了,除了一些像是被织梦者偷盗走的绮丽梦境,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拼不起来的模糊的记忆片段。

    刚要挣扎着爬起来,门就“哗啦”开了,进来的是冯洁,据说她留校任教了,依然是朴素的装扮,肚子有些微微隆起,手里还端着碗,好像是金瓜奶油汤,而且胡椒放多了,一开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胡椒味。

    “好了,先喝一些汤,厨房有粥,做的不好也别嫌弃,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怎么都不懂得照顾自己,都烧成那样了,真是越大越不懂得——”

    她还没说完就看到兰珂红了的眼角。

    嘴唇有些干,“怎么还是那么爱训人,六年没见了,第一次见你就——”

    “行了,我知道了,来先喝一口,昨天是诗萌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怕你出事,她医院里还得值班,过不来,西西去了广州,阿琳也抽不开身,只能给我打电话,等到我赶过来时,你门都没锁,晕倒在沙发上,碰巧邵宁和他那个高中的同学‘医学天才’吃饭,我才把人家找了来,高烧四十度,你是怎么搞的?”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兰珂爬起来。

    冯洁一边帮她叠被子一边絮叨着,“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几年我可是练过的。”

    “嗯,许会长一直喝着这种汤吗?”兰珂笑笑问。

    “他还没这口服,这个是刚看了你的食谱学会的,怎么了,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满是胡椒味儿”兰珂忍不住笑了。

    “拿过来,别喝了你,还嫌这嫌那的”

    冯洁作势要夺碗,最后看到了兰珂枕头下压了一半的照片,像是多年前的,宁天与兰珂两个人的合照,表情很搞怪,笑得很开心,手指一顿,将照片又塞了进去。

    “我看你还是找个人嫁了吧,整天这么一个人怎么生活,还可以避免楚暄的骚扰,也可以不必再想——”

    兰珂扑哧一下笑了,还真只有她敢说楚暄的事,还用的是“骚扰”这词形容,将汤喝了个底朝天后才应了声,“知道了,冯大妈,我病一好就去相亲去。”

    “这回是说真的,要不我给你牵个线,就安子风吧,人不错,是邵宁的老同学又知根知底的,北京中医大学毕业的硕士研究生,虽说没留过学,但人家是医学世家,家庭在首都也是很出名的,而且外貌长相也——”

    “冯洁,你做我妈吧,真的”兰珂是故意的。

    “少来,我又不是没有孩子,再说我害怕折寿”她边说边得意地抚摸着肚子。

    “瞧你那样儿,幸福的掉进了蜜罐里了”

    人们说怀孕的女人有一种特殊的美,母爱的光环,一点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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