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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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日常琐事(2/2)
叫什么名字?”

    “奴婢栖雾。”

    “栖雾?倒是个好名字,本宫平日里用的胭脂,都是你送来的?”

    “是,皇后娘娘。”

    “不错,这个赏你。”夜璃歌说着,从腕上褪下一个玉镯子,递到栖雾面前,栖雾伸手接了,整个人激动得几乎颤抖起来,心里那一点子委屈也顿时消散无终。

    “起来吧,以后继续好好办差,切记,不要以为仗了谁的势,便可以胡作非为,在这宫里,还是安守本分的好。”

    “奴婢知道了。”

    料理好一切,夜璃歌方才携着傅延祈,朝龙赫殿的方向而去,一路之上,小延祈始终垂着头,一言不发。

    一行进了龙赫殿,夜璃歌在桌边坐了,拉过傅延祈,伸手摸摸他的头,口吻柔和地道:“祈儿,你怎么了?”

    小延祈的神情很是沮丧:“都是祈儿愚钝,连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祈儿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夜璃歌爱怜地亲亲他的额头,“祈儿啊,你要记住,人心是这世间最易变的,治事容易,治心难,对付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法子,你得慢慢去琢磨,而一个王者,将来要治理的,是天下人心,更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儿。”

    “天下人心?”傅延祈的眼神有些迷茫,“母后,祈儿不懂……”

    “不着急,母后会一点点教你。”伸手将他抱进怀中,夜璃歌眸中不由闪过丝怜惜——现如今,她是越来越心疼这个孩子了。

    “怎么了?”恰好傅沧泓掀帘而入,看见他们俩,漆黑眉头不由往上一挑。

    “没事。”夜璃歌露齿一笑,“我在跟祈儿,解说王者之道。”

    “哦?”傅沧泓走过来,伸手摸摸小延祈的头,“可都听明白了?”

    “回父皇,不明白。”傅延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非常诚实地道。

    “哈哈,”瞧了他的模样,傅沧泓却忍不住仰头笑了,“日子长着呢,慢慢学吧。”

    “对,不着急,”夜璃歌言罢,出语叫道,“姣杏儿。”

    “奴婢在。”

    “服侍太子梳洗,让他好好地休息休息。”

    “奴婢遵旨。”姣杏儿说着,近前蹲身道,“太子,请。”

    “父皇,母后,祈儿告退。”小延祈身身行礼,这才转身朝殿外而去。

    “歌儿,谢谢你。”傅沧泓忽然拿起夜璃歌的手,满眸诚挚地道。

    “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说这样的话?不过都是力往一处使罢了。”

    “有理。”傅沧泓心中万般感慨,最后凝成两个字。

    “且不知边关的战事如何?”

    “杨之奇的大军被阻在梅州城外,无法再前进一步,你推荐的那个冷虹,虽然不能击退虞军,却极擅守城,愣是想方设法,在梅州城外再铸起一座新城,令杨之奇焦头烂额,望天兴叹。”

    “嗬嗬。”夜璃歌也忍不住掩唇低笑。

    “至于金瑞这边,没了后顾之忧,吴铠已经能集中所有力量,采用他灵活多变的战术,慢慢将力量侵入金瑞各大边城,对宋京形成合围之势,南宫墨现在必须全力掌控整个金瑞的格局,是以,反而失去对其他州郡的控制权,这对我们,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只要拿下金瑞,再取虞国便不难了。”

    “希望,一切能如皇上所愿。”

    “难道这,不是你所想看到的吗?”

    “皇上所愿,也是璃歌所愿。”

    “歌儿,你要知道,你的心,你的情,对我而言,比这方天下,实在要重要得太多,我,不能没有你……”傅沧泓说着,拿起她的手来,紧紧地贴在脸颊上。

    看着这个柔情款款的男子,夜璃歌那比刀锋还犀利的理智,忽然间都化作一丝一缕的柔情。

    情。

    这就是情吗?

    都是世间女子一不小心便会沉沦下去的情吗?

    算了。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权衡了,只满足于这一刻的爱吧,内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在说。

    ……

    “看来,那个女人在一日,傅沧泓便得意一日,只有想方设法除掉她,才能重创北宏,金瑞才有一线生机。”

    龙椅中的男子面色寒冽,满眸沉冷。

    起身离座,他下了丹墀,一步步走到殿门前,撮唇一声长哨,一只夜鹰扑扇着翅膀飞来,落在他的臂上,男子拍拍它的脑袋,低语两句,夜鹰低低叫唤两声,再次振翅,没入浩瀚苍穹中。

    ……

    滁安郡。

    一座毫不起眼的宅院中。

    男子半卧榻上,怀里抱着个娇媚动人的女子,阵阵喘息声撩得夜色荡漾。

    “扑楞楞——”窗户纸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异声。

    男子一震,旋即推开怀中女子,披衣下床,疾步走出。

    “王爷——”女子极不满意地,娇滴滴唤了声。

    男子却似根本不曾听闻,伸手打开房门,泌冷夜风扑面而入,他却不管不顾,两眼对上一双如萤火般的金瞳。

    “帝诏?”摸摸下巴,男子眸中流露出一丝淡冽的笑——南宫阙,你凭什么?

    身形一转,他已经回到屋里,长长衣角带起几丝冷风。

    像狼一般扑至床榻边,他抱着那女子,一阵猛亲猛吻,弄得女子娇-喘连连:“王爷,王爷,您轻点儿,小娇快受不了了……”

    “你这勾人的妖精,就这么点就受不了?呆会儿更让你蚀骨……”

    男子说着,一阵大肆伐挞,任由快-感如浪潮般在全身上下蹿动,而将来自宋京的消息,悉数抛在脑后。

    须得意时便得意,须尽欢时便尽欢,这是他南宫篁的信条,至于其他……哼,他爱管,便去管,不爱管,纵使国破家亡,也与他南宫篁无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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