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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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蝗灾(2/2)
守的,唯有他(她)自己而已,世人不明白,所以争相追逐,用外物来填充灵魂的空白,而你,夜璃歌,是这世间唯一灵魂丰满的人,因为你灵魂丰满,所以注定要承受比世人更多的痛苦与磨难,就是为了完成肩上的重责大任,你现在感觉空虚,那是因为使命将尽,功德圆满。”

    “功德圆满?”夜璃歌喃喃地念着,脸上绽出迷醉的笑容。

    是啊,功德圆满。

    其实,这世间之人,谁都是匆匆过客,从别人的风景里走过,自成一方风景,任由他人评说,如果说有何不同,那只是谁在谁的风景里面,停驻得更久罢了。

    她觉得自己悟了。

    “那么,当天下真正一统之时,我是不是,也应该离开了?”

    “只能说,你自由了,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愿意去哪里,便去哪里。”

    “哦。”夜璃歌点头,再睁眸时,人已回到现实世界里。

    傅沧泓焦躁地在寝宫里来回走动着。

    “父皇,你这是怎么了?”傅延祈坐在桌边摆弄木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去去去。”傅沧泓摆摆手,眼中满是不耐——大人的事,说给小孩儿听了,他也未必懂。

    傅延祈眼里闪过丝委屈,撇撇小嘴低下头去。

    傅沧泓继续踱步,不时转头看向殿门外,直到珠帘一阵碎响,夜璃歌轻移莲步走进,他的脸上才刹那绽出笑容。

    “夜已深了,怎么还不睡?”

    “等你呢。”

    “那就安置吧。”夜璃歌说着,朝里间走去,褪去外袍,随手挂在木架上。

    傅沧泓跟进来,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口中嘟哝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只是出去散散心。”

    傅沧泓“哦”了声,却抢先一步,拉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整个儿裹住。

    “你这是做什么?”夜璃歌奇怪地看着他。

    “被子凉,我先捂捂。”

    “这谁教你的?”夜璃歌有些哭笑不得。

    傅沧泓却已经掀开被子,将她整个儿给卷了进去。

    两人在被窝里扑腾了一会儿,夜璃歌钻出头来,深吸两口气,玉臂枕在脑后:“沧泓,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如果有一天……”

    她刚起了个头,傅沧泓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别跟我说这个,成么?”

    “你不爱听?”

    “你成天就爱瞎想。”傅沧泓伸手,在她脑门儿上戳了一指头,“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夜璃歌于是不言语了。

    也是。

    折腾这么多年,这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老天,就让他们俩清静清静吧。

    果然是清静。

    并且顺利。

    虞琰连上数道奏表,请求成为傅沧泓的属国,傅沧泓大笔一挥,准了。

    金瑞的南宫墨也没了动静,只是无声无息地蛰伏在无象城。

    一切都在原本设定的计划之中,礼部官员甚至开始准备,天子授玺的大礼。

    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蝗灾,骤然而至,搅乱了太平景象。

    蝗灾,这在天承大陆各国,每年都要发生好几次,只是这一次,特别地声宏势大,蝗灾从西北方发端,浩浩荡荡,直奔东南方而去,一路上经过诸省,见什么啃什么,把所有的庄稼荼毒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剩下。

    地方官员八百里加急,将灾情送往皇都,直呈御前。

    “诸位爱卿,眼下该当如何?”

    “启禀皇上,应立即着命受灾地各级官吏,开仓赈灾,同时安抚各地民众。”梁玖有板有眼地道。

    礼部尚书紧跟着出列:“这场灾劫甚是奇特,定然是上天示警,还请皇上斋戒沐浴,前往太庙祭祀各位先帝。”

    百官们纷纷进言,傅沧泓面无表情,安然地听着,直到众议止,方才摆摆手:“朕知道了,你们且退下。”

    早朝后,傅沧泓回到后宫里,整个人仍旧悒悒不乐,恰好夜璃歌领着两名宫侍从外面走进来,见他如此,近前宽慰道:“可是因为蝗灾之事?”

    “你都知道了?”

    “嗯。”夜璃歌点点头,“都知道了。”

    “那你看——”

    “我疑心,是人为。”

    “人为?”傅沧泓吃了一大惊,“这么庞大的蝗灾,会是人为?”

    “世间之事,无奇不有,你越是想不到,便越有可能发生。”夜璃歌的神情却很平静,“总而言之,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

    “还是让伏幽去吧。”

    “伏幽的职责是保护你,再则,若对方不是寻常人,伏幽去了,也是白搭。”

    “……好。”傅沧泓终于点头,“只是这事,你不要自己去逞强。”

    “我知道。”夜璃歌点头,“而且也不会逞强,我会,很小心很小心。”

    对于这次灾难,别人的心里或许会下意识地逃避,可夜璃歌不知道为什么,却似乎隐隐期待其发生——似乎只有当灾难发生时,她才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如果整个北宏始终风平浪静,哪里显得出她这个皇后的重要价值?

    呵呵,这种心理很特别吧?但有时候却不得不承认,确乎是如此。

    看着这样的她,傅沧泓忽然一阵手痒,加心痒。

    说不出来地痒,有一种想把她抱过来,狠狠蹂躏一通的感受,后来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是多么多么地——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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