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覆山河·血色凉歌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五百五十一章 帝王将相
    更新时间:2014-01-08

    “你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开心?是因为祈儿?”

    “我相信他。”夜璃歌忽然说。

    “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祈儿这孩子,将来定然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或许吧。”傅沧泓端起茶杯,浅浅地啜了口,“只是他还欠磨炼。”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夜璃歌忽然伸手,抓住傅沧泓的指尖,“我希望你,在他有困难的时候,出手帮他,让他有机会成材。”

    “这个自然。”傅沧泓点头,“若他能成器,我自当重用之。”

    “嗯。”夜璃歌这才放下心来。

    夫妻俩正想再聊些杂事,妙儿吵闹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父皇,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

    “曹仁,让她进来。”

    珠帘掀起,妙儿穿着一身短衣,腰悬小剑闯进来,一把抱住夜璃歌的腿,气鼓鼓地道:“母后,你,你怎么把大哥给赶走了?”

    “瞧你说的。”夜璃歌摸摸她的头,“我怎么会把你大哥哥给赶走呢。”

    “那,那——”妙儿依然嘟着嘴。

    “我说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母后你不知道,”妙儿跺脚,“大哥一走,这宫里都没人陪妙儿玩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夜璃歌笑笑,“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宫里不好玩,那就去外面,没有人拦你啊。”

    “不,”傅延妙摇头,“这京城里啊,妙儿早就玩腻了,妙儿想去原城!”

    “什么?你也想去原城?”

    “是啊,母后,妙儿想去原城,很想去!”

    “好好好,那就带上几个侍卫,去吧。”

    “不。”妙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妙儿不要侍卫,妙儿想一个人去。”

    “你说什么?”

    “母后,妙儿已经闯荡过江湖了,其实这江湖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小角色,妙儿不害怕的。”

    “呵呵,咱们女儿的志气可不小。”夜璃歌朝傅沧泓瞧了一眼。

    “母后,怎么样嘛?”

    “行。”夜璃歌毫不迟疑地点头,“就让你去。”

    “谢母后。”妙儿说完,甩着发辫异常活泼地跑了出去。

    “这妙儿的性格,就是随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到江湖上多走动走动,将来什么事自己也有个主张,只是,你得派几个人暗中跟着她,保护她。”

    “是,夫人。”

    “祈儿走了,妙儿也走了,现在啊,我得去看看,珏儿怎么了。”

    晚膳桌上。

    “珏儿,现在你哥哥和姐姐,都离开了,你呢?你打算怎么样?”

    傅延珏却埋着头,只顾吃饭。

    “母后问你话呢。”傅沧泓在一旁提醒道。

    “我……我想呆在宫里。”傅延珏抬起头,怯怯看了夜璃歌一眼。

    “哦?觉得外面不如家里好?”

    “是啊。”傅延珏点头,“没有吃的,没有穿的,没有玩的,而且,院子外面,经常飘来一股很臭很臭的味道……”

    夜璃歌定定地看着他,心里忽然默默地叹息了一声——看来世间之事,大多不如人意,若妙儿是个男孩子,那该有多好,她定然不反对傅沧泓,将皇位传给她,可是为什么?

    傅沧泓显然也瞧出她的心思,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延珏啊,你要是想呆在宫里,母后并不反对,只是有一件事,你千万要想清楚——倘若你一辈子都呆在这宫里,就不会打仗,不会骑马,不会很多事……”

    “我为什么要学骑马打仗?”傅延珏抬起头,“大哥会骑马,大哥会打仗,以后让大哥去做这些事,不就好了吗?”

    “那你呢?你做什么?”

    “我……”傅延珏目光闪躲,“珏儿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夜璃歌的脸沉了下来,她生来最讨厌没出息的人,哪晓得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

    傅沧泓赶紧再次将她拦住,转头叫道:“来人,先服侍皇子下去歇息。”

    “是,皇上。”

    待宫侍领着延珏下去,傅沧泓方柔声劝慰夜璃歌道:“你别气,珏儿还小呢……”

    “小?”夜璃歌其实很想骂人,瞧瞧傅沧泓的脸色,却到底忍住,她知道,傅沧泓着实是好心,并不想她太过ca劳,只是,自己的儿子……

    说来也奇怪,自己和傅沧泓,也堪称一世英明,怎么会生出如此脓包的儿子?

    “璃歌。”傅沧泓凑近了她,脸上依旧带着笑,“要不,咱们另外,另外再生个孩子吧?”

    “再生?”夜璃歌黛眉一扬。

    “嗯啊?”傅沧泓眼里全是渴盼。

    “不是生不生的问题。”夜璃歌摇头,“看来,这天生万物,皆有其命,半点不由人——从前我总认为,但凡生在官候卿相家的孩子,自是比普通百姓人家强些,现在看来,还是师傅说得对。”

    “你师傅说什么了?”

    “师傅当年说,自来帝王将相,岂有种乎。”

    “璃歌!”傅沧泓神色大变——这样的话,寻常人等说得,可出自常常一国之后口中,那就——

    “难道我说错了?”一提到这些大是大非之事,夜璃歌便显出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来,“试想想看,你为什么能从傅今铎手中夺得江山?傅今铎为政乖虐,自取灭亡,只是其一,而你的隐忍,你的蓄势已久,却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再则,天下之主这个位置,你傅沧泓坐得,你的子子孙孙坐得,难道他人就做不得?”

    “好了好了。”傅沧泓也有些起火——一提这些事,她反倒滔滔不绝振振有辞,是,他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可他却不愿意听,或者不是不愿意听,而是下意识地想回避。

    “再怎么说,珏儿也是咱们的孩子,会差到哪里去?是你要求太苛刻了。”

    “我要求?苛刻?”夜璃歌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却不想跟傅沧泓多作争辩,“好吧,就算我要求苛刻,但至少,也该让珏儿学一样立足于世的本事,总不能让他一世做个庸人吧。”

    “这倒是。”傅沧泓点头,“我会给他找个师傅。”

    夜璃歌轻轻吁出一口气——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已不再过问外朝的事,但就三个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她和傅沧泓确实有些不同,傅沧泓觉得,只要孩子们自己过得开心就好,而夜璃歌却认为,作为皇室子孙,自该习得一些本事,将来不管做什么,都会有所裨益。

    “累了,先休息吧。”傅沧泓说完,走到外面,让曹仁准备香汤,两人洗栉完毕,方上榻歇息。

    之后不久,傅沧泓果然找了几位师傅,去教习傅延珏,然而傅延珏的资质,显然令这几位师傅颇为头痛,但师傅们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