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青云(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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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几个夫子也商量了一下安排了一个精细的课表计划,五天一个轮回。上午三节课,下午三节课。每个班每个夫子都会轮着上一节课。

    然后在安排穿插一些棋书画之类的六艺课。

    云仲全主要带的天字一号班和二号班,云毅和云泽都在天字一号班。

    云仲全带着按本进来,教室里原本都在读书的声音淡了下去,云仲全满意地环顾一圈,“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堂课,想必大家对我很了解。那么对于你们我还是很陌生的,我希望各位用一句话来介绍自己,同样让大家了解了解。”

    介绍自己?学生们都懵了,这怎么介绍,不就是在下名xx,来自xx,听夫子的口气像是要点心意的。

    一番介绍下来,有直白有婉转的,云仲全脸色都未变,笑看着,等最后一位介绍完,“好,我想问问各位在对于礼节,各位有何见解?”

    “君子见乎长者需知长幼之礼,见乎尊者需知尊卑之礼,见乎仁者需知君子之礼,见乎小人需知自尊之礼。”

    “君子相交,如兰。”

    云仲全说:“若是此人非长非尊非仁非贤,然汝可与其交?”

    “岂非小人乎?非愿矣!”

    “固步本心,则若其小人,吾定当君子也!”

    两方对垒,云毅这一派认为,即便那是小人,只要自己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心灵,固守自己的本心,维持着平常的关系,这并不碍事。

    而另一方认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和那样的人多接触,自己也会被同化。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云仲全是时候叫停了,“纵观各位的看法,似乎都是对于那个人持有蔑视或是不愿深交的想法?”

    “可是,有人问乎此人人格?此人非长即年少,非尊即平民,非仁即此不谓乎汝?”

    下面坐着的都有些讪讪,自以为说的是小人,没想到居然是自己一类人。只是先入为主地就带入了小人。

    “这是第一堂课,首先我想教会你们的是尊,非尊卑之尊,而是自尊与尊人。万事万物都有存在的理由,有人出身高贵,有人生来卑微,有人家产万贯,有人就会贫寒。市井之人,在各位看来粗鲁不堪,然,粗鲁岂是他们之过?家境贫寒,无力接受教化,何谓乎成人?接受教育乃是途径。汝,比之他幸,有受教之机。根源实为相同,还要轻视他们吗?”

    云仲全话落音,有人就不服了,“夫子,学生,家境贫寒,但学生依然接受了教化?此乃本心之因,若其人有心接受教化,也非如此。”

    “正是,家境贫寒也可以自己努力。”

    学生像是找到了理由一般。

    云仲全正色道:“在坐有多少人家境贫寒?”稀稀拉拉举起了几只手,“不足十人耳,大多数人家境即便不是殷实也是足矣的,那么那几人是为何能够读书呢?”

    姜岩说:“吾母贤明,织布供学生读书。”

    “父亲望家中有读书人。”

    “跟从舅父,舅父乃读书人。”

    “那便是外人引导,若是无母无父无亲无戚无贵人,此人又当如何?生之汝幸,命有贵人。并非天下之人都有幸吧。倘若,街道之上遇上行乞之人,那人也许层经家境殷实,只是家道中落,沦落至此,岂是他有心接受教化能解决的?我今日想说的便是,我们自称读书人,却不必市井之人高多少,来到这儿,首先要放下的就是一个身份,读书人的身份!”

    “人生来不平等,但是我们不能用上天给予的东西去蔑视那些上天不公正对待的人,尊人者自尊,不管是什么人,都应该有被尊,如果此人人品有误,另当别论。如若,汝不知其人品,汝便蔑视他,那便是你人品的问题。”

    上完第一堂课,云仲全看着下面一群学生,笑了笑,“我希望能够在日后看到各位的变化,我这个教书匠交给你们的大多数都是虚的,只有这为人处事才是实得。”

    天字一号班的学生都静默了。

    “云夫子,真当是个实在人。”

    “我想说什么,但又无从说起,真当是唉~”

    这堂课成了天字一号班这一生都铭记的课。

    一开始的兵荒马乱结束之后,书院慢慢步入正轨。

    盛若兰的生辰宴也在即,梁氏盼望着盛齐铭能够赶回去,然而盛齐铭只是送了点礼物来表示表示,盛若兰和梁氏的面子挂不住。

    云珞都觉得盛若兰看自己的眼神越发不善了,云珞的生日盛齐铭每年都会到场,礼物也是一箱一箱地送的。

    盛若兰把她安排在了她的同窗中,盛若兰现在在女学读书,认识的人也都是晋州的贵女,云珞对于她们并不熟悉,她一直待在青田村,偶尔来城里参加几个宴会。

    身边的小贵女瞥了她一眼,对边上的人低声说:“也不知道若兰怎么想的,把这乡野丫头安排在我们这儿,总是混在乡野的人,怎么能和我们一道呢!”

    “别这么说她爹是云夫子呢。”

    “她连女学都没上过,还好意思说是夫子的闺女。”

    云珞听得有些模糊,但也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一般晋州的贵女都会上女学,而她只是在家里跟着宋阁老学,在这群贵女看来就是不入流。

    云珞听得索然无味,起身到湖心亭边上,盛齐铭虽然对梁氏母女怎么关心,但在物质条件上都是很好的,都督府造的很精美,现在是九月底,湖心亭里的荷花都枯败了,又是一番景象。

    “云妹妹,你怎么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大家要行酒令了。”

    云珞说:“多谢姐姐,只是我不懂这些,在边上看着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呢,大家一块玩儿,你就这么败兴啊!”钱慧语口气颇有些不善。

    云珞无奈回去落座,第一圈行酒令,刚好手帕就传到云珞这儿。

    “不如妹妹就作一首诗吧,就已残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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