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室的钥匙。”剑宸道。
“呃?我们保管?”绍云着实吃了一惊,他们自己也说了,那八把剑的价值每把都在千万以上,就这么将钥匙交给他们这些外人保管,适合吗?
“你们放心,我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来,我觉得你们是可信之人;二来,我不希望庄里再出什么事,若你们保管钥匙,相信一定会比我们更加慎重,而且也可以表明我们的清白。”剑宸解释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此也好,“不过,你们确定,祭剑室里只有这一把钥匙可以打开?”
“是的,这是师父在临终前亲手交给小启的,不会有假。”
灵龙仔细擦看了钥匙的样式,的确非常古老,如果不是非常精明的锁匠,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是复制了,“好!我一定不付所托。”
回到客房中,绍云对于他们的做法有些匪疑所思: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怎么就这么交给我们了?难道他们不怕我们携款私逃了么?”
“嘻嘻,绍云,你就不明白了,他们这一招的确是棋高一着,你想想,在这穷乡僻壤的,能逃到哪里去?而且我们有雷家爷爷的介绍信,万一有个什么事,他们也可以找爷爷讨说法去,还有,那八把剑目标这么大,想脱手也没那么容易,剑宸的确很聪明,他大大方方地钥匙给了我,一来表示对我们的信任,好让我们死心塌地地帮他们,二来,如果再出现情况,那也跟他毫无干系,就算他的师兄们问起,也可以说我们根本没有继承权,杀人是大可不必,再者说了,在整个山庄中,他除了我们,还能相信谁?”
“原来如此,真是厉害呀!”绍云叹道。
“厉害的,应该是凶手才对,”灵龙仔细端详着钥匙,“他是怎么从祭剑室里拿到悌剑的?又是怎么从密室里逃出去的?”
“你觉得他会是他们中的一个吗?”
“凶手在这山庄中是肯定的,不过也有可能是藏在某处,在等待另一个时机呢?”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在?”
“我只是猜测啦!像他们这样有继承权的人做案,风险太大了,你敢保证他那些老ji巨滑的师兄们就没有在外请帮手来?这样,就算被人抓住,也可推个干净。”
“那,就像你说的,他是怎么拿到悌剑的呢?我看剑宸也不像在说谎,钥匙极有可能只有这一把,或者说,凶手也有可能是——”绍云想到了那个可能性。
“也不是没有可能啦!”灵龙将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不过,他把钥匙交给我还有一层意思,也就是希望我们能够相信他,并且帮助他解开迷题,找到宝藏。”
“那会不会在这之前就——”在灵龙的影响下,绍云也学会了怀疑眼前的任何人。
“这个可能性不太大,我刚才有查看过,钥匙没有擦痕,也就是没有被复制过的痕迹,放心好了,我看剑宸是真心地想帮剑启当上庄主,至少我现在还没有看到他有什么私心,我比较担心的,是他的那个四师兄——”
“嗯,那个人脾气火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呢!”绍云也不喜欢这类人。
“两位在吗?”律师在外敲门。
“是律师啊,快请进,”绍云打开门。
“正商量事呢?”律师含笑望着两人。
“是啊,发生这么大的事,自然是要想清楚了,免得惹来杀生之祸。”灵龙侃道。
“这个你们就不必担心了,”律师话中有话,“唉,其实这事老爷是早就料到了。”
“咦?”
“当时他立下遗嘱的时候,我就劝过他,他却说,这就是他的原意,所以才会制定什么必须要等五天以后才能离开,对外通迅都要中断这样规则。”
“你的意思是,他就想看到这样?”绍云吃了一惊,这些人可都是他的儿子和弟子啊!
“也就是说,剑老庄主当初定下这份遗嘱也就是为了看到他们自相残杀?”灵龙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再说了,他人都死了,又没有什么好处。”
“唉,虽然说死人的坏话不好,可是,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其中的原委,我就不知了。”律师摇头道。
“这可就奇了,那——”灵龙考虑着该如何套律师的话,“那他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呢?”
“这个,”律师想了想,”我们都觉得他死得有些奇怪,只是他自己却一直认定是身体不好,所以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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