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种煎药的事情不是他自己做,就是让母亲做,现在给王若枫煎药已经完全变成我的了,父亲美其名曰,这是你救回来的病人,理应有你照顾。
父亲这么一说,做女儿只能同意,连反对的余地都没有,这就是死命令,不管愿不愿意,你都得做。
甚至还威胁我,要是不愿意,他自己就不花这个心思去救人了,都好几天没有去山上打猎了,收入又少了一笔。他看病基本上不收穷人的钱,不过偶尔有富人在来看病,父亲会收双倍的钱。
他就是这个脾气,为此得罪了不少有钱人,我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也不和那些达官贵人打交道,所以也相安无事,没有人前来骚扰。
不过总会有特例,当地地绅李员外的儿子,垂怜我的美色,倒是是不是的上门前来提亲,都被我父亲骂走了。在我家他不敢发火,每次走出家门就骂骂咧咧的。
对于我的婚事,也是他们现价段最头疼的事情,前来提亲的人确实不少,不过能入父母亲法眼的没有一人。我慢慢成了他们口中的大姑娘,嫁不出。
这能怪我吗?本来住的这个地方就没有什么优质的男人,更别提他们的眼头高。
等宋婷雪端着一碗药来到王若枫的身边时,父亲已经回自己房子休息去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一会又开始各种唠叨,其实后来才是他也发现王若枫估计会马上醒来,让我们两个有一块独立的空间,好好相处,看能否培养出感情。
屋子里只有宋婷雪一个人,也变得没有那么拘束,不过心里还是小鹿乱撞,好像又怕人看见的。
不过宋婷雪还是把王若枫扶起来,靠在床边开始喂药,一直以来都是父亲在喂药,第一次亲自喂药,心里难免紧张,尤其还是在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前。
不过好在王若枫还比较配合,这个估计和他已经渐渐快好有原因,现在处于半意识状态,记得刚开始父亲宋永山给他喂药的时候,他一直往外吐,所以只能用针灸和泡药澡的方式进行药物的吸收。
就在宋婷雪专注喂药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她端药的胳膊,“姑娘,你是?”
他终于醒过来了,不过不记得是谁救得自己。
宋婷雪惊讶的开口说:“公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王若枫看着宋婷雪,摇摇头,“不认识。”
宋婷雪继续追问道:“当ri你浑身是伤,我刚好在山上采药,你晕倒在地,看见我的时候就说了两个字,‘救你’,我想问公子你既然已经醒来,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受伤?”
有可能是宋婷雪问的有些多,王若枫抱着自己的头问自己,我叫什么,我来自哪里?我叫什么,来自哪里?头好疼,头好疼。
看着王若枫的痛苦,宋婷雪感觉自己不应该怎么问王若枫,估计是刺激到他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把药喝完,然后躺着好好休息吧!”
宋婷雪喂完药,走出屋子的时候还听见,躺在床上的王若枫讷讷的重复,“我叫什么,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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