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槿安忙跪在地上,“奴婢无意冒犯二太太,只是一时糊涂……”
二太太本在里屋,听见了声响,便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蝶花织绣的纹妆花缎,金海棠花的鸾尾长裙拖曳在地,黑亮的秀发垂在腰间,轻拢慢捻的云鬓里插着一枚金步摇。
簇黑弯长的眉毛,似画非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仙子般的神韵。
肤若凝脂的手腕上带着一个景泰蓝的手镯,脚下穿着烟霞底并蒂莲花鞋,果真是窈窕神女颜。
刚才那个制止槿安的丫鬟气愤的夺过碗,“二太太,就是这个没礼数的!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她还挺有礼节,没想到,竟随便碰主子的东西!您看,该怎么处罚她!”
“冰洁——”二太太打断。
转而问槿安,“你刚刚做了什么?”
“回二太太,奴婢刚刚闻到此香,一时兴起,就多眼瞧了一下,这香名叫水溢,是苏杭一奇香,平时香味浓烈,一旦蘸了净水,香味即刻清爽冰凉,淡雅至极。”
二太太听了这话,眼睛即刻闪过一丝光,嘴角竟浮起了久违的笑意。
不过,她很快就掩藏住自己内心的欣喜,蜜唇微启,“想不到,你一个丫鬟,竟然识的此香,你老家是哪里人?”
槿安摇头,“回二太太话,奴婢不知。”
“哦?那你怎么认的此香?”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闻到了此香,就很自然的撒了水,好像以前习惯了做这样的动作,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槿安此刻也纳闷了,脑子里乱哄哄的,理不出个头绪。
“哦。”二太太眼里闪过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二太太,这……”冰洁请示二太太,该怎么处理槿安。
“让她下去吧。”二太太轻挥衣袖,裙幅熠熠如明月光华流动,挽迤三尺有余,步态轻盈柔美。
“还不快走!”冰洁说道。
槿安站起身,正要离去,却听见二太太说,“你等等——冰洁,进屋去把那件冰蚕薄衫拿出来!”
“太太不是说……”那个叫冰洁的女子迟疑。
“去拿。”
“是,二太太。”
不一会儿,冰洁就把那件二太太口中不舍得让别人碰的宝贝拿了出来。
果真流光斐然。
人人常说,倾城貌得配碧玉梳、金步摇、珊瑚钿,殊不知,这冰蚕衫也是锦上添花的呢。
光是一看,就知道它的丝滑柔顺,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二太太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手心里,拿给槿安,并吩咐冰洁,“去把咱们那一盒皂角拿出来。”又对着槿安道,“这是罕见冰蚕丝,我这里有一盒皂角,你扳一小块,用布包着,然后把它晕在温水里,再把冰蚕薄衫放进去,轻轻浣,最后用清水漂净,再用手慢慢抹平,记住了吗?”
“记住了,二太太。”
槿安接过薄衫,这时候冰洁把皂角也包好了,她没好气的说,“这是二太太对你莫大的信任,你可要办好了这件事,别让她失望。”
“槿安铭记,请二太太放心。”
“去吧。”
槿安拿着薄衫走出雪兰阁。
凝月上前,“怎么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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