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有道理哦,”槿安连忙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清风吹进来,“不是我说你师哥,古谚说的好,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如今既是春天又是朝晨,你却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不成体统哦。”
林梓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英俊的眉眼轻笑,嘴角上扬,“没想到小师妹年纪轻轻,倒挺会教训人。”
槿安因为心急,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过多顾忌,而此刻才察觉到,林梓晨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乳白色束裤,甚至连素袜都没有穿,修长华美的脚就这么裸的露在外面。
槿安神经反射的捂住眼,害羞的说,“师哥,你怎么……你怎么都不穿鞋啊?”
林梓晨扬起白皙俊朗的脸庞,清脆的笑道,“谁让你敲门敲的那么紧,我这不是着急给你开门吗,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槿安仍旧捂着脸,不敢放下来,“再怎么着急你也该穿好鞋,整好衣带啊!”
“早晨阴sh,我怕你在外面呆久了,着凉。”林梓晨眼神温柔的好似能挤出秋水来。
槿安听了,心里流过一道暖。
“好啦,不就是师妹进师哥的房间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你羞的。快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
“你不提我倒忘了,”说到这个,槿安兴致又来了,顾不了那些繁文缛节了,放下手,把藏在怀里的账本掏出来,放于书桌上。
“师哥,你看这个。”
林梓晨凑过来,精致如花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眉毛轻挑,“这是什么?”
“师哥一看便知。”
槿安拉过一把椅子靠着桌子坐下来,两只胳膊撑在桌上,纤弱的左手拖着粉红的脸腮,眼睛一丝不苟的盯着账本。
林梓晨修长优雅的手指随意的在账纸上点了几下,便了解槿安想要问什么了,他幽深的眸子望向远方,薄唇轻启,说,“这是一本死账。”
“什么?死账本?”槿安不解,“何为死账本?账本也分死活吗?”
“对于每一个账薄人而言,他们做过的每一部账本都是有生命的,只不过,一部账本的生命长短就要看这个账本的业主了,若是此业主一直活着,那么就算这个账本丢了毁了,这笔账仍旧拥有生命力,同样,若是此业主死了,那么就算这个账本保存的再完整,也会变成一笔死账。”
“可是师哥,我不懂哎,师傅说过,账本是一笔交易的唯一凭证,若是连这唯一的凭证都毁了,那还谈何生命力?”
“那只是寻常生意人的想法,我们账薄人却不可以那么想,能主宰这个世界的,永远不是有形的东西,而是无形的、抽象的,凭证虽然没有了,可还有记忆,一个真正完美的账薄人会把他经手的所有账目统统存入大脑,而不是一张薄薄的宣纸。”
槿安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论断,她清晰的看见师哥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闪过炙热的光,那是一种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激情。
槿安对他的钦佩之情顿时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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