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夜晚还是來临了,厚密的枝叶阻挡了月光,沒有光线,四周黑得格外诡异,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然而还是伸手不见五指
有风吹过,四周响起了沙沙声,莫名的虫子不停地低吟,甚至还有一些动物的悲鸣
一切都看不到,一切都只靠大脑消极的想象力
來自未知的恐惧紧紧攫住小奶娃的心脏,一点点逼近他的承受极限,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闪亮着,也许带着隐隐的泪光
胸口很闷,无尽的委屈幻化成一块沉重的大石头,重重地压在胸口,似乎大声的哭出來才能得以释放,然而叶宁轩固执地将这份恐惧压下去
再难过,再委屈,这里,也是只有他自己,就算他现在哭死在这里,也还是要面对这些,所以,他必须勇敢
这里,沒有无所不能的爹地,沒有无所畏惧的乔莘,沒有无所不知的谢黎,沒有天才医生颜珂,一切他只能靠自己
他尽力的活下去,剩下的,就看天意
想到这里,小奶娃轻轻舒了一口气,从身上摸出一个野果,喀嚓喀嚓地嚼着,嗯,嚼大声点,多嚼出一点声音,这样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黑暗中,颜珂和乔莘静静地看着黑暗中的小奶娃,他们经过特殊的训练,视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尤其是在黑夜中
乔莘拍拍颜珂的肩膀,比划手语给他看:“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颜珂:老大比我们想象的要勇敢的多,只是太娇生惯养了
乔莘:如果让安逸辰看到,估计会把我们杀了的
颜珂:明天再让他待一天,后天我们就把他送回去,整天吃野果,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乔莘:听你的,我都不忍心了
颜珂:以后你的儿子也要这么被欺负
乔莘:我以后不要儿子
颜珂:确定
乔莘:从來沒有这么确定过
靠,这样的情况,谁要儿子,他要女儿,多体贴心,不用打打杀杀,他脑子坏掉了才会要儿子
当颜珂和乔莘打算就地休息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略过
什么东西,
小奶娃虽然看不到,然而背后一阵冷风划过还是可以感觉到的,那种一闪而过的凌冽,绝对不是來自某种动物
难道是…
于是小奶娃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以前陪妈咪看过的恐怖电影,妈咪这个人很奇怪,难过得要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看恐怖电影,往往看到一半,难过就被电影中的恐怖镜头吓到九霄云外去了,然后很长一段时间睡觉不敢关灯
小奶娃为了陪妈咪一起难过,很孝顺地陪她一起看,而现在,各种电影中可能出现的镜头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就在小奶娃沉浸在恐怖的幻想中时,同样的黑影,这次却是从小奶娃眼前划过
那是一个人,绝对的
而且面容极其恐怖
“什么东西”颜珂用手语问乔莘,这片雨林以前他跟安逸辰走过很多遍,并沒有发现过什么猛兽,或者奇怪的东西之类的
“沒看清”乔莘回答得很诚实
光线太暗,即便视力再好,他们也只是人,看小奶娃都比较模糊,别说这种一闪而过的东西了
“不管什么?不能让老大有任何的危险”
“当然”乔莘毫不犹豫地拿出手中的枪,这种时候,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放过一个
然而这时,突然有东西向他们飞了过去
乔莘和颜珂侧身躲过,然而再看向小奶娃的时候,却发现原來小奶娃待的地方是空的
糟了,老大呢?
急的黑风划过稚嫩的肌肤,小奶娃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知道有一个人夹着他,而且…不是在地上,难道他们在…飞,
靠,不会遇到外星人了
一处空荡的地方,两个人落在地上,双脚一触到地面,小奶娃立刻跳开,下意识地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你是谁,”小奶娃警觉地问着
然而对方沒有回答,只静静地站着不动,似乎是在观察着小奶娃,可是黑暗中,小奶娃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感觉到对方比自己稍微高一点
“你是谁”小奶娃尽力保持镇静,拿出自己最绅士的一面,礼貌地用英语再问一遍
然而对方依旧沒有回答,仿佛根本就沒有听到小奶娃的话,只静静地坐在地上休息
小奶娃见对方沒有反应,于是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问着:“你为什么抓我”
寂静的空间里,除了虫鸣和远处某种兽类的哀鸣,再也沒有其他的声音了,甚至连对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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