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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高大英挺身材和古铜色性感而健康肌肤的慕容烈,怀里牢牢地搂着身材纤细得不赢一握的清丽娇弱少女,一个是古铜色,一个是白嫩如玉……这样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能令人流鼻血。
而且他们的身子被白色的泡沫着,滑润的肌肤和修长的腿在泡沫间若隐若现,更加是一种令人犯罪的美。
既美,又罪恶。
宁瞳儿不禁整个人都落在了他的怀里,就连双腿也被他的大长腿给包围住了,更令她觉得羞耻的是:刚刚才让她痛苦不堪的凶器正在她的身下,在她的腿间,就在那温热的水流中越发灼热起來。
难道他这么快又恢复了?
不要!
生怕他再次扑上來,重新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宁瞳儿害怕地咬住了唇,不断地挣扎着,想要自这个水晶按摩浴缸和他的怀中逃出去。
但是,她不动还好,她一动,本來还稍微有些忍耐力的慕容烈瞬间就变成了野兽。
此时的他,沒有温柔和怜悯,只有无尽的兽性和欲念。
而刚刚才稍微因为满足得到一丝平息的火焰因为她的挣扎之间,碰触到的肌肤又“蹭”地燃烧了起來。
他仰面躺在浴缸里,脑袋枕在浴缸的边缘,那里颇为人性化设计的又一个凹槽,为的就是方便人躺在上面。
他从背后紧紧地揽着她,一手牢牢地勾着她纤细不赢一握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却伸入了温热的水流中,深入到她的腿上,用力地按了下去。
这下,宁瞳儿再怎么挣扎也瞬间就感觉到了从背后贴近的那股灼热。
她的小脸瞬间就白了。
她的心跳跳得飞快,脑子都一片空白了。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恐惧。
未经人事的娇弱被他通宵达旦的摧残,已经疲惫不堪,全身仍然酸痛得要命。
这样的第一次,将是她脑海中最恐惧、最不愿想起的回忆。
而慕容烈竟然分明还想再來一次!
她恨他!
害怕的眼泪,不知不觉就从清澈的眼眸中流下,滑过白嫩清丽的脸颊,一直滚落到温热的水流中,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慕容烈本來大手已经由她纤细白嫩的腿轻佻地抚弄着,准备往上,一直伸到她的腿间,但是她突然掉落下來的泪让他的手稍微僵住了一秒钟。
抬起那只本來邪肆的大掌,他将她的脸转过來,看着她的眼睛。
这样流泪的眼睛,清澈无瑕,美丽得让人心碎。
明明已经变成了恶魔,明明已经沒有任何温柔和怜悯的心,但是他仍然像是被什么触到了一样。
曾经,她这样含着眼泪,对他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曾经,她这样含着眼泪,对他说:“慕容烈,我会守护你的。”
那时,他几乎要亲手扼死了爱德森古堡的总管。是她猛地冲了出來,拼命地阻拦他。
她说了什么?
她说:“不要你变成一个杀人的恶魔,要你变回原來的慕容烈。”
她是那样哭着对他说的……
他的大手放下,魔魅而妖异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在里面狠狠地撕裂了他的兽性。
然而,也只是那样一瞬间,接着他的瞳孔又被魔魅和妖异的光彩代替了。倾国倾城,勾人心魂,但也分明不是人类的感觉。
邪肆的大手再次滑入到温热的水流中,不断升腾的白色水花漂亮无比,包裹着她莹润纤细的,更是动人心魂。
齐若桑说:她只是一个孩子。
呵,慕容烈无声地扯起一个轻笑。
孩子……
是孩子呢,一个让他无比销,魂,欲生欲死的孩子。
也是一个让他可以将心挖出來奉献给她的孩子。
只是,将他的心挖出來给她,她也不要。
她的心里根本沒有他。
那些动人的眼泪,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温柔的话,那些纯真的笑,都是用來骗他这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蠢男人的!
可恨,可恨的孩子,不是吗?
她用她天真无邪的外表,和他对她的爱,轻易就将他耍得团团转。
然而,更加可恨的是,他却爱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小骗子。
别的女人,他不想要,再也不想碰一下。
明知道她所说的话都是假的,明知道她的笑颜只是为了骗他,但是仍然只有她能引起他强烈的渴望。
邪肆的大章不顾她的强烈抵抗,生生地挤入了她娇嫩的腿间,引來她的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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