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桑闭嘴了。
因为她已经懒得跟宋如乔说话了。
有病,说不通。
,,当然,如果能说通,他们也不会被绑在这里了。
慕容烈说:“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死在这里。”
宋如乔脸色僵硬了一下,接着淡淡地说:“还不止。”
他说:“你知道吗?自从你出事的消息传播出去,被各大媒体疯狂报道之后,慕容集团现在不仅群龙无首,而且股票大跌……”
慕容烈不屑地看着他:“你想要慕容集团,你也配。”
宋如乔耸了耸肩,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那就看着吧。”
他顿了一下,忽然有些高深莫测地对慕容烈笑了一下:“你对我的印象实在还停留在做你的助理的份上,只不过,你别忘了,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在对付你,光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让你被留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烈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求死。”
他全身伤痕累累,鲜血从脸上流了下來。
但是,他说:“我会活着,去找我的瞳儿的。”
宋如乔听了这话,不仅不觉得感动,反而笑得很讽刺、很高深莫测。
“是吗?我怕你到时候不会这么想。”
他的这句话让慕容烈眯起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他厉声喝问。
“果然,在你心里,始终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只有她才能让你真正地动怒。”
宋如乔哈哈哈大笑起來:“你看不起我是吗?那我就更加不会告诉你,我让你慢慢地等,慢慢地猜,慢慢地受煎熬,让你尝尝煎熬的滋味……哈哈哈……”
齐若桑恨不得扑过去,活活掐死他。
但是宋如乔往外走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稍微停了一下脚步,让人不易察觉地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眼角下的肌肉抽cu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了出去。
霎时间,齐若桑的表情也变得很奇怪。
她抬起头看了曾经喜欢过,但现在绝对是憎恨无比,讨厌到极点的宋如乔一眼,抿紧了嘴唇,沒有说话。
阿难在一边被绑的紧紧的不能动弹,只是看她神情异样觉得不对劲,便说:“怎么了,若桑小姐。”
齐若桑摇摇头,沒说什么,反而低下了头。
她握紧了拳头。
半夜。
韩氏私立医院的秘密地下实验室里。
在黑暗的地牢里,传來了轻轻地、细碎的铁链碰到的声音,接着有什么金属轻轻放到了地上的声音,慕容烈本來闭着眼睛,憔悴而伤痕累累的脸上歪到了一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忽然,一个声音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老大,老大……”
一边轻轻叫着他,一边轻轻地按着他的胳膊推着他。
慕容烈睁开眼睛,却见齐若桑蹲在他的身边,慕容烈刚张开嘴,齐若桑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同时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大声。
慕容烈睁着眼睛,只见齐若桑趴到他耳边低低地说:“逃出去我再告诉你。”
然后,就用一把钥匙给他开锁链,慕容烈低声说:“还有阿难。”
齐若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她受过专业的训练,又拿了钥匙,很快就将锁在慕容烈身上的几道钢索都打开了,悄无声息地将锁链从慕容烈身上解下來放到地上,她将慕容烈一拉,然后紧紧地抱了一下。
慕容烈抬起满是伤痕的手,想要抱她一下,然而手臂伤势太重,竟然抬不起來。
齐若桑用力地抱了他一下,兄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用说,全都在了这一拥抱之间。
齐若桑沒有说话,迅速地松开手,又走开去开阿难身上的锁。
阿难也已经醒了,他不敢开口,黑暗里只听他微微急促地呼吸。
他什么都沒有说,但是有些事情根本也不用说。
自这之后,本就对慕容烈忠心耿耿的阿难,对于慕容烈更加是死心塌地。
所以,后來更引出了更多的事情,那又是后话了。
三个人打开了锁链,就要从铁栏栅的地牢里逃出去。
谁都沒有问齐若桑手上的钥匙是怎么來的,这个时候也沒有时间去问。
就在齐若桑在开那黑色的铁栏栅的铁门时,就听一声皮笑肉不笑地,阴冷地、像是指甲刮过墙壁一样难听的声音从楼梯入口处传來。
“我亲爱的弟弟,你这么快就想走啦!但是我还想多留你多呆一段时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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