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外面早就下雨了,只是起初是绵绵细雨人在温暖的屋里还感觉不到。慢慢的就变成了哗啦啦大雨,还是风雨加交那种。
练漓等人离开了,新房成了空房。苏如芝还趁着雨夜火急火燎的赶了过來,因为李道芸告诉她练晨跟练漓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练晨进了门第一件事肯定是要除了她这个元配,苏如芝本就是那种经不起蛊惑的人,一听这话那还得了,本就还藏着一肚子火气的她正愁找不到地方施放,这回好了就拿那新进门的练晨开刀好了。
一边往新房这边赶苏如芝又低声叫嚷着:“以为我真是好欺的了不成,我倒要看看这练晨是不是有三头六臂,看往后究竟是谁看谁脸色过日子”
可是苏如芝却不知道她已掉进了别人给她设计好的圈套里。
而在新房这边惊心动魄时,月柔的房间里也险象环生。
其实江承林并不是很自愿的到这边來的,他也想新婚之夜好好逍遥一番。可是想到上回被污蔑的事他也一肚子火气,偏巧來叫他的小厮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拖着人就走
此时在月柔的房间里她正跟江承业对饮!
“我今晚有礼物要送给你。”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江承业冲月柔玩味的笑了笑。
月柔弹了弹手指漫声道:“这么巧,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不过我的礼物你可能还要再过些日时才能收到。”
江承业并不知月柔所说的礼物就是练漓的死,他只是想月柔过不了今晚何來以后!忍不住冷笑他道:“是嘛,那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想我的礼物应该就快到了吧!”
月柔妩媚的双眼微微低沉,她不看江承业只轻声问道:“你爱过我吗?”
江承业微微一愣看向月柔,月柔沒有等到答案忍不住苦笑一下:“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所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她抓起旁边的小酒壶仰头便灌了下去----
江承业看着她几近放纵的样子,目光微敛他道:“你有事瞒着我?”
月柔摇摇晃晃的放下酒壶笑道:“你不也一样有事瞒着我嘛?我们彼此彼此,只是不同的是我瞒你的那事定会是个惊喜,你呢?给我的是惊吓吧。”
“你喝多了。”江承业淡淡的看着她。
月柔目光沉沉,只感觉眼前的东西都在一晃一晃的。她呢喃着:“我若醉了不是更好”
接着她倒在了桌边,江承业起身摇了摇那酒壶洒里下了,只是他沒想到月柔会给全部喝完。把人扛到床上解了衣服,这时门也开了,一阵含着泥土的风味飘进來,江承业微微皱眉看向进來的人----
“大哥?”江承林顺手关上门,“好冷啊。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是我叫你來的。”江承业快步向他行去。
“你?”江承林更不解了,“不是三娘吗?她人呢,我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娘在床上等你。”江承业走到他面前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接着在江承林的错愕中他一掌把江承林拍晕!
这就是练了武功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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