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先帝之子嗣,义父又有什么理由不告诉他?做王子殿下不是很好么?先帝在生之时,义父就该送他回皇宫才对的。义父虽然没告诉他亲生父母是谁,但却从来没否认过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的。义父自小就非常疼爱他,又有什么可能会让他流落在外,不见亲爹?如果他的亲爹真的是先帝那么一个了不起的一国之君,义父断无可能----想到这里,他紧张的心放松了一些,突然舒出一口气来,断然地拒绝接受李渊将军的指鹿为马。
然而,李渊将军却继续说道:“先帝临驾崩之前,在龙榻上躺了足足一年。在先帝知道骆政并非皇家血脉时,已经病倒多时。先帝常常召老臣入宫陪驾,忆起少年英雄霸业事,空嗟叹!然而,最令先帝死不眠目的是,他一手打下的大燕江山,竟要落在一个毒辣的女人手中。有一天,先帝召老臣入宫,屏退所有人,秘密地将此诏书交给老臣,交托给老臣一个绝密的任务。原来,先帝无意之中听到慈宁的一番话,他原来并非没有子嗣,而是生有两个王子,却都被慈宁以极其毒辣的手段弄死了。但先帝又说,他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的皇儿好好地活着,只是已经流落在民间,不能回宫认祖归宗而已。他还说,他的皇儿跟他少年时长得很像,在梦中跟他下了一盘棋,棋艺之精湛,竟然有乃父之风。”李渊将军一边说已一边抹泪,显然是忆起先帝,为先帝感到委曲了。
“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楚天誉虽然听得惊心动魄,却还是力持镇定,淡淡而说。除非义父亲自告诉他,否则单凭这些,他绝不会相信自己姓骆,叫骆天誉。一个帝王梦子,梦,虚无飘渺,岂可将他对号入座?心中翻滚着的涟漪他会尽力地去忽视。他不想姓骆,拒绝姓骆。
李渊将军却极其认真,丝毫也没有当这仅仅是一个梦的意思:“不,这不仅仅是一个梦。这些时候,老臣已经多方观察过王子殿下。无论是相貌,还是脾性,甚至是殿下在跟老臣下棋时的小动作,都跟先帝一模一样。老臣不会老眼昏花,绝不会认错了王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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