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脑后泥丸宫意识海,二蛋的苦涩更重,当日为了重创腐天尸更为了三位老婆和赵三能够逃走,不惜血本调动了身体内全部能量,生命精气倾巢而出,点滴不剩。
直到现在泥丸宫内仍然空空如也,生命精气恢复的很慢,并且每恢复一点都会快速修补身体,根本储存不下来。开玩笑,直到现在这具身体还是伤痕累累,打伤小伤不下百余处,几乎算是半瘫痪状态了。
就这样的身体,甭说去救陈灵儿,就是见到三位老婆后也是有心无力,未提枪,先缴械。
男人做成这样也忒屈辱了!二蛋站起身来,冲着就要落山的红日大吼道;“老子一定会重振雄风,三位老婆你们给老子洗干净了趴床上等着!老子先玩个老汉推车!!!”
咳咳……
夕阳西下,二蛋裹紧了上衣,一步步挪移下来。期间咳嗽的差点直不起腰来,最后老婆子实在看不下去,颤巍巍上山把二蛋给接了下来。
老汉子吆喝一声,拿着鞭子鞭打几下空气,发出啪啪的声音,离得近的小羊们一个个惊慌逃向远处,绵绵叫个不停。
本要进小土屋的二蛋忽然抬起头来,身子似乎一下子就来了力气,挣脱开老婆子的手臂,蹒跚走到老汉身边,笑道:“老刀把子师傅在上,把刀法传授给二蛋罢!”
老婆子笑着进屋收拾饭菜。
老汉子插上羊圈门,甩了声鞭子再放下,腆着肚子笑呵呵道:“老多年没有听行走江湖的喊我一声老刀把子了,小伙子后生可畏啊。”
说罢,转头进屋,光的一声带上门,把二蛋一人晾在外面。
高原上夜幕落下,寒风乍起,没头没脑的二蛋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忽然灵光一闪,拿起挂在圈门上的鞭子,轻轻甩一下。
啪!
声音清爽干脆。
二蛋皱眉,一鞭子打在木头上,声音总算沉闷了些,但是和老汉子甩鞭打出的声音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老汉子甩鞭,声音沉闷似闷雷滚滚,力道深厚雄浑,似乎雄狮怒吼。
闭上眼睛,仔细回味老汉子出手挥鞭的姿势和神色。二蛋心有感触,初始老汉子的手法平淡无奇,真的就像是普通牧羊人挥鞭一样,但是仔细咂摸,却又有另外一番味道。当时的老汉子身形健壮似铁塔一座,手中鞭子虽然只是普通木棍捻绳。但是力道却不小。
再往深处回味,老汉子的身影越来越淡,身后一头浑身气息雄浑的怒狮形象越来越清晰,终于雄狮须发皆张,朝天怒吼,化为一把沉重厚背大钝刀怒劈向天空,刀身灰黑,刀刃雪白,泛着雪亮色彩。
轰!!
二蛋挥鞭,一鞭打在身前木桩上,一道好像是利刃重刀砍过一样的平整断口出现,上面一截木桩粉碎,下半截木桩出现道道裂纹,然后啪的一声裂开。
二蛋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看木桩,再看看手中鞭子,确认只是普通涤纶捻成的绳子。来不及喜悦,只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吐出口黑色淤血。一屁股蹲在篱笆下,大口喘息,嘴角却啃着一丝得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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