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喜欢看人笑话的人个个都起哄。
逼得爱惜脸面的安牧岺一个气急,但理智也在这一瞬间全部回笼,顾婉婷是还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当着这么多的面泡在池里?传出去可不像话,
于是便让人将顾婉婷送到客房,众人少了好戏可看,便觉得扫兴不已。
早知道我就不多事了。邵祁扬喃喃细语道。
你说什么?顾昕语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便问道。
没什么?邵祁扬可不会告诉她,是他使用弹指气流将顾婉婷的腰带弄掉的,可不是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出丑。
这也算是一道小插曲,众人很快就将顾婉婷抛之脑后,唯有顾昕语上了心。
我过去看看。顾昕语想去看看顾婉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因为那件衣裳。
我陪你去。邵祁扬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毕竟这在他人府上。
不用了,有暗影保护我,而且若你也跟着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定会以为他们去 会让人往那方面想的。
也好,你自己小心点。瞥见有不少人往他们这边偷偷望来,特别是云倩柔更是显得虎视眈眈,他便同意了,有暗影在,他放心。
顾昕语往顾婉婷离去的方向而去,安牧岺见状欲要亲自送她去,被她婉拒了。
见顾婉婷被带进一间客房,她也跟着进去,顾婉婷还在不停的挠着身子各处,衣裳大开,有下人去请大夫,还不至。
顾昕语,是不是你搞的鬼?为何我穿上这衣裳后浑身不对劲?顾婉婷不是笨到无可救药的程度,她自己也发现其中的不对之处了,沐杺和安定侯府的婢女一同去打水カ重取一套衣裳,房里只有她们两人。
我说不是我,你定不会信。不是顾昕语做的事,她是不会承认的,上前掀开顾婉婷贴近肌肤的一处布料,轻薄的丝绸很轻易地就被她尖长的指甲划开,扯下一小块。
你想做什么?顾婉婷被她的举动惊住了,闷声道。
顾昕语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布料拿近一些,一股淡淡的药香气飘入她鼻间,她不禁蹙上眉头,她之前也接触过这衣裳,怎么就不曾闻到这股香气?
你身上搽了什么胭脂?这可是你的胭脂味儿?顾昕语不由分说就将布料放在顾婉婷鼻下,意在让她闻。
顾婉婷看到她的举动,隐隐明白什么,还是抱着疑惑的心态闻了闻,在惊讶地抬头看着顾昕语道?不是,这衣裳被你撒药了?所以我才会全身奇痒无比?
我说了不是我,信不信由你!顾昕语摘下腰间的荷包,将布料收了起来。
一模一样的衣裳穿不同的人身上,一个浑身奇痒无比,一个安然无事,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定不会是顾婉婷做的,不然她自己也不会穿上,让自己丢人现眼。
顾昕语心里明白得很,幕后黑手想害的人是她,只不过是顾婉婷太过倒霉了,替她受之。
顾昕语,肯定是你知道有人想害你,所以你让我当这个替死鬼?对不对?顾婉婷相信了不是顾昕语所为,可还是认为顾昕语是故意害她的,她就说,顾昕语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不是!顾昕语不想与她纠缠了,便走出房门。
别走!顾昕语,站住!害了她,居然还想走,顾婉婷想要追出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表小姐,请留步,世子交代了您不准踏出房间半步。
顾昕语走得很快,不想让顾婉婷追上,走到走廊拐角处,因为走得太急,不甚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正着,她被撞得跌坐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