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云小姐提议的,那么就由云小姐先来。”邵祁扬认为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帮她多留个心眼。
“我觉得还是两人一起来更好。”云倩柔露出意义不明的笑。
一起来?顾昕语淡淡浅笑,只见云倩柔的话刚说完,安牧岺马上就让人搬来两套桌椅。还有两套笔墨纸砚。
其实,她不会画画,而她知道云倩柔的国画是不错的,至少还能以毛笔作画。
可是,兵不厌诈,不会画并不代表不能使些小手段,她真的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
“云小姐,安世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答应?”顾昕语见云倩柔走向其中一张桌子,便看向安牧岺说道。
“顾小姐请讲!”她正眼看了他,令安牧岺心间一动。
“我这个人素来就有个怪癖,不管是作画还是题字都喜欢用自己所带的笔墨纸砚,他人准备的。我用不惯。”顾昕语边说也边走向属另一张桌子,在经过云倩柔身边时,又不小心撞了一下云倩柔的桌子。
竟将桌子撞翻了,笔墨掉地,纸被墨染黑、砚台破碎。顾昕语也痛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众人皆被她这个举动惊住了,邵祁扬大急,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担心道:“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没事。都怪我只顾着和安世子说话。让各位见笑了。”顾昕语暗自对邵祁扬眨了下眼。
邵祁扬瞬间便明白了,原来她也是有备而来,亏他白担心了一场,只是她会怎么做?他有些期待。
“顾小姐,你可伤到?”安牧岺关心到,面露忧色。
“多谢安世子关心,我无事。呵呵,看来这也是天意,我也只适合用自己的物件。云小姐,真的很抱歉,你还是请到那边吧。”顾昕语让云倩柔到本该属于她的那张桌子。
云倩柔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觉得有何异样,反而觉得是顾昕语怕输给她太过紧张才将桌子给撞翻,这让她更加得意、沾沾自喜,心想着应该是她方才吟诗时所下的马威起到了作用。
“安世子?难道你有意见?”顾昕语这时候眼尖地发现了安牧岺脸色比方才差上一些,目光落在云倩柔的方向,正确的来说是看向那张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顾小姐,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只要你高兴便好。”安牧岺很快就收敛心神,大感自己表现得太过了。
顾昕语微微点头,就让人将翻倒的桌子扶起,让小桃拿出自己带来的笔墨、砚台,还有一张白纸。
“对了,我还有一个请求。”突然,顾昕语又说道。
云倩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这顾昕语是不是故意的?怎么问题这么多?磨磨蹭蹭的,难道真的是怕了?
“请讲。”这时安牧岺自然是需要有好耐心、好度量,佳人面前不得失礼。
“可不可以在我作画时,让人拉起轻纱遮挡,我这作画手法很是独特,不可外传。”顾昕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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