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宫人端茶送水。
小姐?紫嫣拧着秀眉,不舍顾昕语就这么站着。
顾昕语轻笑摇头,再是脚酸也不能失了礼数坐下,不能给皇后留下话柄,称了她的意。
皇后娘娘驾到!巧在此时皇后终于出现了,小黄门尖细的声音骤响,一群宫人拥簇着一名衣饰华丽イ端庄贵气的中年美妇款步进殿。
臣女顾昕语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顾昕语端上笑容,不紧不慢地行跪拜大礼。
顾昕语这礼让人挑不出个错,皇后本意是要磨磨顾昕语的锐气,倒是有些失望了。
皇后没有让顾昕语起身,径自走到殿上主座,面容严肃目光偏冷,一直紧盯着顾昕语。
顾昕语,你和三皇儿有何仇怨?许久皇后才开口,声音虽冷但显不出怒意。
回娘娘的话,臣女与三殿下无怨无仇。顾昕语暗附皇后该是怒极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直接就问出。
既无怨也无仇为何要折辱于他?光是锦春园所发生的事便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皇后轻抚尖长的甲套,这语气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闲话家常。
娘娘何出此言?臣女岂敢折辱三殿下?臣女当时可未在场,反是听闻三殿下欲对臣女那两名婢女施以兽行,她们没见过大世面イ不甚懂规矩,一受惊才做出抵卫之举。顾昕语唇边荡漾着笑意,亏得敢这么说。
一派胡言,三皇儿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怎会对两名婢女动了心思?即便是罢,不过是小小贱婢,竟敢一下犯上!归根究底,是你这个主子管教无方。你本身也算是不懂规矩,三皇儿要你去,你敢不去イ只派两名婢女前去赴约,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皇后说罢,终显怒容,手往黄金桌案上大力一拍,将茶盅果盘震得嗡嗡作响。
皇后还对图公公使了个眼色,图公公会意将宫人全屏退下去,跪在顾昕语身后的紫嫣一动不动。
大胆!让你退下,还跪着作甚?图公公见紫嫣不理会他,气急败坏地抬手往她脸上扇去。
紫嫣浑身迸发出冰寒之意,抬手擒住图公公的手腕,没用多大的力,图公公便痛得涨红了脸,整张脸全扭曲在一起,直嚷着痛。
她原是隐卫,向以刀口舔血过活,现在虽然是顾昕语的婢女,但她只听命于顾昕语与邵祁扬,何能让他人喝斥?换做平时,这图公公早就身首异处了。
皇后蹙着眉头,心腔中翻滚着怒火,自然将紫嫣的大胆归咎于顾昕语,恼她太过放肆。也气图公公没出息,她不动声色地瞪视着。
她收到陆梓瀚让人传来的消息时更怒,她生有两子,一子早天,现只剩下陆梓瀚,爱惜得似掌中宝,却被人如此欺辱,定要为他出口气,教训下顾昕语。
只是,陆梓瀚的要求让皇后不甚满意,教训顾昕语也就罢,居然还想让她做主将顾昕语许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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