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进去了,她也不至于没有依靠。”
“这就是你的担当、你的爱?!”邹宛痛心得叫道:“你以为给她个空空的房子和一个替补男友,她就能幸福了?齐波,你是不是作图作坏脑子了?”
“不然怎样!!”齐波瞪圆了眼睛,低哑嘶吼:“那你告诉我,事到如今,我还能怎样?还能怎样啊?!”
邹宛呆呆得立着,看这个一向敦厚的男人慢慢红了眼眶。他颓唐得瘫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有泪从齐波的指缝里缓缓淌下,邹宛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转身而去,尽力给他留下最后的尊严。
齐波终究还是走了,照书面说法是病休几天。但邹宛清楚,他只是回家等待判决。一切都在裴邵钧的一念之间,若想告发他,一天足矣。
自他离开后,唐玥再也没有发任何信息过来,整整三小时,她像泥塑木雕般得坐着。即便是在接裴邵钧的指示时,也面无表情,只是翻来覆去的几句话:“好的。”“可以。”“知道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何其熟悉,搅起了邹宛心底的隐痛。她再也坐不住,抄了份文件,起身到了总监办公室。门里,传来裴邵钧接听电话的深沉嗓音,不过短短一分钟,却把她勉强鼓起的勇气尽数摧毁。抬起的手刚想放下,门却应声而开。裴邵钧站在面前,微微挑起眉毛:“邹宛?如果事不急的话,半小时后再来,我要去20层办点事。”
20层----只有三个办公室,分归正副总经理和财务部。
邹宛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到裴邵钧或许就是去老总面前汇报齐波的事。她没有任何把握能说服他,但又不愿走开,只能倔强得立着。
“裴总……”生平第一次,她用近乎讨好的语气恳求自己的上司:“我只耽误您一分钟,行吗?”
裴邵钧讶异地愣了下,转身回了办公桌。邹宛轻悄悄得关上门,不动声色得向他桌上望了一眼。
那份请假报告就大咧咧得摊在最上方,下面压着一叠纸,正是齐波上午带进去的那份。
该不是‘口供’吧?这家伙真是实心眼得没救了。
裴邵钧见她许久不说话,轻扣了下桌子:“到底什么事,说。”
“裴总,我想问……”
“哦,那份文案是吧。”裴邵钧微勾起嘴角,从她手里拿过文件,迅速得浏览了一遍:“嗯,我说的几点,已经基本体现出来了。这几天,齐波不在,你先和小张沟通吧。反正这个案子,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可是,齐波……”
“好了,再迟一分钟,老俞翻脸,耽误了你们的业绩奖,可别来怨我。”裴邵钧特意把“一分钟”三字咬得分外清晰,然后好整以暇得看她的反应,而邹宛明显被“老俞”两字引去了注意力,全身一颤,像是被吓到:“啊,裴总对不起……那您快去吧。”
看她一脸窘样,裴邵钧几乎想当场笑出来,勉强忍住,一本正经得和她擦身而过。
只是笑了片刻,又觉得烦恼。唐玥这人太没分寸,在对事情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就贸然把她拖进来。现在,怎么收场?
还有那边,也该有回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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