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却忘了眼边还有清凉油,一下子揉进去,火辣辣的痛。她哎呦一声,捂着眼睛想站起来。
“哎,别动。”裴邵钧急忙抽了面巾纸,蘸着饮水机里的温水递给她。邹宛窘迫得胡乱擦着,双眼不住流泪,边擦还边向他不住道歉:“对不起,裴总,很快就好。”
“在这儿等我一下。”裴邵钧又好气又好笑,返回办公室,翻出前两天客户给的手帕样本,除掉那漂亮的牌子和昂贵价格,也就是块合适擦泪的棉布而已。
会议室里,邹宛正低着头懊恼不已,忽然听他走近,下意识得就想贴边溜走。裴邵钧含着笑意,按住她的肩膀,将浸sh的手帕贴在她的眼睑上慢慢擦拭。那双清俊有力的手,仿佛一只画笔,将她方才的不适全数抹去,又激起了新的动荡。他就立在咫尺之间,掌心的温度、袖口的古龙味都清晰无比。微微的鼻息也像他手上的动作,温暖、柔和。此刻的裴邵钧不是位严苛的上司,更像是邻家哥哥:无论你做出什么傻事,他都会微笑着包容,然后将你揽在怀中,疼爱得揉揉你的头。
“傻丫头……”她听到他喃喃自语,低沉的嗓音如同叹息。
“裴总!”邹宛慌忙推开他,正色道:“谢谢您,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还有一点儿,就能结束。”
“但现在已到午休时间了。”裴邵钧将手帕揉在掌心,尽量调匀气息:“下午三点前给我吧。”
“一点前就能完成,到时,我马上给您送过去。”邹宛倔强得坚持道。
“好。”裴邵钧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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