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钧作为高管代表,来给优秀学员颁奖。来的时候,员工们正在参加野外定向训练,大部分人都已到齐,自己部门唯一的新人邹宛却不见踪影。
等裴邵钧装作视察找到她时,她正可怜兮兮得盯着一张简易地图。夕阳西下,她的额发尽是汗水、狼狈不堪,但眼睛仍是透亮,好似清泉。她就那么一本正经得左右观瞧,最后低叹一声:“没走错啊,怎么出不去?还是打电话吧。”
裴邵钧失笑。在规定时间内到不了目的地,或者求助,都算输。看来,她是真没办法了。
他忍不住轻轻走过去,停在五步外:“邹宛,沿这条路出去,再向南拐,过一条小溪,往东……”
“啊,裴总!!”邹宛惊喜得叫起来,那飞奔过来的样子,像是要直接拉住他的衣衫。但她只跑了两步,又停下,窘迫得低头:“对不起,裴总,我给创意部丢脸了。”
裴邵钧心中一动,脸上仍是淡笑:“怎么会?很多姑娘都不认路。你照我说的,现在走出去,还来得及。”
可她脸上还是一片茫然,许久后,才小声说:“裴总,你能不能别说南北,直接说左右……”
裴邵钧勾唇微笑:果然人无完人,邹宛样样皆能,就是路盲。要是拐到陌生地方,怕是十天半月也回不来。
邹宛看他笑得得意,微咳一声,挺起胸膛:“裴总,您尽管去吧。我能找到路。”
“是嘛?”裴邵钧笑着扬起手,“咔哒”一声,闪得邹宛目瞪口呆:“嗯,这是你的近照。如果真失踪了,可以发到电视台。”
裴邵钧!邹宛气得咬牙,转身就走。气鼓鼓得走了十来分钟,又到了岔路,她犹豫得停下。
背后,又是一阵车铃响,裴大总监低沉又可恶的声音再度响起:“邹宛,别闹了。跟我来。”呆每农巴。
那声音里竟带着浓浓宠溺,像是伏在心爱之人耳边的轻柔细语。邹宛惊讶回头,看见他的眼眸里也是一派温柔之色。道边的树木大多枯了,树干还是笔挺的。裴邵钧的淡色休闲服,在一片褐黄枯败中,分外耀眼。邹宛一直知道他外形养眼、气质上佳,但在此刻,第一次生了惊艳的感觉。
像是负手安立于红尘外的贵公子,眉眼间万水千山。
“嗯?”裴邵钧靠在车把上,微微扬起声调:“怎么了?”
“没事,裴总,您怎么还在这儿?都快四点了。”邹宛轻声道。
“你倒是记得清楚。”裴邵钧扯了下嘴角:“七点的音乐会,六点去接也来得及,小冉不会在意。”
唉……邹宛心底哀叹:好像又不小心踩到他的底线了。裴邵钧最近对顾安冉的情绪很微妙,明明和副总办打电话时还是那么温柔和气,但收了线,眉头总是不自觉得皱起。中午的碰面时间也被他一再推掉,闹得顾安冉有一次特地下来,看到他确实埋头公务才作罢。
当你以为能看清一个女人时,恰恰是因为她愿意让你看清。这个道理,放在男人身上,也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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