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自斟自饮。
半小时后,裴邵钧的手机响了。他眯着眼看了号码,向大家摆摆手,慢悠悠得走出包厢。
邹宛食不知味得嚼着薄荷糖,喉间透骨的清凉,怎样也盖不住心头涌上的阵阵焦躁。她清楚裴邵钧的酒量不错,但最近他心情压抑,又很劳累,说不准已经醉在哪里。
又勉强等了10分钟,邹宛站起来:“我去给大家拿点心。”
“哦,快去,快去。”大刘会意得眨眼。
在餐区附近的走廊里,邹宛终于看到了裴邵钧。他靠着墙,表情颇不耐烦:“哥,你有完没完?我就知道你让我提前回去有猫腻!那忙,你爱帮不帮,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倒了。是,我就是一死心眼,您活啊,您活得为了个六姐,一直待地方上。现在,心事了了,反过来毁我,是吧?”
顿了片刻,他紧皱眉头,提高声音:“对,我就是向您学习,我哪儿都不去!就算盛世缓过来了,也不去。要不,你给她也安排个位子,不高,处级就成。没错,我他妈的就是拿你逗闷子!小宛在哪儿,我在哪儿,你别想把我诓回去!”
停了许久,裴邵钧黯然得呼出一口气:“对不住,哥,但我真喜欢她。我要娶她。”
他挂断电话,忽然怔怔得抬起头。看见邹宛静静地站在不远处,背后的玻璃隔断上,盛开着几枝镂空的茉莉花。她脸色洁白,嘴唇颤抖,只是定定得看着自己,眼里就快淌下泪来。
“小宛!小宛,别哭!受什么委屈了,告诉我。”裴邵钧心痛难抑,将她紧紧得抱在怀里:“是我不好,不该一直逼你。但我已经尽力克制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非要我亲手把你送到他那儿去?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
“邵钧,是我配不上你。”邹宛伸手,抚着他痛苦的脸颊,低声抽噎:“我任性,我不知好歹,对不起,对不起。”
裴邵钧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熔炉里,四周都是滔天的火焰,骨骼、内脏连着那点残余的执念都化成水,然后又被扔进冰窖,零零碎碎得拼起来。现在的他,心里半是火热半是冰冷,半是绝望半是希翼,好像被一把钝刀来回剐着,痛楚不堪。
想狠狠捏碎她,又想好好疼惜她。想用强让她伏在自己身下,又想只抱着她诉说情话。想把过去从她记忆中完全抹去,又不想看她失去自我,茫然无知。数十种念头在脑中飞速旋转,最后只化作一个欲念。
“邹宛,我要你,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裴邵钧扣着邹宛的腰,踢开旁边一间小包的门,然后用背抵着,发疯般得吻她。不远处就是自助区,隐隐传来脚步声和厨师煎牛排的声响,滋滋滋得仿佛烙在邹宛肌肤上。邹宛惶恐得浑身发抖,但刚移动一点,就被裴邵钧牢牢得压下去。唇间回旋着凉甜的薄荷味,引得两人都渴极了,好似对方是一汪甘泉,只想将整个身心贴过去,得以滋润、再次重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