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意思。”
“季老师,我爸很喜欢佛学、禅道。他生病时,无法看书,都是我读给他听的。”邹宛轻声回答。
“哦。我生病时,也是我女儿读书给我听。”季峥点头:“不过都是童话书,翻来覆去那么几个,听得我三分钟内就睡着了。”
“呵呵。”邹宛捂嘴笑起来。没想到业内公认特立独行的季峥,本人倒很随和。
其实,季峥本人也有些讶异:他被夫人催出来见客,心里很不情愿。从后门转到院里,一边找灵感,一边顺便搁他们一段时间。没想到,遇到这个女孩,忽然便想和她说句话。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眼缘。
“季老师,我是盛世广告创意部的邹宛。我们的总监裴邵钧先生是位非常优秀的设计师,他希望能和您探讨一下巡展海报的事。您对设计草案有什么意见,都可以直说,我们可以按您的意思改进。”邹宛决定开口见山。
“哦,我对那些图有点印象。”季峥摇了摇头:“我在意的,不是他的能力问题,而是他的心。他对陶艺不曾用心,所以不管怎样,也做不出我想要的东西。”
“怎么会?季老师,我们动用了全体部门员工,查找了您十年来的所有典型作品,也翻看了五年来的巡展资料。裴总很重视这个案子,做了许多前期工作,请您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邹宛深深鞠了一躬。
“为什么这么执着?”
“啊?”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说你读过禅,就应该明白,太过执着,就看不清真相,也领略不到陶艺的真谛。”季峥转身,清朗的声音逐渐飘远:“我这次的主题就是禅,如果你们真想试试,就让小邱先带你们去紫庐吧。”
……
紫庐是烧制季峥成名作“写意紫砂”的房间。一进入外间的陈列室,裴邵钧和邹宛便被吸引住了。菲菲很自豪得指着竹架中层:“那只壶就是爸爸在我生日时烧的。阳阳本来也有一只,但被他打碎了。那时,他想黏起来,但总也黏不好,只能藏到床底下。”
“这么麻烦?为什么不问爸爸,也许他能黏好呢?”裴邵钧逗她。
菲菲严肃得摇摇头:“不行。爸爸说,所有的紫砂壶并不是由他塑造,而是陶土本身的心愿,引导爸爸做出了它们想要的样子。所以,既然破了,就随它,不用勉强。爸爸常说:禅道随心。”
难得她小小年纪,奶声奶气的,却说得很清晰。裴邵钧皱起眉头,继而沉思了片刻:“邹宛,把刚才季老师和你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嗯,好。”邹宛又说了一遍,裴邵钧想了想,仍觉得一头雾水。邱桐看他们苦恼的样子,笑了:“别说你们不懂,就是我们常年跟在老师身边的,也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话。不过既然他允许你们进紫庐,就说明他对你们还抱着一些期望。这里的大部分作品,也参加此次巡展,你们边做边看,也许能领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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