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因为生病休息了两周,积了一堆事,现在需要同时赶课、做课题、写论文,再加上家里不时的压力,有时累极了,也会向邹宛吐两句苦水。
然后,没等邹宛出言安慰,他已经低笑出声:“别担心,小宛,我总能找到办法的。那时候和你分开,那么痛苦都熬过来了,现在这点事,真不算什么。”
顿了顿,他像是无限期许得喃喃自语:“春天到了,该去未名湖看看。”
邹宛习惯靠在床头,手握着电话,有一句没一句得说话。有时,听许立平说久了,就有点精神恍惚,觉得那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像春雷一阵阵得在耳边鸣响。
然后,她只能更用力得搂紧抱枕,用它抵抗不时袭来的寒意。从身体到心里都沁凉,像被刀剐着内里,空荡荡得痛。
邹宛闭上眼,大口呼吸,但那人的种种还是萦绕不去。腰间仿佛又环上他温暖的手,然后,脖颈也开始酥痒,好像是他戏谑得抬着下巴,用新出的胡茬在一遍遍摩挲。
真的爱他,连身体都上了瘾。
“小宛,小宛你还在听吗?”良久没听到回音的许立平急道。
“啊?嗯……”邹宛勉强笑了笑。突然门外响起低沉的脚步声,邹宛急切得丢开电话跑出去。拉开门,是宿舍清洁员举着一件衣服:“邹老师,这是我刚在楼下捡的,是不是您的?”
“哦,不是。你去楼上问问吧。”邹宛摇摇头,默然回到房间。她忽然在洗漱间的镜子前站住。那镜子的造型和彬城的很像,每晚睡觉前,两人都会在那磨蹭很久。有时是裴邵钧臭美,非逼她赞美自己是世上最帅的男人,有时是两人情之所至,本想互相涂个面霜,却变成了缠绵激吻。
那味道,好像还停在嘴角。
邹宛黯然得走到床边,重新捡起电话:“喂,立平,我有点累了。先睡了。”
“嗯,晚安。”那边的许立平像是长出一口气,立刻回答。
邹宛放好听筒,俯身拧灭台灯:邵钧,你也晚安。
……
又过了几天,实在看不下去的裴常芸以庆祝学院顺利通过检查为由,把邹宛和几个同事一起,请到了裴宅。这些天来,裴常芸一直不遗余力得拉拢两人和好,任何物品、人员、风景都能被她曲里拐弯得转到裴邵钧身上去。
托她的福,现在,邹宛对裴邵钧的少年、青年、乃至将来的中年,都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她从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裴邵钧的确是个非常骄傲的男人,骄傲到不惜以伤人和自伤的方式,来捍卫他的尊严。
邹宛无奈得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车辆,心想这次,裴常芸肯定又要拉红线。既然逃不过就安心等着,她趴在窗边,一路无言。
眼看离裴宅只剩下两个十字路口,裴常芸还是面色沉静得开着车,邹宛的心忽然震了一下,犹疑得看了眼腕表:“院长,裴邵钧不会也在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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