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立平?许立平?”裴邵钧愣了下,脸色顿时沉下来,盯着曲教授厉声道:“他又想搞什么鬼?!”
“这事和许教授没关系,是我求你。”身后的邹宛腾得站起来。蠕动着嘴唇,哀求道:“邵钧,当年他为了救我,落了严重的后遗症。如果这情不还,我一辈子良心不安。我再被隔离几天都没事,你还是求求爸,让他把我们都转到医院去吧。这儿的条件实在不行,大家都受不了了。如果不成,那……”她看着裴邵钧的冷凝脸色,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那你就先把许教授带出去吧。他头疼得很厉害,必须住院治疗。”
裴邵钧面色铁青得听完,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勾起嘴角,一声嗤笑:“小宛,别拿‘大家’说事。说吧。你到底欠了姓许的多少人情,要我们父子俩陪着一块儿还?还五年够不够,还是十年、一辈子?”
邹宛心中一凛,下意识得就想放弃。但话到喉咙口,却只化成哆哆嗦嗦的辩白:“邵钧,你信我,我真的只想还他一个人情。没有别的。”
“够了,邹宛!!”裴邵钧怒不可遏得捏紧了拳头:“你知道你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吗?你的那些同事堆里,也许正藏着一个病毒携带者。你要让我们的孩子去冒险吗?以前,你不知道,你没法子。现在,好不容易能出去了,为了个许立平,你居然……居然……”裴邵钧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恨得咬牙:“邹宛,你骗我!你根本不是为了宝宝,也不是因为想出来见我,你就是想要那张批条!我儿子的命,还比不上一张批条!”
“呵呵……”他决然冷笑:“可是,邹宛,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那是张空白支票。填上多少,就能取多少?我只能带你出去,或者,我一个人出去,你自个儿选!!”
邹宛怔怔得望着他,眼泪唰得流了满脸。
裴邵钧的心在剧烈抽痛。双拳紧握,肌肉紧绷。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松了口。别说他没有这个权力,就算有,也绝不能让这一步。
太憋屈了。
曲教授看两人闹得剑拔弩张,低声得自语道:“看来,刚才我就该听立平的话。不该走这趟。”
话音刚落,裴邵钧愤怒万分得走到他面前,大吼一声:“他妈的混蛋,闹出这么多事,丫还敢装好人!你带我去,我当面问问他,还要不要脸了?”呆豆岁血。
“邵钧,邵钧不要!邵钧!”邹宛知道这下坏事了,慌忙伸手去拉。裴邵钧猛然转身,一个攥住她的手臂,一字一顿得说:“邹宛。如果你心里还有一丁点的我,就别拦。否则……”
他恨恨咬牙,把后半句强吞下去,拽着曲教授就走。可怜教授一介文弱书生,被身高马大的裴邵钧像提小鸡似的,一路半拖半拉得推到了许立平门前。
裴邵钧“咣当”一脚踢开门,几步走进卧室,对着床上面色苍白的许立平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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