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钧子如此深爱过的女孩,如果遇到一点压力就放弃,那就对不起他的一片痴情。可如果放任他俩在一块儿,邹宛仍不知轻重、朝三暮四,那儿子怎么办?
“不省心的臭小子。”他低骂一声,望着那蓝面文件百感交集。
两天后的傍晚,翟秘书到了林海公馆,当面告诉邹宋:裴家的事,首长不予追究。他已经可以离开了。
没想到,邹宋气呼呼得回答道:“不行,我不走!我走了,你们欺负我姐,怎么办?我要待在这儿保护她!”
翟秘书又好气又好笑:“邹先生,你放心。你不在的时候,邹小姐不是过得挺好?听说你父亲身体也不好,邹小姐在这儿不知还要耗多久。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别拿我爸做挡箭牌!”邹宋气哼哼得瞪着他:“给我电话,我告诉他一声。”呆役亚划。
翟秘书瞄了他一眼,示意警卫拿来手机。出乎他的意料,这个貌相单纯、老实的男孩,撒起谎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就是废话多了点。
10分钟后,邹宋依依不舍得挂了手机,撇撇嘴:“行了。”
“唉……随便你吧。”翟秘书无语得看了他一眼,让他写了张条子,带回去向裴常越交差。
邹宋眼眸沉沉得盯着他离开,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平时最喜欢看侦探故事,特地设计了十几组简单的暗号,放在桌板下。每年一家人团聚,他都会和父亲、姐姐玩上几次“解密游戏”。刚才听到那熟悉的字眼----暗示游戏再度开始时,父亲愣了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听到父亲噔噔蹬的脚步声,去而复返,应该已经看过了他贴在墙上的通讯录。
裴家势力太大,姐姐又死心眼,现在向公安求助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找背景足够强硬的人,才可能帮姐姐脱困。而这样的人,他们只认识一个。
但愿他能做得到吧。
邹宋叹了口气,慢悠悠回到邹宛房里陪她聊天。当听到悠扬的胎教音乐第30遍响起时,他恨恨得翻了个白眼:“裴小钧,舅舅没指望你成个音乐家,只要不做你爸那样的白眼狼,就行了。”
……
“嗯?”远在“尚轩”北京总店的裴邵钧,刚嚼了口牛排,突然打了个寒颤。
对面的陆渊瞟了他一眼,状若无事得转过头。
身边的陆妍微笑着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递给裴邵钧:“跟你说了,今儿个冷,非要跑露台上。你以为这儿就保险?说不定老爷子的人在周围大楼上瞄着呢。”
陆渊听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堂姐:“姐,你什么时候讲话也这么不着四六了?谁带的?”
“哎,七,你少在那指桑骂槐啊。”裴邵钧向陆妍摇了摇头,笑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解决问题。别的事儿,改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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