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和一家,把切块的羊排和炒米放进茶里。老爹喝的是浓郁的砖茶,邹宛则选了奶茶。刚端到嘴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奶味和轻微羊膻。邹宛的喉头有一些翻涌,但看周围人都“希里呼噜”地吃得挺高兴,她咬了咬唇。闭上眼也喝了一大口。奇怪的是,东西入口后,竟是别样的美味,烫得喉咙、胃里都暖洋洋的。
老爹笑眯眯得看着,用浓重的口音表扬她:“不错,不娇气。”
“那是,那得看是谁的媳妇儿。”裴邵钧得意得向邹宛使了个飞吻,又津津有味得吃起来。
8点半,老爹的侄子巴雅尔来了。人如其名,这个名叫“喜悦”的男人一脸憨厚的笑,不用裴邵钧招呼就把行李架上了马车。开始时,裴邵钧还有点不满,想去租辆汽车。但不一会儿,马车跑起来,他就高兴得忘乎所以。
这辆车是专供游客体会草原风情的,所以布置得分外舒适、整洁。巴雅尔控制着马,沿着道慢悠悠得跑,裴邵钧搂着邹宛,一路观看风景。当看到一群羊从旁边经过时,他忍不住顽皮心起,用手指揪了下羊毛。
羊痛得一声长叫,顿时引起周围一波连一波的叫声。邹宛捂着耳朵,又好气又好笑:“裴先生,请问您几岁了?”
“29啊。”某人恬不知耻得晃晃脑袋:“不就比你大一岁吗?小宛,难道你连自己的年纪都忘了?哎哎,完了,怎么睡了一夜变傻了?”
“你才傻!你最傻!”邹宛羞恼得用手去拍他,裴邵钧笑嘻嘻得左推右挡,最后一把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最傻,成不?世上没人比我傻了。”
“哼。”邹宛扭过头,片刻后,扑哧一声也乐了。
一刻钟后,车停下来。巴雅尔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他惊讶、迷惑地走到边防站,和一个士兵嘀嘀咕咕得说了一阵。然后,无奈得摊手回来:“对不起,裴先生,最近蒙古边境有针对外国人的暴力冲突。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在政府剿灭干净前,暂时停止中国居民入境。”
“啊?不会吧,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裴邵钧皱起眉头。
“我也才知道。前两天,我都在休假么。”巴雅尔摇头:“实在对不起了。我和叔叔说一声,让你们再住段日子吧。”
“那……一般要多久才能通行?”邹宛问。
“不好说。这批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了,政府也抓了几个。有时剿过后,会好几个月,有时反而闹得更厉害。反正,起码要半个月吧。”
“啊?这么久?”这下,裴邵钧也傻眼了。他和邹宛面面相觑:偶尔吃吃蒙古餐是情趣,连吃半个月就是遭罪了。
裴邵钧立刻联络了蒙古国内的接应人,并请巴雅尔帮忙----一旦边防解禁,就立刻告知他。
做完全部准备后,马车拉着垂头丧气的两人,又慢悠悠得往回跑。突然,裴邵钧大喝一声:“停!”
邹宛被他吓了一跳,转头却看到他亮闪闪的眼睛:“小宛,我们不回去了。去海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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