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呵呵道:“这才正常嘛!吓了我一跳!”
想起那日他又把这个看起来冷酷不可接近的男人拐带到了青楼去喝了一通花酒,还以为,厄,还以为,他真的要实现那句,‘我若是好男风,你是第一个。’
这句话害得他失眠了好几夜呢……
殷爵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我若求你一事,你当如何?”
温郁白一口就进肚,没差点猛咳了出来,“你你你,说何?求我?!”
他再次伸手想去探究这个男人是不是烧得糊涂了,可迎来的是殷爵冷了的眼色,故而,他只好瑟缩回了手,“爵,你这次玩笑开大了啊!你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来求我?”
殷爵从来没有求过他,即使当初眼睁睁的看着全家无辜的性命倒在他的眼前,他始终,也没开口求过自己。
不论天上还是人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殷爵是怎样一个刚正不阿且顽固不化之人,他啊,内心就像表面一样,没有丝毫情绪。
有的,只是征战杀敌,杀敌征战。
殷爵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看着他,“我很认真。”
温郁白被他认真的眸子盯得内心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慌乱,随即,他一拍脑门,开怀大笑道:“对对对,你这个铁疙瘩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玩笑嘛!我还差点忘了!说罢,什么事?”
“我要救一个人。”
想到那张苍白无力的精致脸庞,那副傲骨的倔强,他的褐色眸光不自觉的远眺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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