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莹白的冰石。
透骨的寒冷一遍又一遍的扑打她的肌肤,却动弹不得。
手臂,额头,脚底好像都被针扎着,刺痛袭心。
她就近抓了一块冰石捏在掌心,刺痛感被冰凉舒适感代替,她紧皱的眉终于舒缓下来。
“夫人不必担心,她很快就能苏醒了。”
一个年迈的的声音传进她耳中,四周的寒冷开始渐渐退散,掌心的冰也化成了水滴。
她的手脚也恢复了正常,她试着动了一动,除了有点酸外,都很好。
方才那些都似乎是一个梦,可有真实存在着,唯一留下的就是惊心的恐惧。
她的手被人握着,温热的温度一点一点传给她。
她轻轻掀开一点眼帘,朦胧中看见了梦蝶伶的身影。
等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才彻底打开,蝶伶已欣喜的捧着她的脸喃喃自语:“你醒了就好,你差点就熬不过来了。我好担心好担心。”
梦蝶伶脸上写满了愧疚,因为是她将恶疾渡到她身上去,才害她受着同样的痛苦。
青蔓是来了一个月才发现她的恶疾的,她每月十六那日必定要承受一次非人的折磨,无缘的晕倒,然后铺天盖地的雪白席卷了她,最后跌进寒冷的冰窟中。
青蔓并没说自己是下凡间受情劫的半仙,只是告诉她,她家乡也有一人得了这样的病,只消吃了她家祖传的药丸便可痊愈。
梦蝶伶看她说得诚恳便信了,吞了她给的墨色药丸,开始了沉睡。
她不知,那只是一颗普通助眠的药丸,而青蔓真正要做的便是将她体内滞留的寒气渡到自己身上。
梦蝶伶看她突然晕倒,手脚一片冰凉时才想起她说的话。
“姑娘就要嫁给将军了,青儿送你一件礼物。”
她问她礼物是什么?
她不答,只是俏皮的笑了笑,再后来她不再得那个怪疾,以为是药丸起了效果。
再看她的现状便是那个往日的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再也明了不过。
青蔓勉力扯了一丝笑,道:“我已经没事了,劳姑娘担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