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终于抬起头问他:“为什么是钩弋?”
“因为她已经死了。”
“……”
宿年至今都没有想过,她竟然是如此抢手的公主。为了不让宋国君大怒而把九重塔里的钩弋碎尸万段,宿年连忙建议道:“不如换成卫国的扶耀主?梅如端长得多漂亮啊,比钩弋不知温柔贤淑多少……”
容钦不是一般的欠抽,喃喃道:“说的也是,梅如端的确比钩弋漂亮……”随即语锋一转,“可我还是比较喜欢钩弋,快写。”
宿年很是惆怅地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颤颤巍巍地将这封可能引起宋、姜两国霍乱的退婚书交给了容钦。容钦很是得意地将它收好,悠然地离开了承梧宫,据说是去行烟烟的墓前祭拜了一番。
那天傍晚的时候,容钦离开了洛阳。
已经是暮春了,洛阳城外夕阳西下,斑驳了人影。看不到那杨柳依依,也看不到那桃花灼灼。宿年深知,容钦定然不是那种伤春悲秋之人,更不会说出一些酸溜溜的话。
容钦望着血色残阳,神色有几分哀愁,他不知为何,竟然提起了止殇,“阿楚,与你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关于姜国的钩弋公主。且说丙辰十二月的那场殉国,的确惊心动魄,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钩弋在殉国撞上王位后到底是生是死?”
宿年一颤,声音有几分颤抖,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钩弋的生死?”
“钩弋自幼身有残疾,想来力气也并不大。姜国的王位是黄金质地,金为较软的金属。一个力气并不大的女子撞上软金,怎么可能当场毙命?”
宿年诧异,他缘何关心这些?
“或许人家肌肤吹弹可破。”
“……”容钦正色道,“小祖宗,我与你认真的。”
“好吧,”难得容钦认真一次,宿年也收敛了笑容,“可是,据说钩弋当时就头破血流了。”
容钦很欠抽地一句,“就应该当场脑浆四溅。”
宿年身子一抖,宿年大义凛然地殉国,他竟然还希望宿年死得如此悲壮。宿年狠狠说道:“你想死吗?你给我脑浆四溅一个,我马上跟你姓。”
“桃花夫人听说过吧?当年的桃花夫人殉情,一头撞在城墙上,艳若桃李之容,最后还不是血溅当场,脑浆四溅?倘若仅仅头破血流,怎么会命绝当场?”
“对呀,蓄爷的肌肤吹弹可破,靖国的王位不知比姜国的金纯多少,您一头撞过去,我让您马上见桃花夫人,倒要比比到底是谁撞得更潇洒?”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哭什么?”他收敛了笑容。
“你才哭了,我明明……”宿年伸手触碰到脸颊,这才发现眼泪流了下来。
他连忙安慰道:“钩弋还真是个傻姑娘,拿自己的命却试探一个王者对她有没有情。还好……这场殉情成功了……”他伸手擦去宿年脸上的泪水,仿佛在擦拭无上的珍宝,将宿年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宿年的背,“一切都过去了,终有一天他会痛心不已,在那么好的一段时光,失去了这么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一般情况下,一天两更或者一更。如果大家有空,欢迎留言,我会一一回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