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年手中拿着一把剪刀,伸手去剪蜡烛的烛芯,烛光映着她的容颜,一半是光,一半是影。她撑着脑袋,说道:“美人娘子,这蜡烛燃起来为何比平常的慢一些?”
这是一座极其华丽的宫殿,就连房梁都鎏金并镶嵌了玉石。朱红色的柱子色泽莹润,富丽堂皇。这里的物件虽然奢侈,但都精细至极,像极了姑娘住的屋子。
最让宿年感到奢侈的是一张小叶紫檀的琴桌。小叶紫檀本就是极罕见的木料,个头极小,而这张琴桌的纹理流畅,看出来是用同一块木料制作的。不但如此,这琴桌的雕工,比起君问雪更胜一筹,老练得很。
“蜡油里放了珍珠粉,自然耐烧。”正在梳妆的女子,有着一头秀美的长发。
宿年连忙吹灭了蜡烛,嚷道:“蜡烛里放珍珠粉,太奢侈了,恐怕海域帝君都没有这般浪费!”
那女子似乎对奢侈习以为常了,她用一支镂空梅花的玉簪固定住青丝,容貌姣好,一双眸子却高傲如月,轻笑一声,“这里的蜡烛,都是放了珍珠粉的。”
“那该浪费多少珍珠啊?”宿年略有几分惆怅。
“珍珠,是采珠人的事,与我何干?”她淡淡道。
宿年站起身,有几分激动,“你怎么能这样呢?采珠人冒着生命危险去采珍珠,每一次采珠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仅仅是为了这宫殿的蜡烛燃烧慢一些,你不觉得他们值得同情?”
“我救了你,”她一双美目瞥了一眼宿年,那双眸子水灵至极,“你非但没有报答我,倒是在这里和我长篇大论?我若知道如此,便让你被那些黑衣人掳走。”
宿年嗫嚅了一声,只好乖乖地坐下。
她本和君问雪一起出门游玩,半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君问雪一人敌不过,他和她便走丢了。她本以为这一生就此草草了结,未曾想又被这名女子救了。
这名红衣女子,极其美丽的容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肤若凝脂,唇若点朱。她气质不凡,不是那种“空灵通透”,而是“冷艳高贵”,很雍容的一个女人。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宿年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她冷哼一声,“就这样?”
宿年瘪了瘪嘴,“你想我怎样?”
“把你手上的镯子送给我。”红衣女子指了指宿年手上的黑色玉镯,笑得很是雍容华贵。
宿年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连忙说道:“这个不行!你有那么多贵重的东西,为什么媳我手上的镯子?你向我要别的吧,我可以尽量给你。”
她似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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