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年的“尽量”两个字逗乐了,径自走到琴桌前坐下,“尽量?忻娘可真大方。罢了,罢了,我不过是开句玩笑,这镯子我也不媳,多年前本就是我的。”说罢,她将盖在琴桌上的绣着繁复花纹的挡尘帐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古琴。
宿年本在思索她的那句“多年前本就是我的”,却见如此佘贵的琴桌上放着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琴,不由得纳闷了起来。
这把琴,似乎有些年头了,上面的漆画都剥落了。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琴只有两根弦。
“这琴怎么只有两根弦?”宿年一眼望去,那两根弦竟然还散发着淡淡蓝色的幽光,仿佛这两根弦曾经是杀人的利器熔铸而成的。
“其他的弦,都锈了,断了。”就剩下这两根弦,至死不肯放手。
“这琴还能弹吗?”宿年问道。
她不语,纤细的手指轻轻拨了琴弦,琴弦发出一个音,依旧如当初一般清越动听。她朱唇轻启,“幽人竹桑园,归卧寂无喧。物情今已见,从此欲无言……”
生与死,便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这歌声,似乎隔断了生死。
“我听过这歌声!”宿年精神一震,连忙说道,“那夜,在‘一任浮生’我曾经听到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谁?”
她的歌声戛然而止,一双美目望着宿年,说话的味道有几分冷硬,“这里是夺天宫,你觉得我是谁?”
宿年一怔。
原来这就是夺天宫。
“你是……”宿年望着她姣好的脸庞,她的容颜得太高傲,一时之间有几分难以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你是息夫人?”
她听到“息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间冷笑一声。
“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她?”灯光照着她的容貌,有几分不真切。
宿年笑意盈盈地说道:“能住在夺天宫的,大概是霍帝君的一生挚爱。他一生最爱的,似乎有两个人,一个是凤帝后,一个是息夫人。听闻凤帝后比霍帝君还大上几岁,而息夫人比霍帝君小了十多岁,如今美人娘子的模样,正好是息夫人的年纪。我还听说,早在凤帝后入主后宫之前,她就毁容了……”
她听到这一席话,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到底是谁,走到了这一步?
“你收拾收拾,我一个人走了,你太烦了。”她淡淡道。
你是我,谁也盗不走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各位亲,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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