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溪,那王爷没有为难你吧。”李婉儿不安的看着花满溪,王爷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怎么会,婉儿不必担心。王爷不过是过来想跟我重新开始,说是没必要为了别人的挑拨结仇。再又说,他与我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王爷的脸变得比夏日的天气一般,说变就变,她们之间有什么好重新开始的。
与他做朋友?怕是要多留几个心眼才能保住小命。
武思美便是例子!
昨日还恩恩爱爱,情意绵长,今日便能杀你满门。
邵王和永泰郡主一出事,他便去求陛下取消了赐婚,第二日便待带人去抄了武延基的府邸,说是奉了圣上口谕。想那李仙蕙终是受不了丧夫贬庶、抄家灭门之痛。武延基被赐死第二日便血崩流产而死,只是可怜了那还为出世的孩子。
李仙蕙本也是可怜之人,因父亲被武则天贬庶,她随家人在均州、房州凄惨的度过了自己平民式的童年。十四岁又因父亲重新被武则天迎回,才再次过上衣食无忧的贵族生活。
如今却还是落的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不禁让人唏嘘!
在权力面前,何来真心。不过是相互依偎,相互利用罢了。不然也不过只是被他人当枪使,沦为炮灰。
李婉儿长舒了口气,还以为是因为那件事,还好不是,。想必王爷并不知晓,着的心也放下了!
她似有无奈的对着花满溪感叹:“生在帝王家到底有什么好,遭了罪,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就连亲生父母都避之不及。”
是吗,生在帝王家,在别人看来是无上的荣耀,可以拥有ca控一切的生杀大权。
可那又怎么样呢!
例如当朝太子李显,他这个太子之位说立就立,说废就废。如今好不容易又当上了太子,可是不管是儿子、女婿被杀,还是女儿惨死,他都不敢露面,求情怕是也不敢吧。
尚宫局又进入了忙绿的时节,安乐郡主大婚在即。
花满溪突然想起自己刚醒过来时,棒槌说离大婚不过三月有余,那么现在离大婚不正好还有半月吗?想到这,忙提着裙子拉着李婉儿往司衣司跑。
李婉儿跑的气喘吁吁:“满溪,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跑这么急做什么啊?”
能不急吗,还有半个月,她还不想把小命留在这呢。现在想想还是二十一世纪好,在文明的法治社会,至少没人敢随便要了他得小命。
一到司衣司,她就对着所有人说:“即日起,我们要尽快将安乐郡主大婚的华服赶出来。所说我们时间不过多,但是做一件衣服半个月足以。”
“怎么可能啊?”
“是啊,上次我们做陛下寿诞华服足足用了半年的时间呢。”
众人一听半月做整套华服足以既惊讶又不觉不可思议,纷纷低头交耳。
“我们按照流水作业的方法定能完成。”信心十足的看着众人。
要是按着古代人的做法半月的时间自然不够,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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