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会陪我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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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该哭该笑,用什么筹码来闹
    “这里是牧家,我刚才那么久都没对你怎么样?还怕我现在吃了你不成?”

    想法被戳破,沈婧颐有些尴尬,谢慕年无奈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来。起舞电子书“这是我去外地的时候,看到的,觉得挺衬你的肤色,就买下来了,送给你。”

    沈婧颐觉得面前这条项链有些熟悉,转而想到她前段时间曾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这条项链,名叫水晶之恋,寓意为守护。永不分开的爱。

    是出自世界知名顶尖设计师苏婉妍之手,全球限量款十条。

    想到项链的贵重程度,她本能的出声拒绝,“不用了,我其实不喜欢戴项链。”

    “你是怕这个买得太贵,所以才拒绝的吧!”

    见她面上有些不自然,谢慕年笑着的解释,“你怕是想多了,我其实很穷的,我的花销都是当医生那么点工资,这个项链不过是路边摊,几十块钱买来的仿真款。”

    “仿真款?居然做得这么像。”

    见她面露狐疑,谢慕年无奈笑笑,“行了。真没骗你,我给你戴上吧。”

    有一种人会让你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无从拒绝他所提出的事,此时的谢慕年便是这样。让沈婧颐不知道要怎么拒绝才好。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沈婧颐往前走了一步,见她如此配合。唇角带笑的谢慕年俯身下来。双手绕到她的颈后,将项链戴好。

    “婧颐,这项链可千万别让人给拿了去,或者是你自己动手丢掉哦,要知道这可是我送你的礼物,而且还是第一次送人礼物,唔,当然了,想我今天生日没收到你的礼物,还得倒贴礼物出去,我做人有够失败的。”

    沈婧颐没好气的猛翻了个白眼,“喂,谢先生,今晚上我不是陪你玩疯了吗?这项链是你送给我当补偿的,所以,咱们互不相欠。”

    “你可真算得清楚。”

    “必须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些进去,早些休息吧!明天我过来接你。”

    “恩,你开车回家,自己注意安全。”

    惯性的说了句客套话,沈婧颐这才转身离开。

    进了牧家的大门,好几次她回头的时候,发现谢慕年依旧站在车身前并未离开。

    只是车灯太过刺眼,让她一时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模糊的看见那男人在冲他挥手。

    寒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她拢拉了一下身上的外衣,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在进别墅大门前,便听得身后一阵引擎声响,她转过身去便看到疾驰而去的车身。

    自从和谢佳颖发生那样的事后,她就搬到了牧骏臣曾经一个人常住的地方,与他同住,此时,别墅内一片漆黑,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回来没有,将鞋子踢在门口后,便摸黑上了楼去。

    这段时间,牧骏臣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可正是这种好,让她觉得讽刺。

    上了二楼,她本意是想推开牧骏臣住的房间,看看他回来没有,心底的意念横生,她索性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累得连洗澡这个过程都省了,趴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她对面所在的房间,牧骏臣如同一尊雕塑静静的站在窗前,目光依稀看着大门的方向,随即闭了闭眼,敛去眸间的疲惫之色。

    此时,他很想去沈婧颐的房间看一看,可是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质问她,问和谢慕年之间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时间过去了好久,对面的房间没有半丝响声传来,估摸着沈婧颐已经熟睡了。

    想到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主动关心过自己,牧骏臣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克制住心底的压抑,拿过床上的外套,轻脚轻手的出了房间,下了楼去。

    沈婧颐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夜最初趴在床上睡觉的姿势,便明白牧骏臣那个男人昨夜没有回来过。

    往日里,牧骏臣几乎与她形影不离,就算他因有急事出门,甚至晚归,回来都会来看她到底在不在房间?有没有睡觉?

    如果她把被子踢掉了,那个男人会替她掖好被子,会在她的床边安静的坐上几分钟时间,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这才回自己房间休息。

    想到这些,她的心底隐隐有着一分失落。

    站在梳妆镜前,看着红着眼,含着泪的自己,沈婧颐伸手擦掉了眼泪,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哭,那个男人不值得她流泪。

    何况,当初她下定决心要嫁给牧骏臣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当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她还是忍不住会心痛。

    尖锐的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空间,也打断了沈婧颐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胡乱洗了一把脸,这才摸回房间去接电话。

    电话是谢慕年打来的,特意提醒她别忘了昨天答应过暖心福利院那些孩子们的事。

    沈婧颐想着牧骏臣不在家,自己也不去牧尤峰他们那边吃早餐,一个人也不想待在这了无生气的别墅,便让谢慕年早些过来接她。

    两人为了给孩子们多一点温暖,便去商场买了不少玩具和吃食。

    扮圣诞老人时,沈婧颐吃了不少苦,直接累得没力气走路了,谢慕年便让她坐在一旁休息,自己去动手派发礼物,和孩子们玩在一起。

    看着那边身穿圣诞老人服装的谢慕年,沈婧颐忍不住红了眼。

    以往的圣诞节,她和牧骏臣在家里吃完饭后,总是会偷偷的溜出去跑在外面在重新过,一起去街上乱逛,你追我跑的,那种感觉就如同普通情侣般,你情我浓。

    时光荏茬,仅是半年的时间,她和牧骏臣之间便物是人非。

    “我就说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不然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我在那边和孩子们玩得换乐,累得半死不活,你却一个人躲在这边大哭,真是不够意思,还是来帮我分担点吧。”

    不等沈婧颐回过神来,她就被谢慕年一把从地上带了起来,同时,以萱萱为首的几个小孩也都围了过来,硬是要拉着他们俩来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拗不过孩子的坚持,沈婧颐只得点头答应,在萱萱的分配下,她当鸡妈妈,保护孩子们,谢慕年则是扮演老鹰,来抓小鸡们。

    几人玩闹间,欢笑声越来越多,就如同这所福利院的名字一样,真正的暖心。

    时间久了,沈婧颐也逐渐一点点忘却了脑海中的烦恼,尽情的投入到了游戏中,

    只是,这样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她玩得有些意犹未尽,孩子们却都累了。

    离开福利院,谢慕年带着沈婧颐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这才将她送回牧家。

    习惯的客套了两句话,沈婧颐打开车门正要下车,谢慕年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满脸认真的开口,“婧颐,今晚上已经很晚了,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什么赌?”

    “就赌你现在回家会不会被牧骏臣质问。”

    “干嘛打这种赌,真是有够无聊的。”

    “怎么,你怕自己会输?”

    “差不多吧。”沈婧颐连连点头,“不过嘛,正愁没人陪我玩游戏解闷,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赌就赌吧,不过赌注是什么啊?”

    她才不会输呢!牧骏臣那个男人昨天都没有回家来,连电话也没有主动打一个,或者是发一条短信问问她在哪里?今天又怎么可能会来质问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这个。”

    说话间,已经解开安全带的谢慕年身子往前倾去,俯身在沈婧颐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身形急速后退,赶在她发怒之前开口澄清自己刚才的举动。

    “我赌你会被他质问,而你就只能赌你不被质问,但是我敢肯定你输定了,因为你小瞧了一个男人的嫉妒心,至于刚才偷吻你是因为我明天得回c市一趟,所以提前将赌注收取了。”

    “喂,那万一你输了呢?”沈婧颐不满道,也忘了刚才被他吻的尴尬。

    “输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我让你亲两下,给吻回来。”

    沈婧颐猛翻白眼,这事怎么看她是亏的,他是赚的。

    “谢慕年,你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感谢沈小姐你对我的深度剖析评价,那就明早上揭晓答案咯。”

    “你怎么这么无耻,这么……”

    看着冲自己笑得一脸邪魅的谢慕年,恨得咬牙的沈婧颐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直接动身下了车去,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刮了一眼他。

    她的身影越走越远,谢慕年抬起头来朝别墅前排的某扇窗户处看了一眼,这才发动车子,调转了个方向,急速离开。

    沈婧颐进门后,依旧摸黑上楼,听到别墅内静悄悄的无一丝嘈杂的声音发出,心道牧骏臣那个男人今夜怕是又没有回来。

    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刚打开灯,就看到一道黑影从自己面前闪过,不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整个人已经被压向了墙壁。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婧颐抬头间,看到眼前的人是牧骏臣,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肩膀上被禁锢的地方传来深深疼意,她忍不住蹙了蹙眉。起舞电子书

    “你弄疼我了,可以先放手吗?”

    “沈婧颐,你和谢慕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质问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浓郁的酒味扑在鼻息间,沈婧颐眉头蹙得更深。

    “牧骏臣,你又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

    牧骏臣老实回答,而他的话却是让沈婧颐扇他两巴掌的心都有了,他现在连站着都是晃来晃去,东倒西歪的,这还叫只喝了一点?

    “沈婧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对他的追问,沈婧颐敛眸掩去眸间的无奈,“我们之间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是吗?刚刚我站在窗户前,看到他在车里吻你,而你却没有避开,沈婧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相信,我会回答你这个问题,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问题,然后早点离开我的房间,我累了,想要休息,你明白了吗?”

    “沈婧颐。”牧骏臣一字一顿的大喊出声,“是不是你认为我昨天一天没看着你,就是我对你放纵,让你可以和其他男人搞暧昧,各种为所欲为?”

    “如果你觉得是这样,那便这样认为吧!”沈婧颐冷声回答。

    “一开始是黎崇航,现在又是谢慕年,沈婧颐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什么我千方百计讨你欢心,你却不肯多和我说一句,他们什么都没做,却是让你随时记挂在心?”

    “牧骏臣,你够了!如果你现在是来找我发疯的,那么我告诉你,我没闲工夫奉陪,也没多余的闲情陪你闹,要是你觉得累了现在这样的生活,那就停手啊,我又没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要对我好?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沈婧颐就被俯身而下的牧骏臣直接用唇封住了,转而将她后面的话尽数吞咽,她想要挣扎,到底男女力气悬殊,她怎么也挣不开牧骏臣对她的钳制。

    牧骏臣此刻就像是狂性大发一样,吻她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温柔。

    就在她凝眸思索要怎样逃开的时候,注意到她在走神的牧骏臣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直接在她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嘴角的疼痛拉回了沈婧颐的思绪,血腥味入嘴,让她明白牧骏臣是真的生气了,此时,嘴唇被他一阵猛吸,有种火辣辣的疼。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牧骏臣,用尽力气却还是挣不开他的禁锢。

    唇陡然从她的嘴角下滑到脖颈上,沈婧颐忍不住浑身一个颤栗,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开口,“牧骏臣,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牧骏臣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吻向她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两分。

    蓦然腰间一凉,一只大手便探入了她的衣服内,带着冰凉的触感游走在她的肌肤上。

    沈婧颐被惊得浑身肌肉都忍不住紧绷,更加用力的挣扎,想要推开在她身上使坏的牧骏臣,力气却始终不敌他,只得出手抓住那只探入她衣服里的手。

    “牧骏臣,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沈婧颐叫骂出声。

    “沈婧颐,别忘了我们已经是领了结婚证的人,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而身为我的老婆,就该有要为我暖床的准备。”

    带着醉意的话从头顶上方传来,这样陌生的牧骏臣让沈婧颐恨得咬牙切齿。

    “牧骏臣,你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丨ji。”

    看着冲自己大吼大叫的沈婧颐,牧骏臣勾唇冷冷的笑了笑,“如果你想要我们之间的闺房之事闹得人尽皆知,我不介意陪你去法庭上站上一站。”

    “牧骏臣,你混蛋!你流氓!你这个疯子!”

    “既然说我是混蛋,是流氓,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又怎么对得起你如此评价我。”

    说话间,牧骏臣三两下便将沈婧颐身上的外套剥掉,至于里面的打底衫,他却是毫不客气的直接动用蛮力一把给撕开。

    嗤啦声响,衣服破碎的衣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肌肤暴露在整个空气中,沈婧颐还来不及伸手阻挡,就被牧骏臣拦腰抱起,丢到了床上,她想要爬起来逃开,却又被他再度抓回,压在了身下。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沈婧颐叫嚣得厉害,却又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在牧骏臣的攻势下,很快便沦陷,化作了一汪春水融化在他的身下。

    沈婧颐有些恼恨这样的自己,这一刻对她而言,就如同一种羞辱。

    重量袭来,火热的肌肤与自己的身体紧紧相贴,意识回笼的沈婧颐身子往上退想要逃,却被牧骏臣死死的压制住不让她逃开。

    满是怒意的瞪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牧骏臣,愤怒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

    “牧骏臣,别逼我恨你……”

    然而,回答她的是撕心裂肺的疼意袭来。

    看着伏在她身上那个陌生得如同另外一个人的牧骏臣,沈婧颐终是慢慢的瞥过了头去,闭眼,敛去眸间那一点点奢望。

    窗外,高挂在天空的月光躲到了云慕之后,似在为这个不平凡的夜觉得哀伤。

    沈婧颐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眼前没有那张熟悉的脸,身旁的地方是凉的,显然那个男人早已离去多时。

    昨晚上她被那个男人不知疲惫的索取,此时浑身又跟被车子辗过一样疼。

    强忍着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昨夜被那男人清洗过,身上此时还很清爽,她还是一头扎进浴室,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收拾好自己下楼去时,便见黄清丽母女俩端坐在沙发上,而同样听到声响的黄清丽母女,纷纷转头看向楼梯口的她。

    黄清丽见她下楼来,憋了一肚子的火的她出口就大骂了起来。

    “第一次爬上臣臣的床,以此赖上他,要他娶你为妻就算了,结果,现在还没结婚就又迫不及待的爬到他床上,沈婧颐,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有没有羞耻心,不需要伯母你来ca心,如果你觉得是我在下贱的勾引你儿子,那就拜托你把你的儿子看住了,别三天两头的就变成疯狗乱咬人。”

    这次,不等黄清丽动怒,牧晓蓉便大吼出声,“贱人,你刚刚骂谁是疯狗呢!”

    看着冲自己大吼大叫的牧晓蓉,沈婧颐走到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端坐着,似笑非笑的开口,“我骂自己想骂的人,如果谁要对号入座,我也不会介意半分。”

    “沈婧颐,你这个贱人,像你这种放荡的女人,干嘛不干脆出去算了?”

    听着这样的话,沈婧颐眸间的厉色冷了两分,既然脸皮已经撕破,她也没有必要拿着那么一点遮羞布去委曲求全。

    “也是陪睡,我傍上你大哥这么个大款,可以不愁吃不吃穿,不需要卖力的去讨好那些男人,我何乐而不为?倒是你,牧大小姐,口口声声骂我是贱人,还说出让我去这种粗俗鄙陋的言语来,这就是你牧家的教养吗?”

    “教养?沈婧颐,你刚刚那话是在说我没有教养吗?我告诉你,我教养再不好,也比起你这个四处勾引野男人的荡fu强上十倍百倍。”

    “是吗?我记得,上次我去绯色桃花见谢佳颖时,曾在那里看到你与几个男人勾肩搭背,大拼酒水,你更是还站到了茶几上跳脱衣舞,这就是你所说的比我强十倍百倍,还是说你本身说的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段数比我高。”

    沈婧颐的话刚说完,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巴掌,脸被打得偏向一旁,一股血腥味入嘴,她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牧晓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你这都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自己的事情被披露出来,牧晓蓉先是被惊了一下,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黄清丽,见她冲自己甩来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她便恨得半死。

    “贱人,我让你胡说。”

    怒喝出声,,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这一次,有所防备的沈婧颐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回去。

    牧晓蓉直接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旁边的黄清丽也傻眼了。

    这十多年来,沈婧颐面对他们的冷嘲热讽和羞辱打骂,不是躲就是避,还真没有哪一次敢像现在这样直接还手,甚至是还敢打回来。

    “沈婧颐,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牧晓蓉到底只是个被娇宠坏了的大小姐,而沈婧颐这些年来却是实打实的成长着,面对她的暴打,她却是一一挡住,偶尔还时不时的给打回去。

    自己落于下风,牧晓蓉直接哭出声来,“妈,你还看什么看,快过来帮忙啊!”

    见他们有要一起围攻她打的意思,沈婧颐想要逃,却不想回过神来的黄清丽也豁出去了,直接跑上前来抱住了她的腰。

    因为她是牧骏臣的母亲,她有所顾忌,出手力道小了几分,任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而那边,牧晓蓉已经再度上前来,不等她挣开钳制,巴掌再度甩到了脸上来。

    “沈婧颐,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巴掌接二连三的摔到沈婧颐脸上来,加上牧晓蓉手指甲很长,好几次都划伤了她的脸,就在沈婧颐咬牙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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