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宫春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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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误杀
    白悠函惊恐地回头该死她怎么把屠罡这霸王给忘了再转回來看红漾那故作惊慌、眼神却满是无奈的反应她便明白了一切红漾这是故意给她下了个套啊

    “红漾你何苦要诬陷我”白悠函自认与红漾无冤无仇她为何特意來落井下石

    “红漾不知道侯爷在偷听啊若是知道红漾断不会说的”红漾摇着头否认是在陷害白悠函

    方才两人关系的“亲密”屠罡也是看在眼里这会儿想撇清关系恐怕难了此时的屠罡无疑已经认定白悠函与野男人干下了下流的勾当

    白悠函握紧拳头胸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來对屠罡解释她甚至难得地用了敬语:“侯爷休听红漾胡言她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事实妾身与那个齐清茴根本就沒有过交集只是听说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京城经营了一座戏园子”言外之意她怎么可能跟一个还是孩子的戏子厮混到一块儿

    “呸知道这些还不够清楚吗你俩分明有一腿”他还知道齐清茴虽说是戏班班主可暗地里还干着兔爷儿的营生自甘堕落的下流胚子什么事儿干不出來勾搭个把半老徐娘更不在话下

    屠罡这是摆明了不肯相信她了白悠函无可奈何只坚定地看着他说:“我不曾做过信不信由你”转而又对红漾下了逐客令:“你來者不善实乃不速之客走好恕不远送”

    “姑姑……红漾对不起您今日之事您务必要好好向侯爷解释侯爷一定是误会您与齐班主有染但是这点奴婢可以证明你们仅仅是‘发乎情止乎礼’”红漾不多话还好这么一说白悠函和齐清茴之间反而成了“真爱”了真是越描越黑了

    “你闭嘴快滚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白悠函出离愤怒她怎么栽培出这么一个歹毒的下属

    白悠函的表现看在屠罡眼里无疑是被揭破丑事后恼羞成怒的证据她这么急着赶红漾走就更说明她有问題屠罡一怒之下赏了白悠函一巴掌骂道:“你不客气了你还想怎么不客气我看是老子对你太客气了你这贱人”力气之大直把她掠倒在地

    “姑姑”红漾激动地扑上前去搀扶却被白悠函厌恶地推开红漾装出手足无措的委屈状咬着嘴唇道:“红漾知道姑姑恨奴婢可是奴婢已经向侯爷解释了呀”红漾又可怜兮兮地面向屠罡求情:“千错万错都是红漾的错求侯爷别为难姑姑了您若是不原谅姑姑姑姑也不会原谅奴婢了”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这样戏就更逼真了

    “此事与姑娘不想干全怪这贱妇不知检点”方才白悠函推开红漾那一下屠罡便觉得白悠函不知好歹这会儿心里正替红漾抱屈呢

    “你休得一口一个‘贱妇’地叫骂我说我与那小郎君沒半点关系就是沒关系你们两个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白悠函怒而起身提过红漾的衣领恨恨质问:“你为何要害我我从不曾亏待过你”

    红漾顺势贴近白悠函耳边轻声言语:“可你也不曾厚待过我呀”话毕一把推开白悠函挣脱后面上梨花带雨好不委屈

    “哈哈哈……”白悠函仰天长笑只因沒有特殊照顾过红漾便要承受如此不堪的指责吗曼舞司里几十号人她自问一视同仁这也有错

    “姑姑您别这样别吓奴婢啊”红漾担心地稳住白悠函踉跄的身形然而这样的善意又有几分是真的

    果然靠近的红漾讥讽一笑压低声音发问:“姑姑真的做到一视同仁了吗真的敢说自己半分私心也无那海棠和碧琅算什么你宁愿偏爱异族也不肯垂青于我们”海棠和碧琅年轻貌美是她们这些老人儿沒法比的所以白悠函还不是跟那些势利眼一样只栽培对她有用处的人

    “我……那并非我之所愿都是皇后娘娘授意况且皇上看中的也是她们这怎么能怪我”白悠函懊悔地摇着头她不能否认在此事上她的确存了私心她栽培句丽少女除了皇后授意也是想在皇帝身边安置两个可心之人好替晋王办事

    “是啊都是皇后的授意呢……”红漾最后露出一个既无奈又愧疚的复杂表情终于放所有决绝都倾闸而出她退开几步远离白悠函指着地上一直被忽略的信和丝巾哭声控诉:“姑姑说我血口喷人可是姑姑如何解释这些”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劳什子”白悠函直觉那是对她极为不利的东西扑过去欲拾起销毁

    只可惜屠罡的动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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