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是挣扎吐出花杆的一腔媚肉到成了夏语进攻掠地的好帮手,顺着红艳丽的穴肉蠕动而借机更加把细长的花枝捅入深处,
粉嫩的菊穴被撑开,紧绷发白,这么会儿已经有十几株蔷薇点缀男人初初开苞的菊穴。用于排泄的屁眼有异物的存在梁霁有种失禁的冲动。
“亲爱的你真棒,第一次就能吃这么多。”夏语睁大美目,有几分惊讶。
听到这话就好像受到羞辱,梁霁士分痛恨,呲目欲裂。茶色的美目亮得惊人,里面针对夏语的尖锐锋芒仿佛利刃深深划开了两人的横沟,眉间折痕深深。
可更令他羞愤的却是明明十分屈辱,被一个女人侵犯自己的菊穴,好比是强奸,心中该是愤怒却羞耻的耽于欲望情潮之中。
靡靡的香氛就如同此刻梁霁的意识,缠绵混沌,沉沧于靡艳的欲望。
纤美的手揉捏套弄男人肉棒,受到刺欲染上的红晕嵌在眼尾,越发的撩人。
纤手套弄阴茎不禁狠狠一掐,顿时梁霁又从朦胧美好的情欲里被痛意拉扯,然而下身却是攀入顶峰的快感,他无意识的扭摆着胯部,被束缚住的双脚摩擦麻绳,手上的镣铐叮当脆响。
意识遇上欲望与心里的憋屈、屈辱交织,面临难言的快感,胸腔混淆诸多复杂的情绪却纷纷化为催情剂将他推向了高潮,硕大的鸡巴一抖一抖的,激射强而有力的白浊液体,淡淡的腥气织缠熏香的芬芳,令昏暗的房间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分靡靡的艳色,这是欲望的颜色。
光裸的健美身躯绷着紧实的肌肉,力美的姿势勾画西方油画的静美。阴郁的背景下男人赤裸的矫健裸体就像处于中心的发光物,美得晃神,强烈的色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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