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王立然现在总算明白了受人爱戴的感觉是样的了。自从他宣布将全样教师拖欠的六个月工资一次性到位后,老师们看待他的目光突然有了很大的改变。这让一直心里憋屈的他终于有了那种扬眉吐气感觉。
不过他也明白从宿醉中醒来的感觉是怎样的:就象让人从楼上推下来后又痛打了一顿似的。于是他瞧向那娇滴滴的杨老师的目光中不免有了几丝畏惧。这个女人好生恐怖,喝了几乎一斤二两高度白酒,依然清醒的办好了事情,又在医院里照顾了自己一宿。但杨雪回来后却一字也没有提过,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功劳,就好象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如同留下哪个不听话学生,又或是将一个迟到的学生罚站于教室门外。
这时王立然才发现其实学校中几乎没有人真正了解过凌汉夫妇。记得凌汉夫妇初到学校时,带着白白胖胖的凌石,那种不同于这山村民的气质让人耳目一亮。当初持报道证说是为加强学校的教师力量,特派二人到此处工作。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对夫妇一定受不了山中清苦,很快会离开这个山沟野寨。可让许多人跌破眼镜的是他们在这儿一干就是十年,而且毫无怨言。按照二人工作能力,调到镇中却教初中是绰绰有余,可是二人从未提过此类要求。连上次借调那么好的机会,凌汉也是说放过就放过,从未在只言片语中流露出半点可惜。
这十年来,二人与山中村民打成一片,几乎从未有人认为这二人是外来移民。唯一不同的是二人的气质却从未与这质朴的大山溶为一体,总是那么卓而不群。
最奇怪的是这二人象从未有过过去,也没有任何亲人来往。一家三口,和乐融融,与周围的人打成一片,但从未有外界来打扰三人的生活。最开始几年,大家在一起时,还聊上几句,后来就见怪不怪,不再谈这个话题了。
按理说,若是外乡人,难免受原住民的气。但是在王立然印象中,凌汉夫妇却从未吃过什么亏,受过什么气。只是最初几年,乡中无赖对杨雪的容貌存有觊觎之心,但那真正非礼的人却下场极惨,而二人却夷然无损。
这倒让王立然生出几分疑窦,但是很快释然,因为凌汉夫妇来此十年,从未有过什么出格的行为,就是有所目的,却不会十年都不会行动吧!
若说这一家中有什么奇怪的事儿吧,那就是凌石。凌石从小气质就不同于奎北、铁蛋他们。他倒是和他们打成一片,但他所有的事儿都做的极好。学习固然就不说了,连小孩子们的玩耍同样是样样胜于侪辈,显得游刃余。
奎北是王立然的外甥,在乡中孩子中,是比较突出的。但王立然从奎北的只字片语中听得出这个孩子口中虽对凌石不服气,心中倒是对之钦服不已的。
“我和他打乒乓球,虽然输了,可是斗鸡却赢了。”
“石头是个怪物,能空手在水中摸好多鱼!”
“他肯定学习好了,父母都是老师,那还不是经常辅导啊!”
……
凌石与铁蛋一路走着。在铁蛋眼里,石头可是最神秘的人了:有一身自己羡慕的玩耍的本领。最令人不解的是那个凌老师自幼就强迫凌石背一些如《幼学琼林》,后来就是什么《孙子兵法》、《史记》。他不明白,凌石也不明白。但是后来凌石就明白了,凌汉后期教他的拳术要诀、练气秘要,无不是晦涩难懂的文字,若非是先前打下了基础,怎能明白。但凌石心中却不解,就是无论他怎样央求,凌汉却从不教他的一招半式,只是一味督促他练气导引,只是昨天教了他罗汉拳。他一想到父亲教了他拳术,心中就忍不住兴奋,或许从今天开始,就能正始习武了。
月上中天时,凌汉对石头道:“先将我教你的导引之术的口诀、还有拳术要诀先背上一遍。”这于凌石就象呼气、行走一样自然,这些口诀按凌汉的要求,凌石朝夕念诵,自然而然就从脑中出来了。
“好了,现在你自己习练罗汉拳,对照拳术要诀中的要点,自己体悟。”
凌汉说完不负责任的转身就走,心想:“小子,你就在这儿慢慢的练吧!老子趁这空档与雪儿亲热一下。昨天这小子说的那些话,害得老子一将雪儿压在身下,就想起你的话。害得老子好长时间不举,被雪儿埋怨了好久。”
凌石挥舞着自己的身体,罗汉拳却在他的手中慢慢的变形,但是拳术要诀中的句子却清晰的从他的心中闪现出来:“捶自心出,拳随意发,“心要占先,意要胜人“,”身要攻入,步要过人,头须仰起,胸须现起,腰须坚起,丹田须运起,自顶至足,一气相贯”,他心中渐渐意与神会,拳风带起阵阵夜风,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在深秋的夜晚中让人寒意阵阵。凌石只觉得举手投足之间,无比畅快。他断喝一起,拳力到处,那山顶处那棵大树齐腰而断。
凌汉那处正与杨雪到紧要处。杨雪俏脸上红晕晕的,一双媚眼似闭似开,白藕般的莲臂紧紧的缠住凌汉,口中不住娇呼汉哥、汉哥,纤腰似乎从未生养过,灵巧的闪动,迎奉着自己老公的攻击。凌汉突然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惊雷。身体一绷,就暴发了,而身下的杨雪发出一声尖叫,牢牢的将丈夫抱住。
凌汉心下倒奇怪:“怎么这么深秋却还有如此惊雷,今年的天气怎么这么怪?”突然咦一声,“不对,这是有人在吐气发声。这小子……”他想挣开杨雪的纠缠,可是杨雪却不依,小嘴儿中还咦咦呀呀的,用手扭着他的腰肌。
“别闹了,是小石头的声音。这小子,老子一会不在,就捅这么大的漏子。”杨雪兀自沉浸在余韵之中,听得丈夫的话意,一吓之下,赶紧从床上爬起。二人急忙起来,出得门来,仔细观察周围动静,却见几个屋子中灯亮了,却也没有人出来,展开身形,向深山上掠去。
二人来到山上,却见凌石却傻了一般的站在光秃秃的山石间,周围的地势变平了,而平时自己常坐在练功的那棵树却齐自己身量而断。
“臭小子,一会儿不见,怎么弄这么大的声音?快将地下的脚印弄平了闪人。”
三人忙了起来,深夜中的凌石却目光如炬,待见了妈妈的脸庞,心下升起一个念头:“妈妈怎么比平时美丽这么多?”
杨雪见儿子呆呆的望着自己,心下一紧,俏脸却更红了。“傻小子,看什么看,快收拾了,莫要有人来了露馅。”
凌汉疲倦的深深喘了口气,脱下衣衫,正要躺下睡觉,杨雪却柔媚一笑,两条修长的玉腿却灵巧的勾在他的腰间,涩涩然道:“汉哥,我还要……”凌汉心中暗叫一声:“完了。”口中却不甘认输,道:“看我治死你这淫妇。”杨雪却扭扭细腰,道:“别吹牛了,弄得人不上不下的,还逞什么能!”凌汉大怒,在她的胸上捏了一把,痛得杨雪轻叫一声,却又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铁蛋早上一见到凌石,马上大惊小怪,道:“你昨晚是不是也听到雷声了,可是却没有下雨,爸爸却说是山神作怪。”凌石点点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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