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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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士谋第283部分阅读(2/2)
之间,两人靠近,鄂焕举起方天戟望成公英咽喉便刺。成公英驱身闪开,拧枪朝着鄂焕的心窝倏然刺去。鄂焕眼疾,拧起方天戟险险挡住。‘嘭’的一声巨响,鄂焕力劲更胜一筹,成公英脸sè剧变,枪支好似不受控制般荡开。鄂焕舞起方天戟对着成公英当头一劈。眼看成公英甚是危急,就在此时,庞德早已复回杀至,一刀望着鄂焕背心猛砍。鄂焕一时料之不及,被庞德一刀砍中,不过庞德似乎未有将他诛杀之意,用的乃是刀背。嘭的一声,鄂焕应声落马。数员贼将预料营救,被庞德、成公英,并力纷纷杀死。不一时,西北兵马前后围杀过来,杀得贼军溃散,庞德遂下马将鄂焕生擒。

    与此同时,徐晃引兵冲开一条硕大的血路,来擒雍闿、高定、朱褒三人,扯声大吼,声若洪钟,骤然震起。

    “河东徐公明在此,叛国逆贼,还不快快下马授首!!!”

    雍闿、高定、朱褒一听来将正是徐晃,皆吓得犹如魂魄飞散,驱马狂飙,挥鞭不停。徐晃把虎头巨斧舞得密不透风,左突右冲,如似一头庞大的巨虎扑入了羊群之内猎食,勇不可挡。贼军被杀得纷纷溃散,兵败如山倒。雍闿、高定、朱褒急各拨其心腹将士前去拦杀。只见五六名贼军将士引着数千兵马,舍命而拒。徐晃一声突破不得,雍闿、高定、朱褒三人趁机引残兵逃脱。

    后来,庞德、成公英纷纷引兵赶至,助徐晃一同杀散贼军,擒了大量俘虏,并鄂焕一同,

    解回大寨。

    众人纷纷来到帐内,徐晃坐于高堂,诸将排列,鄂焕被庞德压跪在堂上。鄂焕暴瞪虎目,丑陋的面容内,尽是不甘恨sè。徐晃见之,哈哈笑道。

    “我曾听闻,高定麾下有一员猛士,名叫鄂焕,勇猛异常,故而被称之为丑虎。今ri见之,丑虎之名却非虚名!!”

    徐晃笑毕,便令左右去其缚,又令军士取来酒食,以待之。鄂焕忿然站起,昂首挺胸,对于身侧的酒食不屑一顾,死死地就瞪着徐晃。庞德见状,狮容一震,大吼一声。

    “放肆!!!你乃败军之将,焉敢在此逞威!!”

    庞德喝毕,作势就yu冲向鄂焕。徐晃把手一招。

    “庞将军且慢。此人虽是不识抬举,但亦算是一员硬汉。鄂焕,我问你,今ri可服否!?”

    “哼!背后伤人,岂能心服!!!”

    鄂焕冷哼一声,便是喝道。庞德听言,气得怒火汹腾,瞪着鄂焕喝道。

    “好9是如此,你敢与我死战耶!!?”

    鄂焕见庞德气势澎湃,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红狮,威风恶煞。鄂焕不觉脸sè一变,亦是老实,当下说道。

    “我确非你之敌手。但若想从你手下逃脱,亦非难事。倘若你不在背后偷袭,我岂会成为阶下之囚!!”

    徐晃见鄂焕颇有气节,心中更是欣赏,当下便yu将其收服麾下。就在此时,成公英似乎察觉到徐晃心意,走到其身边低声而道。

    “此人甚是刚强,四将军若想将其收服,绝非易事。某有一计,不但可使其倾心来降,更可将白水关不费吹灰之力破之。”

    徐晃听言,脸sè一震,遂凝神细心听之。成公英教道如此如此。徐晃听计,暗暗称妙,当下展露笑容,便与鄂焕笑道。

    “好9然你不心服,我便放你回去。倘若再擒,绝不轻饶!!”

    庞德一听,脸sè一变,急与徐晃谏道。

    “徐将军万万不可。此人武艺超群,有万夫莫当之勇,倘若放之,如放虎归山,留有后患!”

    徐晃默默向庞德投去一个眼sè,庞德见之,眉头一挑,又听徐晃说道。

    “庞将军不必多虑。我知高定乃忠义之士,爱国护民英雄,今为雍闿所惑,投于南蛮贼子麾下,以致如此。我故放鄂焕回去,令高太守早早归降,免遭大祸。鄂将军,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等投于南蛮麾下,强占我大汉境地,以使异族残害我大汉百姓,此实乃大逆不道之举。我敬鄂将军英雄,还望鄂将军回去与高太守好生劝说。莫再受人迷惑,执迷不悟!!”

    鄂焕听之,不觉露出几分愧疚之sè,又听徐晃对自己如此欣赏,亦是心有感激。当下拜谢而去。

    却说,鄂焕回到寨内,来见高定。高定失了鄂焕这一员大将,如有断臂之痛,在帐中正是郁郁不闷。忽然听说兵士来报,鄂焕归来。高定jg神一震,连忙出帐迎接,一番安抚后,然后引入帐内。鄂焕跪拜在地,施礼毕。高定便问如何归来。鄂焕便说徐晃之德。高定听闻,徐晃如此称赞,心中亦有几分愧sè,同时也感激不已。

    此时,雍闿暗布在高定寨内的细作,见鄂焕归来,连忙赶去禀报雍闿。却说雍闿亦是烦闷,今ri一败,大损兵力,此时加上高定、朱褒两寨的兵力,只有不足一万五千。雍闿唯恐白水关难守,正是踌躇不定。

    就在此时,细作来报,告之鄂焕之事。雍闿一听,顿时脸sè剧变,想到如今时势,于自军大大不利,倘若高定私通西北军,那他必遭灭顶大祸。

    雍闿一夜难眠,次ri赶至高定营寨。礼毕,雍闿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听说昨ri高将军麾下大将鄂焕被擒,不知如今如何?”

    高定一听,好似察觉到雍闿言外之意,连忙拱手答道。

    “有劳雍将军费心,昨夜徐公明以义放之。鄂焕已归营寨。鄂焕乃我心腹之人,虽有感激,但却深明各为其主之理。我与雍将军、朱将军有誓约在先,绝无异心,还望雍将军莫要多疑。”

    雍闿见高定毫无虚伪之sè,心中疑虑稍减,半信不信,凝声又与高定谓道。

    “高将军乃忠义之士,我焉会起疑。不过徐公明此人素来多诈y险,高将军还需提防其反间之计也。”

    “雍将军不必多虑。高某自会留意。”

    高定拱手一拜,雍闿与高定又是说了一阵,便告辞而退。雍闿刚走,高定却是脸sè即变,对于雍闿的起疑,甚是不快。

    却说雍闿出了高定营寨,并无回去白水关,望朱褒营寨而去。朱褒听闻兵士来报,雍闿来见,还以为有紧要之事,连忙出帐迎接。少顷,两人入帐,雍闿向朱褒投去一个眼sè。朱褒脸sè微微一震,遂喝退左右。帐篷随即只剩下雍闿、朱褒二人。

    “不知雍将军有何要事?”

    朱褒遂张口问道。雍闿面sè一沉,带着几分y沉说道。

    “朱将军有所不知,昨ri那鄂焕被擒,当夜却又被徐公明放回。鄂焕有万夫不当之勇,这等敌手,岂有放回之理。这其中实在诡异。眼下我军战况不利,倘若有所变故,必遭灭顶大祸。朱将军你我可不得不防呐!”

    朱褒一听,顿时脸sè连变不止,亦察觉到雍闿言外之意,眼睛一瞪,急声问道。

    “莫非那高定与徐公明有私通耶!?”

    雍闿听言,遂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在朱褒耳畔低声而道。

    “这其中我尚未有确凿证据,亦可能是徐公明所施的离间之计。不过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我当应谨慎待之。”

    朱褒听罢,心神方才稍稍一定。雍闿、朱褒两人密议一阵后,到了晌午时分,雍闿便告退而去,返回白水关。沿途中,雍闿的动向却被高定所派的斥候发觉,急忙回报高定。高定听闻雍闿去了朱褒营寨,顿时脸sè黑沉的好似快要滴出水来,心中自认为雍闿、朱褒两人定在商议一些不见得光之事,而且大多与自己有着极大的关系。

    就在此时,忽有人来报,西北军前来搦战,已到白水关下。高定脸sè一沉,心想大敌当前,且压下心中的晦气,点齐兵马驰下山去,赶往白水关。待高定来到时,正见徐晃引军与雍闿军厮杀。眼见徐晃挥舞着一柄虎头巨斧,一路径直冲杀,望雍闿杀去。雍闿与之战不数合,便抵挡不住,狼狈而退。同时间,庞德亦在引军突破,雍闿军渐渐成溃败之势,情势极为险峻。高定见罢,连忙令鄂焕引一军去救雍闿,自引一军去阻杀庞德。高定军随即拔开两部,鄂焕纵马飙飞,撞入乱军之内,赫然截杀住正在冲杀的徐晃。徐晃见鄂焕冲来,舞起大斧就是一砸,鄂焕使方天戟抵住,砰的一声暴响,两柄兵器瞬间荡开。徐晃大喝一声,对着鄂焕连劈不停,鄂焕舞戟抵挡,徐晃狂攻五、六回合,眼见其占尽上风。忽然间,徐晃却勒马一转,引兵退回。鄂焕不知所然,亦望了去追杀,却不知被不远处的雍闿看见。雍闿见得,顿时对高定疑心更重。就在此时,朱褒引军亦至。徐晃与庞德各引军,且战且退,两军厮杀到夜里初更方才各自撤回。

    当夜,雍闿、高定、朱褒三人齐聚于白水关敌楼之内。朱褒听得今ri战事,对高定的疑心即除,朗声笑道。

    第一千零四章白水激战(下)

    “哈哈。今日幸好高将军来援及时,力挽狂澜,否则可又被西北军大败一阵,以涨贼势!!”

    高定听言,亦是得以,故作谦虚,拱手而道。

    “朱将军谬赞了。幸赖我麾下猛将鄂焕勇猛,杀退那徐公明,方才能击退西北军。”

    高定话音刚落,在旁侧的雍闿却是冷笑不已,阴阳怪气而道。

    “哼!依我所见,却是未必。今日那徐公明本占据上风,却无故撤退,只怕是唯恐伤了自家之人!!”

    雍闿此言一出。高定顿时脸色剧变,怒火腹生,忿然转向雍闿,瞪眼喝道。

    “雍将军,你此话是何意!!?”

    雍闿眯着眼眸,眼中杀气腾腾,亦不惧高定,厉声喝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不信,但可召那鄂焕过来,问过清楚!!!”

    “你!!!”

    高定气得浑身颤抖,手指雍闿,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当下高定就喝令左右,召鄂焕来见。不一时,鄂焕赶到,施礼毕。高定问之,鄂焕也是老实,告之三人,今日确实非凭自身武勇击退徐晃,乃是徐晃自身有意撤走。高定一听,不由一阵愕然,当堂哑口无言。雍闿猝然发作,大吼一声,掣出腰间宝剑,大喊来人,作势就要诛杀高定。鄂焕见之,虽不知发生何事,但却顾不得多想,亦拨出宝剑,护在高定身前。随着雍闿的喝喊声起,不一时一队队兵士蜂拥涌进。将敌楼内塞得水泄不通。高定暴瞪双目,竭斯底里地吼道。

    “雍闿你为何害我!!?”

    “哼!!你何必明知故问!?刚才你那爱将不是已经一一交代清楚!?倘若你与徐公明未有私通,他岂会故意撤退!?”

    雍闿脸色阴寒,冷声喝道。朱褒见状,连忙劝说。

    “雍将军且慢!!倘若高将军果真与徐公明私通,以彼军之势,何须这般多此一举。只要高将军暗作接应,白水关须臾便破。这必是徐公明之离间计也。若雍将军与高将军反目成仇,岂不正中其下怀耶!?”

    雍闿、高定两人皆非愚昧之辈,当下一听,皆脸色有变,暗暗心想,果是如此。雍闿沉定下来,亦觉得自己过于莽撞,不过却碍于面子,哪肯当众认错。高定却在死死地瞪着雍闿,满脸屈辱之色,冷声而道。

    “哼。雍将军竟对我屡屡生疑,来日倘若西北军敢来搦战,我便亲率兵马与之死战,以证我心!”

    雍闿一听,脸上亦生出几分愧色,当下拱手赔罪道。

    “高将军真乃忠义之士。适才误犯尊威,还望高将军莫要介怀。”

    高定听罢,冷冷地瞟了雍闿一眼,便甩袖忿然离去。鄂焕紧跟随在高定身后,丑陋的面容甚是狰狞,圆瞪着一双虎目,四周雍闿军兵士看得不禁纷纷后退,不敢拦阻。

    次日,徐晃又引三千兵马前来白水关下搦战,高定听得哨马来报,亦点齐三千兵马,下山前去应战。朱褒亦引军赶来,与雍闿一同在关前观战。

    却说,徐晃军与高定军两阵对圆,鄂焕拍马飞出,厉声大喝,直言要徐晃来战。徐晃立即舞起虎头巨斧纵马来迎。两人杀了不到数合,徐晃勒马就退。这次,鄂焕不敢丝毫怠慢,立马策马追杀。高定见状,掣出宝剑,忿然一招,命兵马尽数前往掩杀。高定号令一落,其军兵士无不奋勇向前。徐晃一路引军退走,丢枪弃甲者不计其数。雍闿见西北军这般狼狈,欣喜若狂,与朱褒相视一眼,两人立马纷纷喝令其部兵马,一同掩杀。

    徐晃军一路慌乱逃散,高定、雍闿、朱褒三路兵马,声势浩荡,漫山遍野的扑杀过来,赶至一处山谷之处。却说早前,徐晃早令庞德在山谷两侧,伏兵伺候。庞德见高定、雍闿、朱褒果然引兵杀来,先等徐晃引军过了山谷,待高定、雍闿、朱褒三部兵马涌进谷道之内。魏延当即把刀一招,厉声喝令兵士放箭落石。

    突兀之间,无数箭雨坠落,一块块巨石飞打向谷道之内。高定、雍闿、朱褒三部兵马被砸死射死的不计其数。数轮乱箭落石过后,高定、雍闿、朱褒三军皆是大乱,各争先逃命,互相捅挤,自相践踏而死者,近有千余人。只听得谷道内,凄厉的惨叫声响不绝耳。徐晃遂引军赫然复回杀来。高定、雍闿、朱褒三人死战逃脱,徐晃引军混杀一阵,逃之不及者,皆被西北军擒住,都解到大寨来。徐晃却令兵士,将高定、雍闿、朱褒三人的部署,各囚一处。又令军士谣说,凡是高定的人免死,雍闿、朱褒的人尽杀。高定、雍闿、朱褒三军俘虏皆闻此言。少时,徐晃令取雍闿的人到帐前,问之何部,众皆伪答是高定部署。徐晃则说,高定乃忠义之士,乃受雍闿迷惑,故而造反,尽皆免其似,与酒食赏劳,令人送出寨外,纵放回寨。随后,徐晃又唤朱褒的人问之。众亦皆伪告,答是高定部署。徐晃不信,却又将高定的人,取过来问。高定的人,齐齐指着朱褒的人,言其伪装,说出其身份。朱褒的人,哪里肯认,反说高定的人,乃是伪装。当下两拨人马,在帐内争执不休,骂得面红耳赤。

    “住嘴!!!”

    徐晃听言一声怒吼,如有虎威,吓得两拨人马皆不敢言。徐晃先问前面那部人马,是何人所属。两拨人马,皆道是雍闿部署。徐晃沉吟一阵,竟将这两拨人马,皆免其死,亦赐以酒食,扬言而道。

    “雍闿不久前,使人投降,要献高定并朱褒首级以为功劳。我想高定与朱褒皆乃义士,受其蛊惑,应而有犯,最终却又被其背叛,死于非命,甚是不忍。

    你等既是高定、朱褒部下军,我放你等回去,再不可背反。若再擒来,决不轻恕!!”

    两军兵士听言,大喜过望,拜谢退去,各回其寨,各告之高定、朱褒,雍闿之歹心。高定听言,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咬牙切齿地暗付道。

    “好哇!!雍闿你城府果真高哇!!你屡屡对我起疑,却无料到你才是那欲要倒戈之叛徒!!”

    就在此时,忽有人急来禀报,朱褒来见。高定一听,心想朱褒必以得知雍闿歹心,如今过来必是寻自己一同商讨对策。高定连忙出帐迎接,两人拜礼毕,朱褒脸色黑沉无比,亦不多做纠缠,直奔来意,与高定说道。

    “想必高将军以从归来兵士口中得知,雍闿对你我之歹心。哼哼!!我实无料到,这雍闿竟然贼喊捉贼,我等以真心待之,彼反欲害我等,情理难容!!你我若不做防备,迟早必将受其所害,死无全尸!!”

    高定一听,见朱褒不似作假,亦表露其心,怒声吼道。

    “雍闿贪生怕死,见势不妙,便欲倒戈他人,以保性命,为此还屡屡刁难于我。此等屈辱若不报之,难泄我心头大恨。我见那徐公明乃是仁人,其兄冠军侯文不凡,更是当今西北霸主,威震天下。我等本乃汉臣,谋反作恶,皆雍闿之故。方今那徐公明对你我甚是欣赏,却对雍闿那小人,嗤之以鼻。不若你我将其杀了,以投徐公明!!”

    朱褒听了,脸色连变不止,忽然脸色一定,双眼射出两道悚然杀气,冷声而道。

    “雍闿欲要加害你我,你我若是束手就擒,实乃愚也。当应如此。”

    与此同时,雍闿亦听得其放回兵士,报之前事。雍闿一听,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心想高定果然有造反之心,当下寻来数员心腹将士商议。一将听得,寒着面色问道。

    “高定部下鄂焕,非是泛泛之辈,若要将其弑杀,绝非易事。这可如何下手?”

    雍闿听言,沉思一阵,遂冷声答道。

    “可设一席,令人去请高定。你等则引军埋伏四周,伺候待备。我以砸杯为号,但听声响一起,你等便引兵杀出,将高定、鄂焕等人乱刀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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