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响起了。也许我们知道它有它的无奈和还有的无奈。
古竟搂着玻璃,把自己的脸贴在玻璃的脸上,你哭了?她说,哭吧,哭出来你会好受些,哭吧。
夜空里有不知名的鸟在叫着,像是在召唤它久未归家的孩子,又像是在哭诉着自己凄凉不堪的生活,声音里充满了凄厉、悲凉。
电话猛得响了。
玻璃一惊,走过去拿起电话。
玻璃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快些来,我在行进路口等你,我是罗平。
啊?是你吗?罗平?玻璃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抹干脸上的泪水,你在哪里?
我在行进路口,你快些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交代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变的焦急起来,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在行进路口下车,站在那里,我会过去找你。
好,好,你现在在哪里?玻璃问,你这些日子都在哪里?
你别问了,你快些来,我们见面再谈。好了,我挂了。
你在——我——玻璃拿着听筒,里面传来一阵盲音,她恍然若失。
行进路口冷冷清清的。
玻璃借着昏暗的路灯的光亮四下张望了一下,周围没有一个人影。
远远的,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向她走来,玻璃一眼就看出是罗平。她正要喊出声,罗平抬起手向她摆了摆,玻璃将一句从心里快速拥挤出来的话语硬咽了回去。
罗平从她身边走过去,他似乎注视了一眼玻璃,她感觉到了他的眼里那种深深的、久久蕴藏着的问候,她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去。
在一个幽静的角落里,罗平站了下来。
玻璃快速的走了过来,她扑到罗平的身上,泪水悄然涌出。
好了,玻璃,听我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磁盘,塞在玻璃的手里,帮我保管好它,我必须马上离开。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玻璃抱住罗平,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出什么事了?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
好了,玻璃,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好吗?罗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他看着玻璃说,我得走了,迟了会有性命之忧的。他推开玻璃,急匆匆的走掉了。
发生了什么事?玻璃大声的喊到,你还回来吗?
记住我给你说的话。罗平答到,保管好我交给你的东西。他的身影在前面一处拐角处隐没了。
玻璃怔怔的。
如果我是一棵树,罗平已经是我唯一的一片叶子了,如果他随风而去,那我就什么也没有了。玻璃想。
然后她把磁盘装在自己的口袋里,转身离去。
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影子拖在地上老长。
如果注定会离去的或者应该留下来的我们怎么能将它改变?或许失却和离合无常就是生活的内容和它应有之义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