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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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129部分阅读(2/2)

    在芷兰退下后,年氏委屈地说道:“皇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根本是莫儿为了维护熹妃而故意栽赃陷害臣妾。”

    不等胤禛说话,莫儿再次忍不住说道:“奴婢没有,皇上,奴婢没有陷害任何人,丹蔻真的是贵妃涂在奴婢手上的,奴婢还记得贵妃说那是她最喜欢的丹蔻。”

    “本宫最喜欢?”年氏冷笑着抓起莫儿的手,“本宫素来只用红色的丹蔻,内务府送来的也只有那么一种,你手上这个颜色如此浅淡,岂会是本宫喜欢,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年氏这个喜好,胤禛是清楚的,自年氏嫁予他之后,凡涂丹蔻皆为艳红之色,从未着过别的颜色。

    “奴婢真的没有撒谎。”莫儿急得不断落泪,眼泪滴落在烫伤的手指上有灼烈的痛楚,然正是这样的痛“”看最新|章节楚令莫儿眼睛一亮,寻到最后一线生机,赶紧道:“皇上,有人可以证明奴婢没有下毒。”

    “什么人?”胤禛就着四喜端来的椅子坐下,抚额问着,脸上有浓浓的倦意,连日来的政务国事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偏后宫又生出事端来。

    “是承乾宫的管事姑姑南秋,她可以证明奴婢不是存心下毒。因为,当时是她不小心在奴婢放茶叶的时候将茶水冲到奴婢手上,奴婢的手还因此被烫伤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举高了烫伤的手指给胤禛看。

    胤禛也不多问,挥手对苏培盛道:“去传南秋过来。”

    “嗻!”苏培盛答应一声,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事情已经明摆着是熹妃指使莫儿所为,又何必传了一个又一个,而且南秋是承乾宫的人,来了以后定然会帮着莫儿说话,除非……皇上根本就是有意包庇熹妃。

    苏培盛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始终是猜错了,胤禛不是有意包庇,而是根本不相信凌若会这么做。

    即便天下人都指责凌若,可是他依然想相信,因为……这个人是钮祜禄凌若,他唯一愿意用尽所有去相信的女子。

    一世不疑,一世不相问;

    他不保证定然可以做到,但他会努力去做,因为这是在带凌若回宫时就答应的了,曾经犯过的错他不想再一次次重复。

    南秋被带来时脸色如纸一般的苍白,当问起冲茶时的细节时,她吐出来的话令莫儿惊惶欲死。

    只听南秋垂低了头,带着些许颤音道:“奴婢并未将茶水冲到莫儿手上,倒是她在端茶出去的时候,奴婢曾看到她偷偷揭开了茶盖,至于她做了些什么,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姑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啊?”莫儿又气又急忍不住大叫起来,芷兰说谎也罢了,可是竟然连南秋也撒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她快要疯了!

    年氏眼角一飞,朝凌若道:“瞧瞧,连同一宫的奴才都不愿帮着你为恶,熹妃,看来你的所作所为已是失尽了人心。”

    凌若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芷兰,南秋,在与这两人的对质中,莫儿的话都出现了问题,难道真的是莫儿说谎?

    这个念头刚出现了一会儿就被凌若否决了,莫儿的样子并不似作伪,倒是南秋,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没看过自己,仿佛刻意在躲避一般,“南秋,事情果如你所言吗?”

    南秋身子一颤,越发垂低了头,“回主子的话,奴婢不敢有所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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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三十九章 暂定

    nb不等凌若继续问下去,那拉氏已跪下悲愤地道:“皇上,事到如今,臣妾以为一切皆以明了,还请皇上替弘时主持公道,莫让害他的人逍遥法外。

    那拉氏这话分明是坐实了凌若指使莫儿下毒一事,要求胤禛严惩凌若一干人等,兰陵亦跟着她一道下跪。

    年氏在旁边摇头,似若叹息地道:“一直以为妹妹是菩萨心肠,不曾想竟也有如此狠心绝情的时候,皇后娘娘只得二阿哥一个孩子,妹妹你如何狠得下这份心肠啊!”

    “皇上当知臣妾不是这种人。”凌若定定地望着神色复杂的胤禛,她知道现在的情形对自己极为不利,可一时半会儿实思索不出脱身之法,所以此时此刻,她唯一可以倚仗的也就是胤禛对自己的那一点信任。

    胤禛默然不语,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方才撑了一把紫檀扶手起身道:“此事涉及后妃干系重大且尚有诸多不明之处,需要仔细查证后再定。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熹妃暂禁于承乾宫,不得踏出一步。”

    年氏本以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凌若无论如何都该被治罪了,万万没有想到,胤禛竟说还要再追查,不由得好一阵愕然,那拉氏也是这般,在怔忡片刻后,有些尖锐地道:“臣妾以为一切都已明白无误,不知皇上认为还有何疑点?”

    她与苏培盛一样,认为胤禛有意包庇凌若,这个认知让她恨到发狂。

    胤禛晓得自己说出这话后必然会引来重重置疑,可是要保住凌若的命,就只能如此,他略一思忖便有了定计,“朕以为熹妃身在内廷,难与外人接触,而混在丹蔻上的毒又非一般的砒霜等物,乌头与蛇毒相混又辅以花香掩盖,非深谙医理的人是绝对配不出来的,试问熹妃从何而来?”

    这一点倒是那拉氏没想到的,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年氏脸上更掠过一丝不自在。

    “所以,一切还是等查清之后再定罪吧。”说完胤禛扶起那拉氏沉沉道:“放心啦啦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弘时是朕的儿子,朕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他之人。这一点,朕可以向你保证。”

    “是,臣妾遵旨。”那拉氏终归选择了妥协,没有与胤禛再争执下去,即便她心里早已认定了凌若是凶手。

    连那拉氏都妥协了,年氏这个局外人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咬下去的理由,何况一味咬着不放只会令胤禛起疑,若是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培盛,送熹妃回去,即日起对承乾宫严加看管。至于莫儿……”在说到这里时,胤禛声音骤然一冷,不管凌若是否被冤枉的,毒从莫儿指间丹蔻而来,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只凭这一点,莫儿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w“”看最|新章节当女金刚穿成白莲花全文阅读。除此之外,胤禛还有另一重担心,后面一旦动刑bi供,莫儿熬受不住胡乱指认说是凌若指使她害弘时,那凌若的罪名就真的洗不清了。

    在这样的双重考虑下,胤禛缓缓说出了对啦啦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莫儿的处置,“即刻杖杀!”

    听得这四个字,莫儿吓得魂飞天外,趴在地上大声求饶,她没有害人,更不想死。只是,她的求饶注定不会有任何作用,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从外头走了起来,一左一右架起莫儿往外拖,不论莫儿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臂上的束缚以及渐渐bi近的死亡阴影。

    “主子救命!主子救命!”莫儿声嘶力竭地唤着凌若,满脸皆是害怕的泪水,南秋一直都低头跪着,此刻若有人注意她,就会发现她的身子颤抖不止。

    凌若不忍莫儿惨死,跪下呈情道:“求皇上开恩,暂且饶莫儿一命。”

    “熹妃!”胤禛俯下身,双眸紧紧盯着凌若忧急的双眸一语双关地道:“莫儿虽是你的宫人,但她犯了错就该受罚,你不应再坦护她。”

    看着那双隐含关切的眼睛,凌若猜到了胤禛处死莫儿的用意,感动之余却是道:“臣妾并非坦护莫儿,而是如今事态未明,若草草杖杀了莫儿,岂非少了一条可用的追查线索。再者,要杖杀莫儿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何需如此着急,待得查明真象后再处置也不迟。”

    同样不忍莫儿丧命的四喜亦趁机道:“是啊,皇上,留着莫儿说不定能查出更多的事来。”

    胤禛再度俯低了身,近得几乎与凌若面对面,用轻得只有彼此听见的声音道:“你当真要留着莫儿吗?不怕她受不住刑反咬你一口?”

    “臣妾相信莫儿不会。”凌若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不曾动摇。

    胤禛盯了她一会儿,直起身来道:“先将莫儿押到慎刑司关起来,等事情查清之后再做定夺。”

    事情以凌若被禁足,莫儿被关押而暂时平静了下来,然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平静仅限于这一夜而已,明日太阳升起时,更大的波澜将在宫中掀起。

    在众人离开后,坤宁宫中只剩下那拉氏与兰陵,那拉氏瞧了双目紧闭的弘时一眼对兰陵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宫陪着就行了。”

    在打发兰陵下去后中,那拉氏低叹一声道:“本宫知道你醒着,你还在怪本宫是不是?”

    弘时缓缓睁开眼,却不曾看那拉氏,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垂有镂金圆球的床幔一言不发。

    “弘时,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原谅本宫?”她问,带着一丝流露在外的悲伤。等了许久,始终没有等到弘时的回答,他就像一个活死人一般,睁着眼一动不动。

    那拉氏痛心疾首地道:“弘时,为何你就不能站在皇额娘的角度想想,皇额娘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为了你好。你可知刚才太医说你性命垂危之时,皇额娘有多害怕,怕你就这么离皇额娘而去。”

    弘时眼珠子动了一下,厌恶地转过头盯着那拉氏道:“你不是怕我死,而是怕你的皇后之位不稳。”

    此时此刻,弘时连“皇额娘”三个字都不愿唤,只觉得那会脏了自己的嘴。

    “你……你竟然这样想皇额娘?”那拉氏眼圈一红,紧紧攥紧了帕子,神色间有难掩的伤心。

    “不这样想,请问我该怎么想?皇-额-娘!”弘时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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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四十章 恩情断

    “皇额娘看重后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希望嫡长子的身份可以让你继承大位,希望你可以成为大清的储君;这一切有错吗?可是本宫说什么也没想到,在你心中,本宫竟成了自私自利之人!”说到后面,那拉氏已是语不成调,泣泪难言。

    翡翠见状忙取了怕子替那拉氏拭去脸上的泪,轻声劝道:“主子您保重身子,莫要太过伤心了,二阿哥不过是说气话罢了,往后自会理解。”

    “理解?”不等那拉氏说话,弘时已是半侧了身子咬牙切齿地对那拉氏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理解,更不会原谅!”

    这切恨到骨子里的话令那拉氏大受打击,心下漫出一丝无尽的惶恐,若弘时真与她生份了,那她往后该依靠哪个去,胤对她从来就是淡淡的,一旦没了弘时,自己的地位随时会被年氏或是钮祜禄氏取代。

    不,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弘时是她的,后位也是她的,谁都不许抢走。索绰罗佳陌生前都夺不走弘时,死后更休想夺走。

    翡翠在旁边道:“二阿哥,你怎能与主子如此说话,这十几年来主子没有一时亏待过您,事事皆替您考虑周全。您哪一次生病,主子不是日夜照料在榻前,您现在说这样的话,岂不是往主子心里戳针?!”

    “在意我就可以随意杀人?在意我就可以杀了佳陌与孩子?在意我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弘时激动地抬起头,冰凉的目光漫过那拉氏与翡翠的脸庞道:“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不起,这样的在意我不要也要不起。以后,还请皇额娘当没有养过我这个不孝子!”

    “你!”那拉氏万没料到他竟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胸口激烈地起伏着,鼻翼下甚至可见到急促的气流涌动。吓得翡翠连忙扶住那拉氏,劝她不要太激动,然不管她怎么劝,那拉氏都无法平静下来,她撑着翡翠的手努力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主子……”翡翠担心地看着那拉氏,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那拉氏抬手打断,“本宫没事。”

    在竭尽全力平息了一下胸口的怒意后,那拉氏望着弘时,缓缓道:“本宫养了你十八年,临到头,竟然换来这样一句话。好,很好,弘时,你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本宫恩断义绝是吗,行,本宫成全你总裁深度爱全文阅读!”

    她的话令弘时有些诧异,似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同时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心思,终归是十几年母子了,纵非亲生也胜过亲生。

    翡翠大惊失色,急急道:“主子三思啊!”

    “本宫思得够清楚了,无奈有些人睁眼如盲,将本宫视做仇人,恩将仇报。”那拉氏捂着胸口艰难的将这句话说完,随后道:“弘时,你想与本宫划清界限,那就将这十八年来,本宫对你的抚育之恩一一还来,若不能还清,那么本宫就还是你的皇额娘,不论你愿或不愿,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见她提起这十八年来的抚育之恩,弘时心头亦是百感交集,诚然若没有那拉氏,就不会有今日的弘时,说不感激那是骗人的,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佳陌与孩子,这个结终归是解不开。想到此处弘时扭过头道:“放心,我会还你。”

    “本宫等着。”那拉氏冷冷抛下一句话,努力站了起来,在她准备离开时,弘时忽地又道:“我要回自己府邸。”

    那拉氏脚步一顿,侧了头道:“怎么,坤宁宫让你如此厌恶吗,连一刻也不愿多呆?”不等弘时回答,她又道:“如今你身子虚弱,不宜奔波,等你身子好些后再回去,若你不愿见本宫的话,那本宫以后都不来就是。”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弘时在那里独自品着苦涩的滋味。

    在走到门口时,那拉氏眸光一沉,对翡翠道:“等会儿让孙墨好好去查查邓太医的底。”

    且说凌若,在看着她回到承乾宫后,苏培盛就退了出去,不过在此之后,承乾宫外就影影绰绰地多了几道人影,显然是派来监视她的。

    “水月,咱们现在可怎么办才好?”水月已经从水秀口中知道了事情始末,一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凌若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随她一道回来的南秋,眼中充满了疑虑,莫儿不会撒谎,而且她若要用指甲上的丹蔻下毒,完全没必要烫伤自己手指,这太过不合理。

    “主子若没别的吩咐,奴婢先下去了。”南秋感觉到凌若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盯得她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离开。

    “慢着,本宫有话想问你。”她越是这样,凌若就越觉得可疑,难道真是南秋在撒谎,可她又为什么要帮年氏,这一点怎么也想不明白。要说南秋不忠,或是年氏安在她宫中的棋子又不像,自入这宫中一年多来,南秋做事勤勉又有条理,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虽然早已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惹来凌若怀疑,但真到这一刻,南秋还是有些双脚发软,低了头道:“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本宫想问你,莫儿手上的伤真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吗?”凌若一边问话一边紧紧盯着南秋,发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因自己的话而骤然握了起来,露在袖外的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南秋勉强镇定着面上的神色道:“奴婢刚才在坤宁宫已经说过了,确实是……”

    “是莫儿故意将手指浸到茶中的吗?”凌若突然接过她的话问道。

    南秋本就紧张得很,思绪乱作一团,听得她这话问,不及细想忙自点头道:“是,是莫儿把手指浸下去,以便将指甲上的毒下在二阿哥喝的茶中。”

    “不可能,莫儿不可能会做这种事。”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水月,只见她摇头道:“莫儿以前是有些不遵规矩,贪小爱财但本xg却是不坏。主子可还记得上次的翡翠珠子。”

    凌若有些意外地抬一抬眉道:“自是记得,怎么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 南秋

    水月伸手,在她掌中有两颗正在滴溜溜打转的翡翠珠子,“奴婢今儿个在收拾寝殿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在梳妆台下的地毯上有两颗珠子,捡起来一看,正是主子当时弄断的那条翡翠链子上的珠子,想是当时掉在地毯上没注意。奴婢又想起莫儿那起子事,觉着她当时应该没说谎,确实是在地上捡的,而非偷窃。”

    凌若心中早已信了莫儿的话,所以如今听得水月说并不意外,只点头示意知晓,再看向南秋时,目光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刚才在坤宁宫时,你说只见到莫儿揭了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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