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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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22部分阅读(2/2)
令魏静萱更加害怕,死死着明玉的手不放,为怕伤着明玉,那两个太监不敢太过用力,一时僵持了下来。

    魏静萱涕泪横流地道:“主子,奴婢不想死,奴婢想继续侍候您。”

    “本宫知道。”明玉慌乱地安慰着,随即再次求情道:“皇上,臣妾身边只得静萱一人,求您留她一条性命,不要杀她。”

    弘历冷声道:“她怂恿你用那样卑劣的手段害阿罗,如何还能留在你身边。”

    魏静萱赶紧摇头否认,“不是,不关奴婢的事,这个法子是朱用想出来的,也是他去找的孙强二人,与奴婢无关,奴婢是冤枉的。”

    “是,臣妾可以做证,一切都是朱用出的主意,静萱是无辜的,她……她不该死,求皇上开恩。”明玉为了保住魏静萱的性命,顺着她的话,将所有罪名推给朱用,左右朱用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皇后不必多言,总之这个宫女留不得。”弘历没有费心去辩别她们的话,他既答应了凌若,就一定要取魏静萱的性命。

    在两名太监一左一右的拖拉扳扯下,魏静萱被迫松开着明玉的手,她心底升起一阵绝望,难道自己……今日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行,她还没有出人头地,还没有成为宫中的娘娘,绝对不可以死!

    想到此处,魏静萱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明玉救命,她知道,此时此刻,能救她的只有明玉。

    “皇上,静萱才只有十四岁,还那么年轻,求您给她一条生路吧。”明玉急切地哀求着弘历。

    “皇后让人去强bo阿罗之时,有没有想过给她一条生路。”弘历话音一顿,道:“就算不是她出的主意,她没有劝阻皇后犯错,也有错。”

    “就算有错,也罪不该死。”不论明玉怎么哀求,弘历始终不为所动。

    他们说话的功夫,魏静萱已经被拉到了殿门处,她紧紧拉住门框,泣声道:“主子,以后奴婢不在您身边,您一定要好生保重,奴婢这辈子,最大的幸,就是能够遇到您;若有来世,奴婢希望可以再做您的奴婢。”

    魏静萱这番话令明玉心里更加难过不舍,上前拉住她,随后哀求道:“皇上,您要怎么罚臣妾都好,只求您饶静萱一条性命,臣妾身边只剩下她一人了。”

    弘历凉声道:“皇后身边若是缺少宫女的话,朕立刻让内务府遣去。”

    “除了静萱,臣妾谁都不要;皇上,臣妾已经知错了,也愿受罚禁足,求您不要再夺去臣妾身边的人。”见弘历不为所动,她再次哀求垂泪,“对于娴妃来说,阿罗是她的亲人,对于臣妾而言,静萱何尝不是臣妾的亲人,求您给静萱一条活路,不要对臣妾那么残忍。”

    面对明玉的一再凄诉哀求,弘历起身冷然道:“你要朕给魏静萱一条活路是吗?好,朕给她。”不等明玉开口,他已是续道:“只要她能挨过五十大板,朕就不再追究!”

    “五十大板?”明玉骇然道:“静萱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熬过五十大板,这根本不是活路。”

    “朕已经给了,至于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自己的命了。”说完这句,弘历拂袖离开,再不给明玉说下去的会,后者想要追上去,却被四喜拦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静萱被人给拖下去杖责。

    魏静萱咬牙忍着梃杖落在背上的痛楚,熬下去,她一定要熬过这五十大板,一定要活下去!她不停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直至晕过去。

    待得宫人责完五十杖后,明玉连忙奔上去,颤抖着手去探魏静萱的鼻息,在探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后,她心中一松,活着……静萱还活着。

    在杖责之后,明玉连着魏静萱被一起送回了坤宁宫,也就在这一刻地,坤宁宫禁闭,除去负责送膳的宫人之外,任何人不得出入。

    魏静萱在入夜时分醒了过来,看到一旁的明玉和纪由,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没有死在那五十杖下。

    见到她睁开眼,纪由连忙道:“你醒了?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还好。”魏静萱虚弱地应了一句后,吃力地对明玉道:“多谢主子为奴婢求情,否则奴婢早就已经死了。”

    “你对本宫一片忠心,本宫又岂能眼看着你去死。”说到这里,明玉叹了口气道:“可惜本宫如今被困在坤宁宫中,无法传太医为你诊治,只能擦一些生肌止血的药,怕是得要很久才好。”

    魏静萱摇头道:“奴婢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很满足了,倒是主子,不止要被禁足在这里一年,还要写述罪,实在太过委屈。”

    明玉脸色一沉,冷声道:“本宫不会写述罪,本宫根本没有错,为什么要写那东西。”

    第四百一十章 手刃

    这一次,阿罗没有再拒绝,由着宫人替自己梳洗,望着铜镜中那张渐渐清晰起来的容颜,竟然有些陌生。都的根特个爱国松

    “这样才是本宫认识的阿罗。”瑕月笑一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先歇着吧,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

    阿罗没有说什么,在瑕月快要走到门口时,她突然道:“主子。”

    瑕月停下脚步,回头道:“怎么了,还有事?”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阿罗鼓起勇气道:“奴婢想去见那两个人,可以吗?”

    阿罗愿意去了结这件事,瑕月自是乐见其成,但想到她刚才近乎失控的表现,又有所担心,走上去握住阿罗微微颤抖的手,道:“若是你觉得为难,可以过几天再说,不必急在一时。”

    阿罗摇头道:“奴婢没事,主子无需担心。”

    瑕月紧一紧掌中冰凉的手,颔首道:“那好吧,本宫陪你一起过去。”

    孙强与黄得才二人顶着风雪跪在院中,冻得浑身哆嗦,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雪,但知春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檐下盯着他们,令他们不敢妄动。

    看到瑕月带着阿罗出现,知春连忙迎上去行礼,瑕月道:“去取皇上以前赐给本宫的珐琅匕首来。”

    待得知春依言取来后,瑕月将匕首交给阿罗,道:“去吧,你想怎么处置他们都可以。”

    阿罗接过匕首,一步步往孙黄二人走去,看到阿罗出现,两人连忙磕头求饶,希望阿罗可以饶过他们一命。

    “阿罗姑娘,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主意,我们……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两个一条贱命。”

    皇后娘娘?阿罗疑惑地回头看向瑕月,后者道:“皇后的事,本宫待会儿再向你解释,如今先处置这两人。”

    阿罗点点头,重新看向二人,夜色中,那两道冰冷仇恨的目光,比这漫天的冰雪还要让人发寒,“我认得你们,就是你们俩个将我害成这样,就是你们!”

    她的声音凄厉如夜枭,黄得才看到她紧紧攥在手中的匕首,慌忙抬起僵硬的手掴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掴一边道:“我们该死,我们不是人,求阿罗姑姑娘饶命。”

    在他之后,孙强也不停地打着自己的脸,希望可以求得阿罗饶命;殊不知,早在他们身份确认的时候,就已经是死人了,哪怕现在阿罗放过他们,他们依然会死,根本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阿罗尖声笑道:“我记得我当初也是这样哀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结果呢?你们放过我了吗?!”

    孙强颤声道:“我们也不想的,当时……一时糊涂才会接下这桩差事,事后我们一直活在自责与后悔之中。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们一定不会做那种事,阿罗姑娘,求您慈悲,给我们一个机会。”

    黄得才急急接过话道:“是,我们二人发誓,一定会痛改前非,每日行善。”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瑕月低声嘱咐齐宽道:“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内侍盯住些,这两人怕是不肯受死。”

    在齐宽暗自安排之时,风雪之中传来阿罗尖锐的声音,“我放过你们,谁来放过我?我所有一切都毁在你们手上,我做不到原谅!做不到!”

    孙强满头冷汗地道:“可是你现在就算杀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何不放我们一条生路。佛家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过度的紧张,令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屠刀……”阿罗望着手中的匕首,喃喃道:“我不放,就算成不了佛,我也不要放下这把屠刀,我要亲手杀了你们俩人,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最后一个字,阿罗握紧手中的匕首,狠狠朝孙强刺来,孙强躲避不及,被刺伤了手臂,他眸中闪过一抹狠色,扑上去意欲去抢阿罗手中的刀,黄得才亦是如此。隐在暗处的齐宽见状连忙与几个太监一起冲过去,一番撕斗后制住了二人。

    孙黄二人见逃走无望,绝望地叫道:“不要杀我们!求求你,不要杀我们,不想死!”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钻心的痛意,阿罗握着匕首,带着满腔的恨意,一下又一下地刺在他们身上,直至他们彻底断气,方才停了下来,她松开满是鲜血的右手,匕首滑落在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除了双手之外,阿罗脸上、衣上皆沾满了喷射而出的鲜血,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却没有感觉太多害怕,因为恨意已经掩盖了一切。

    在命宫人将尸体拖下去后,瑕月走到怔怔站在原地的阿罗面前,道:“去换身衣裳,然后来暖见本宫,本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你。”

    阿罗无声地点点头,待得换了衣裳洗尽沾染在身上的血迹后,来到东暖,瑕月依言将整件事的经过告诉了阿罗,随后内疚地道:“虽然皇上知道了皇后所犯的恶行,但始终对她心存仁慈,未曾废后,仅仅是禁足一年。”

    阿罗自嘲地道:“奴婢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试问皇上怎么肯为奴婢废后。”

    “是本宫不好,没有为你讨回应有的公道。”面对瑕月的话,阿罗摇头道:“与主子无关,您已经尽力了。”说到此处,她讽刺地笑道:“如今皇后娘娘总算可以安心了,不必再害怕奴婢会嫁给傅恒。”

    想到阿罗经历的那些事,瑕月心中一痛,道:“对不起,若非本宫的关系,皇后或许不会那样针对你,是本宫对不起你。”

    阿罗摇头道:“没有,主子从来没有对不起奴婢,错的那人是皇后,像她那样的人,根本不配为皇后,甚至根本不配为人。”

    瑕月听出她话中的恨意,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道:“别想这些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阿罗依言退下,在回到自己屋子后,并没有睡下,在桌前坐了整整一夜,桌上放着一把尚有鲜血未曾拭尽的匕首,正是刚才用来杀孙强与黄得才的那一把。

    第四百一十一章 想通

    翌日,慈宁宫传来旨意,着阿罗前去见驾;太后传召,阿罗虽不情愿,也只得过去,瑕月得知后,让齐宽陪着她一起去慈宁宫。都的根特个爱国松

    一路之上,不时遇到宫人,面对他们的目光,阿罗觉得浑身不自在,一再加快脚步,到后面,几乎是小跑着过去。

    齐宽跟上她安慰道:“阿罗,别那么紧张,没事的,没有人会说什么。”

    阿罗一边躲避着别人的目光,一边慌声道:“你不用安慰我,他们一定在背后议论我的事,整个宫里都在议论。”

    齐宽无奈地道:“就算别人真议论又怎么样,正如主子昨日说的那样,你并没有错,根本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阿罗没有理会他,只是快步走在前面,待得踏进慈宁宫后,瞧见凌若在檐下赏雪,连忙缓了口气,与齐宽一起上前行礼。

    在示意他们起身后,凌若惊讶地道:“怎么气喘得这么急?”

    “回太后的话,奴婢急着赶过来,所以这一路上走得快了些。”说罢,阿罗又道:“不知太后传奴婢来,有何吩咐?”

    凌若似笑非笑地道:“这一路过来,对你而言,很痛苦是不是?你觉得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议论取笑你,这也是你过了这么久,却一直不肯踏出延禧宫的原因,对不对?”

    阿罗沉默片刻,涩声道:“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他们怎么会不议论。”

    “不错,据哀家所知,许多人都在议论,但是……阿罗,你需要在意这些吗?”凌若的话令阿罗愕然,“请恕奴婢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在进殿坐下后,凌若道:“娴妃可曾与你说过皇后的事?”

    阿罗低头道:“回太后的话,主子说过,奴婢的事是皇后指使孙黄二人所为,因为这件事皇后已经被禁足于坤宁宫。”

    “那她有没有与你提过来昨日来此见哀家的事?”

    阿罗摇头道:“主子只说了皇后的事,余下并未提及。”说到这里,她试探地道:“主子来见太后,可是为了奴婢的事?”

    “不错。”凌若微一点头,感慨地道:“娴妃对你当真是很好,为了替你讨回公道,甚至不惜得罪皇帝,来此请求哀家下旨废后。宫里多少人,费尽心机讨好皇帝,得罪皇帝……她是哀家所知的第一人。”

    阿罗万万没想到瑕月为了自己,竟然做到这一步,忍着眼底的酸意,哽咽道:“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主子这般做。”

    “所有人都这样觉得,但娴妃始终坚持,若非最后她听了哀家的劝,如今……怕是已经与皇上闹得不可开交了。”说到此处,她转而道:“你觉得外面那些人的目光还有议论让你很难受,那你可曾想过娴妃,在你缩在屋中不出来的时候,她一直在承受那些非议,同时还要想办法替你寻出害你的那些人,还你那个在很多眼中不以为然的公道。”

    听着凌若的话,阿罗仿佛看到瑕月跪在慈宁宫中,求凌若废明玉后位的样子,垂泪道:“主子待奴婢的好,奴婢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娴妃才是在意你,待你好的那个人,你只需要在意她一人既可,何必去管别人?你越是逃避,那些人就议论的越是凶,想要真正摆脱,只有鼓起勇气去面对。莫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阿罗抹去脸上的泪,抬头道:“是,奴婢明白了,多谢太后提点。”

    凌若颔首道:“明白就好,只要你能熬过这一关,哀家相信,不会再有任何事可以难倒你。”

    待得阿罗再次点头后,她道:“好了,回去好好侍候娴妃吧。”

    从慈宁宫出来,面对他人的目光,阿罗还是很难受,但她努力不让自己再逃避躲闪,像以前一样,迎视着那一道道目光,正如凌若所说,只有鼓起勇气面对,她才能真正摆脱过去。

    死,是摆脱这一切最好的方法,但主子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不可以死,哪怕是为了主子,她也一定要活下去。

    延禧宫中,知春见瑕月一直看向紧闭的殿门,知其是在担心阿罗,宽慰道:“主子放心吧,有齐宽陪着阿罗,不会有事的。”

    瑕月忧声道:“话虽如此,但这是阿罗出事之后第一次出去,本宫担心她心结未解,会受不了外人的目光。”说着,她又道“去了这么久,按说也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影,知春,你出去看看。”

    知春正要答应,殿门被人推开,齐宽与阿罗一道走了进来,看到阿罗回来,瑕月悬在心中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待得阿罗起身行礼后,温言道:“这一路上过去可还好?”

    “回主子的话,一切皆好。”这般说着,阿罗突然跪了下来,在瑕月惊讶的目光中,哽咽道:“多谢主子为奴婢所做的一切,奴婢这一辈子都会记着主子的好。”

    瑕月起身扶起她道:“傻丫头,你是本宫的亲人,本宫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无需说这些见外的话,本宫最大的心愿,就是……”

    不等瑕月说完,阿罗已是道:“主子放心,奴婢已经想通了,从这一刻起,奴婢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会再轻言生死,也不会再逃避。”

    “好!”瑕月激动地点头,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阿罗解开心结,愿意重新站起的这一刻。

    阿罗抚去瑕月眼角的泪水,感激地道:“太后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奴婢了,多谢主子为奴婢所做的一切。”

    瑕月握住她的手,内疚地道:“可惜本宫始终未能为你讨回真正的公道。”

    “不,主子已经做得够多了,若主?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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