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来势汹汹,来意不善。
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爹脸上此时的神情,那这两字便再合适不过——厌恶。
“听闻今日你在宴席上醉酒,得罪了宁国侯世子,可有此事?”
令笙忽感畅快,片刻前那沉重的心情霎时变得轻飘飘起来,“酒意醉人,女儿一事没能把持得住。”
宋秋明皱眉,言语里已然夹着雪冷味,“你可知,你是宋家的大小姐?”
令笙乐了,嫣然似锦,“自是记得。”
前世今生,从不敢忘!
她爹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的脸,嫌恶之意溢于言表,“你既记得,为何要做下这等不顾颜面之事?”
不顾颜面之事是什么?她一不曾杀人放火,二没有偷香盗玉,何谈不顾颜面?她不懂,是以如实回答:“女儿不知,女儿不曾。”
这话不知刺的脸,冷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来人!去给我查今日门房都有谁出去过!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罗氏一听便知事情将要暴露,一个箭步上前扑倒宋秋明的脚边。死死抱住,泪目潸潸。“老爷,这一切都是误会,阿笙一直待着冬苑里,怎么可能会认得什么旁的人。”
程氏又是一声冷笑,“若没有旁人帮她,她是如何去的流觞亭?”
罗氏怔住,口拙难辩。呆了片刻,决然道:“不!不是阿笙的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她无关。你若想罚,就罚我一人罢。”
舐犊情深,昊天罔极。她娘的用意,焉能不知。然这并没有什么用处,瞒不住,也无需瞒。
那大丫鬟白芨冷哼一声,“罗姨娘,不是我说您。以您的本事,可还做不成此事,何必越俎代庖,替人背黑锅。你以为老爷就这么好糊弄?”
令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上前去,欲将她娘拉起来。可她娘扯住她袖子妄要拉她一道跪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